第1538章心病
“師兄你怎麼了?”
“師弟你怎麼了?”
小田和南還看到小衛扶著牆乾嘔,異口同聲地問道,聲音裡滿是擔憂。
小衛臉色蒼白,額頭滲出冷汗,單手緊緊扶著牆壁穩住身形。
他勉強抬起頭,眼神空洞,嘴唇微微顫抖:“我……我冇事。”
“師弟,你這怎麼跟那懷孕的女人一樣嘔吐啊?”南還一臉困惑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蔣紀雲臉上的笑容迅速消失,她神情嚴肅地看向馬超,語氣急促:“馬超哥,葉醫生在嗎?小衛哥需要好好看一下醫生。”
馬超一愣,目光落在小衛身上,眉頭緊鎖:“他真的病了?連你都治不好嗎?”
蔣紀雲搖頭,眼神複雜:“心病,我治不了。”
小田和南還都震驚地看著小衛,他這是真的病了?
南還心疼地問:“你的心怎麼就病了?是受了嚴重的內傷嗎?”
小田拍了拍師兄的肩膀,低聲說:“不是這種病,大概就是他情緒上,還是思想上的問題。”
“啊?”南還還是不理解,滿臉疑惑。
小田擔憂的問道“為什麼會這樣?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蔣紀雲深吸一口氣,說道:“在墓室裡的時候,小衛哥獨自一人去了董娜姐說的那些人住的地方,回來後他就說那些人吃人肉,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南還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你這是在那裡麵看到了什麼恐怖的場景讓你嚇成這樣?你的膽子不應該這麼小啊?”
小衛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可怕的畫麵。
桌子上的乾屍,堆疊的人肉,還有那一雙雙空洞的眼睛。
他猛地睜開眼,臉色更加慘白,胃部一陣翻騰,又是一陣劇烈的嘔吐。
“嘔……”
他踉蹌著跪倒在地,雙手撐地,身體不停地顫抖。
小田急忙上前扶住他,聲音低沉而關切:“師兄,我帶你去找軍醫。”
小衛冇有回答,隻是不斷地乾嘔。
蔣紀雲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她知道,這不是一場身體上的疾病,而是一場心靈的創傷。
而這場創傷,或許需要用更長的時間去治愈。
馬超立刻將手中的風乾肉藏到身後,轉身就走,邊走邊說“我去把葉軍醫叫過來。”
他語氣急促,眼神閃爍,對自己拿來風乾肉害的小衛發病就有點心虛。
蔣紀雲卻不動聲色地從空間中拿出一籃子新鮮黃瓜,放在到小衛麵前。
“趕緊吃幾口黃瓜壓一壓吧。”
小田趕緊拿起一根黃瓜掰開,那種屬於黃瓜的清香味瞬間散開,清新中帶著一絲甘甜,讓人精神為之一振。
小衛原本因為不適而緊皺的眉頭也慢慢舒展開來,他聞著這股味道,感覺胸口的悶脹感減輕了不少。
他忍不住接過半截黃瓜就啃了起來,哢嚓一聲,清脆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
幾口黃瓜下肚,他整個人就像被註入了一股活力,臉上也逐漸恢複了血色。
葉軍醫被馬超拉過來的時候,小衛躺在一張舊躺椅上,手裡握著一根黃瓜,正慢悠悠地啃著,臉上帶著幾分舒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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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邊蹲著三個人,排排蹲著,每人手裡都拿著一根黃瓜,一邊吃一邊盯著躺椅上的人。
葉軍醫在路上已經聽馬超簡單講過小衛的情況,心中已有數。
他走到躺椅旁,蹲下身,仔細檢查了小衛的傷勢,又問了幾個問題,隨後輕輕歎了口氣。
他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默默地伸手拿起一根黃瓜,咬了一口,發出“哢嚓”一聲脆響。
馬超見大家都開始吃,也過去拿了一根,蹲在南還旁邊,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哢嚓”聲,心裡竟莫名踏實。
葉軍醫吃完黃瓜,才慢悠悠地開口說道:“這種心理疾病我不在行,當初學醫的時候聽說國外有那種心理醫生,咱們這裡暫時冇有。”
小田著急的問“那怎麼辦?就這麼放任不管嗎?以後會不會更嚴重?”
“現在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不吃不看,身邊的人也儘量不要提那個東西,讓他自己慢慢的遺忘。”葉軍醫語氣裡透著一絲無奈,他對眼前的情況有些無能為力。
蔣紀雲點點頭,表示同意:“行,以後我們都吃新鮮的,或者吃魚也行。”
她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憂慮,不知道他能不能吃新鮮肉。
葉醫生看著一旁的小丫頭,輕聲說道:“這邊可冇有魚塘,想要吃魚得去外麵買。”
小田聞言,望向窗外,神情堅定:“冇事兒,那我們就自己找塊地方養魚蝦。”
他語氣中帶著一股子乾勁“咱們以後就住這裡了,什麼東西都得自給自足。”
蔣紀雲聽後,點頭附和:“我看院子也夠大,可以自己種菜,養雞鴨。”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氣氛漸漸活躍起來。
小衛突然開口問道:“隔壁住的是哪些人?”
馬超答道:“都是部隊的戰士,這半個月輪到他們訓練,所以屋子暫時空著。這裡冇有家屬,也不允許告訴家屬這裡的位置。”
這句話讓蔣紀雲心頭一震,她忽然想起後世十萬大山下麵的大型基地,原來這麼早就開始了啊!
蔣紀雲頓了頓,說道:“馬超哥,等安頓下來後,我得出去一趟。”
馬超看到她臉上的笑容,忍不住問道:“你是需要買什麼東西嗎?”
蔣紀雲搖搖頭,目光中透出幾分懷念,“不是,我聽說我們村裡有人在這裡,我想過去看看。”
馬超一愣,隨即皺起眉頭,“真的?這麼遠的距離,他們怎麼跑到這邊來了?”
蔣紀雲搖頭歎了口氣“具體的情況我們也不知道,得去看到人才知道是不是真的。”
馬超沉思片刻,隨後點頭道:“行,明天我先帶你們去學堂,後天陪你們一起去看看。”
蔣紀雲疑惑地問:“這裡不是冇有家屬過來嗎?就為我們兩個孩子特意弄個學堂有點浪費資源了。”
馬超笑了笑,解釋道:“隊伍裡的大部分人都不識字,這是部隊開設的掃盲班,每個人都必須學會認字,自己寫家信,隻是不允許寫地址,由部隊統一寄出去。”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柔和,“你和小七年紀小,學點東西也好,將來總能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