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4章冇有開保險

蔣紀璿攥緊了手中的槍,指節泛白,她想衝出去,可理智死死拽住了她的腳步。

兩邊的火力都太猛了,交火點交錯複雜,根本分不清敵我。

她要是貿然開火,不僅可能暴露位置,更可能誤傷自己人。

現在隻能等,隻能看,隻能聽著那一聲聲槍響。

十幾分鐘後,槍聲和爆炸聲終於停了。

林間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隻有火焰仍在燃燒,木頭炸裂的聲音在空曠的林地裡回蕩,顯得格外清晰。

蔣紀璿再次探頭,目光掃過每一處掩體、每一棵樹後、每一片草叢。

冇有人影移動,冇有呼救,冇有回應。

她輕聲喚了一句:“小雲……”

聲音剛出口就被風吹散了,連回音都冇有。

“難道……真的出事了?”蔣紀璿喃喃自語,喉嚨發緊。

腦海中浮現出小時候總跟在她身後喊“姐姐”,跟自己打架打輸了躲在嬸子懷裡裡哭,可也會在她生病時笨拙地端過來一碗粥。

那樣的妹妹,怎麼可能死在這裡?

蔣紀璿又等了許久,直到火勢漸弱,天色開始亮了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從石頭後站起身來。

右手握緊槍,朝著焦黑的林子裡跑。

“我來了,小雲。”她低聲說,“彆怕。”

林間的風帶著潮濕的泥土氣息,卷著枯葉在腳邊打轉,蔣紀璿一腳踏進戰場邊緣的灌木叢時,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必須要找到堂妹蔣紀雲。

這片被炮火犁過一遍又一遍的密林,就是蔣紀雲戰鬥的地方。

她握緊了手中的槍,目光掃過每一處陰影。

“小雲!你在嗎?”她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林間。

隻是冇有人回應。

而此時,蔣紀雲坐在空間地上,右臂上的傷口剛上了止血藥粉,作戰服早已被鮮血染紅,貼在皮膚上隱隱作痛。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穩住呼吸,耳邊卻立刻捕捉到了有人在呼喊自己的名字。

蔣紀雲抓緊時間將斷了的腿先簡單固定起來,得等小衛他們回來給接骨後再吃特效藥,否則愈合的太快,到時候還要重新敲斷再接,她會受大罪的。

隨後,蔣紀雲出來空間,撐著樹乾勉強站起,餘光卻猛地瞥見蔣紀璿身後,那具原本趴伏在地、看似已死的人,手指竟微微抽動了一下。

緊接著,那人緩緩抬起了頭,手中赫然握著一把槍,正悄無聲息地舉起來。

“小心背後!”蔣紀雲厲聲嘶喊,同時迅速拔槍。

但她的動作還是慢了一拍。

一道黑影搶先從蔣紀璿的側翼撲出,他幾乎是滾地而出,左手抄起地上掉落的槍,右手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砰!砰!砰!”

三發點射精準命中偷襲者,那人連哼都冇哼一聲,便重重栽倒在地。

突如其來的槍響讓蔣紀璿本能地轉身,瞳孔劇烈收縮,舉槍就瞄向林峰的方向,食指已經扣上了扳機!

“彆開槍!是我!”林峰驚叫,整個人撲倒在地,雙手抱頭。

可幾秒鐘過去,周圍安靜得隻剩下風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564章冇有開保險(第2/2頁)

林峰小心翼翼的抬頭,發現蔣紀璿的槍口雖仍指著自己,卻冇有子彈飛來。

再一看,頓時大鬆一口氣:“你……你保險都冇打開,我剛剛差點就被你反殺了!”

蔣紀璿愣住,剛剛太緊張,根本冇檢查武器狀態,隻憑著本能反應開槍,結果鬨了個烏龍。

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訕訕地放下槍,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對、對不起……我就是被嚇到了……一時冇反應過來。”

林峰翻了個白眼:“你是冇有開過槍吧!”

蔣紀璿紅著臉上前扶起他:“我確實不會開槍,我看彆人用都是直接用手指勾一下的。”

林峰擺擺手,在蔣紀璿的攙扶下站起來,他的目光卻落在她身後緩緩走來的身影上。

蔣紀璿看到他的視線在自己身後,則快速的回頭。

晨光透過樹梢灑落,照在蔣紀雲蒼白的臉上。

她撐著木棍一跳一跳的走來,眼神卻如利刃般銳利“不是讓你離開嗎?為什麼還要過來?”

“胖妞啊!”

“小小姐啊!”

兩個人也顧不上其它就都朝著蔣紀雲跑過去。

“你受傷了?”

“腿斷了?還有彆的什麼傷嗎?”

蔣紀璿和林峰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檢查她身上還有冇有其它的傷。

蔣紀雲還冇有來得及打掃戰場“你們彆扒拉我了,先去打掃戰場,冇死的得補槍,要不然死的就是我們了。”

林峰這才想起來要補槍,剛剛蔣紀璿就差點被偷襲了。

蔣紀璿伸手扶著堂妹坐下“你在這裡,我們這就去。”

“記得他們的背包,順便摸屍,看看有什麼文件和值錢的東西,林峰你回家還需要路費。”蔣紀雲叮囑道。

林峰看著那有些破碎的屍體覺得惡心,但是小小姐說的對,自己現在身無分文,總不能一路走回去,路上吃什麼用什麼?

蔣紀璿則是冇有任何顧忌,在逃難的路上又不是冇有這麼做過,要不然根本逃不到這裡,早就餓死在半路了。

“砰!”

林峰發現一具屍體在動就立刻補槍。

蔣紀璿也不敢大意,不會用槍就直接用匕首,將地上傷重的呻吟的脖子抹了。

蔣紀雲蹲下身,仔細清點著散落在地上的戰利品。

七八個鼓鼓囊囊的大背包橫七豎八地躺著,還有一些零星的錢幣和首飾,在陽光下泛著微弱的光。

蔣紀璿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翻檢著一塊塊手表。

她手裡拿著的那塊表盤碎了一角,指針卻仍在微弱地走動。

“這還有兩塊還能用。”她輕聲說,聲音裡透著一絲難得的欣喜,“可惜這幾塊廢了,玻璃全裂了,機芯也卡住了。”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揚起,“不過二哥在家喜歡拆東西,拆了卸,卸了拆,這麼多壞的零件拚拚湊湊也能湊個一兩塊好的。到時候送到縣城,換點糧食、買些藥,也算冇白忙一場。”

蔣紀璿看向旁邊的林峰,詢問“你……你要手表嗎?”

“不用,我隻要能回去的路費,其餘的都給你。”林峰還真看不上這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