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9章腦殼裡有水
小戰士臉色蒼白,聲音有些發顫地對蔣紀雲說:“他後腦勺上有個紅點,我以為那就是傷。”
蔣紀雲聽後點頭,她剛剛看到過那個紅點像是天生的紅痣,顏色鮮亮,邊緣清晰,完全不像外傷留下的痕跡。
她皺起眉頭,又讓南還按住那人的腦袋,再重新仔細檢查。
南還的手穩穩地壓在那人腦袋上,蔣紀雲則屏息凝神,目光緊鎖著那處紅點。
忽然,她示意南還晃動那人的腦袋。
這一晃,頓時引起一陣騷動。
“原來罵人的話是真的啊!”蔣紀雲突然低呼,語氣中帶著震驚與不可置信。
“怎麼了?”一旁的李排長和江排長聞聲趕來,紛紛圍過來,臉上滿是疑惑。
蔣紀雲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再次示意南還晃動那人的腦袋。
這一次,所有人都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像是水在頭骨內部晃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好像裡麵裝滿了液體。
李排長和江排長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愕。
他們各自伸手摸了摸那人的頭,確認那聲音並非錯覺。
南還忍不住問:“那他現在還算活著嗎?”
蔣紀雲搖了搖頭,神情凝重:“腦袋裡都是水,看這樣子不能活著。隻是……不懂他為什麼還能走路和攻擊。”
眾人麵麵相覷,氣氛一時凝滯。
蔣紀雲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這不像是普通的腦損傷,更像是……某種異常的狀況。他的大腦可能已經失去了功能,但身體卻仍然保持著某種‘自動’狀態,就像一個被操控的傀儡。”
江排長皺眉道:“你是說,他之所以被控製,是因為……腦子空了?”
“差不多吧。”蔣紀雲點頭,“如果我冇猜錯,他可能是在某種極端情況下,腦組織受到了嚴重破壞,導致意識喪失,但神經反射仍然存在。這種情況下,人雖然‘活著’,卻已經冇有自主意識了。”
蔣紀雲還想到那了筆記上的寫的東西,說道“還有……蠱蟲……傀儡蠱……”
李排長沉默片刻,低聲說道:“難怪他剛才攻擊我們的時候那麼凶狠,卻又毫無章法……像是被什麼東西驅使著。”
蔣紀雲看著那名看似正常、實則已無意識的人,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蔣紀雲問道“上次羅海押送回來的國軍特彆行動隊的人呢?其中有一個人是用蠱高手,他冇有提醒隊伍嗎?”
江排長詢問道“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你懷疑這個人是被那人弄成這樣的?”
蔣紀雲看了他一眼“就算不是他乾的,也跟他脫不了乾係,或者說跟他們苗疆的人脫不了關係。”
她說完就看向清醒過來的人詢問“你們還記得是怎麼受傷的嗎?”
那幾個戰士臉色難看的看向桃四娘的親人,那些人察覺到視線都在自己家人身上。
桃大哥開口說“對不起,我們冇有傷你們的記憶,但我們是在離羅東村幾裡路的山路上遇到了紅眼野豬,我們跟那野豬打鬥了一會兒好不容易逃出來,誰知道突然被我爹給偷襲了,後來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桃二哥也跟著說“我看我爹咬大哥受傷的地方,就過去掰老爺子嘴,被他咬了手指。”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549章腦殼裡有水(第2/2頁)
桃二叔接著說“我不知道他們父子仨在乾啥,我就過去想問出了什麼事,被他家老大咬到了耳朵。”
……
蔣紀雲和南還猜到那野豬可能是從墓裡跑出去的。
蔣紀雲站起來說道“這人不能留,隻能和諧處理了,不能留下一絲痕跡。”
事情已經很明顯了,他們冇有人知道這人是從哪裡出現的。
天快黑了,雨也停了,蔣紀雲脫下雨衣,看著他們動作迅速的收雨棚。
南還和臉色難看的江排長從林子裡走出來,李排長過去問“埋了?”
江排長一言難儘的看著好友,早知道是那樣處理,自己怎麼也不可能跟過去幫忙啊!
“你怎麼了?臉色有點不好看啊!”
“嘔……”
李排長剛說完,江排長實在受不了就跑去邊上嘔吐了起來。
南還撇了撇嘴,當時自己可是提醒他憋氣了,他不聽也冇有辦法。
“吼……”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聽到了虎嘯聲。
蔣紀雲聽到那熟悉的聲音說“不會是董娜家的大花吧?”
她心中一緊,眉頭微皺,目光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南還神情凝重,似乎也在思索著什麼。
片刻後,他開口說道:“可能是董娜男人和大兒子回來了,他們看到地方坍塌,現在正在找人吧?”
蔣紀雲又聽了那老虎叫了幾聲,總覺得這叫聲不對勁,像是著急的虎嘯聲。
她咬了咬牙,低聲說道:“我去林子裡方便一下。”
南還知道她要乾什麼,便點頭道:“你進去,我在外麵放風。”
他站在林子邊緣,警惕地環顧四周,眼神中透出一絲擔憂。
林排長看著那一大一小跑開就有點心慌,總感覺有事要發生。
馬超要是在這裡肯定會稱讚他預感有點準。
蔣紀雲鑽進林子裡後,悄悄將那頭大花放了出來。
原本在與大白和大白的對象對峙的大花,眼前突然一花,便被帶到了黑漆漆的林子裡。
它低吼一聲,警覺地四下張望。
蔣紀雲手中緊握著那個鐵盒子,站在一片荒草叢生的林子裡,目光緊緊盯著前方。
前麵不遠處是一隻體型龐大的老虎,毛色斑斕,正低吼著,眼神中透出警惕與凶狠。
蔣紀雲不慌不忙地開口:“大花啊!你媳婦還是男人在找你呢,你聽不到嗎?”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好像是在和一隻老熟人打招呼。
“嗷嗚……”
老虎猛地炸起毛來,似乎被這句話激怒了,齜牙咧嘴地朝蔣紀雲撲過來。
蔣紀雲卻不慌不忙拿著鐵盒子,輕輕朝著天空一按,發出“咻咻”的聲音。
同時,遠處又傳來老虎的虎嘯聲,大花頓時僵住,隨即轉頭,朝著另一個方向狂奔而去,消失在密林中。
蔣紀雲看著大花遠去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揚,隨後轉身準備離開。
她一邊走,一邊從耳朵裡取出棉花,那正是她用來隔絕聲音的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