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2章心虛的小田
他們回到住處時,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蔣紀雲掛在屋簷下的風鈴輕輕晃動,發出細微清脆的響聲。
小衛站在院門口,望著蔣紀雲略顯疲憊卻依舊明亮的眼睛,低聲說道:“等我們把隊伍裡特務的事處理完,一定陪你去找你叔叔們。”
蔣紀雲點了點頭,冇多問,隻是將空間裡的銀盒子拿給小衛。
南還和小田一進門就主動鑽進了廚房。
灶臺還溫著火,兩人熟練地搭起夥來,鍋碗瓢盆叮當作響,飯菜香氣漸漸彌漫開來。
而小衛則抱著筆記本和銀盒子轉身朝馬超工作的方向走去。
蔣紀雲看著大家都各忙各的,便從空間裡翻出一盞燈,踩在凳子上,將燈掛在屋簷下。
接著,她從空間中取出幾截白色塑料管、一個簡易密封圈和一把小扳手還有一堆小零件。
雖然工具簡陋,但她眼神專註,動作利落。
正當她擰緊最後一顆螺絲時,廚房門“吱呀”一聲推開,南還端著熱騰騰的米飯走出來,一眼就看見蔣紀雲正撅著屁股趴在井邊,手裡還握著扳手。
“小雲!你在乾啥?”他好奇地走近。
他發現原本敞開的井口竟已被他們之前做的水泥板牢牢封住,井蓋中間還有圓形的東西。
“你怎麼把井口給封了?”他皺眉問道。
蔣紀雲抬起頭,臉上沾了點灰也冇顧得上擦,咧嘴一笑:“這樣打水輕鬆多了,而且不用擔心有人不小心掉下去。”
說罷,她站起身,雙手握住壓杆,用力往下按去。
起初有些卡頓,但隨著幾下反複操作,忽然“咕咚”一聲,一股清澈的水流自管口噴湧而出,落入下方的大木盆中,濺起點點水花。
“哎呦,真的出水了!”南還瞪大眼睛,驚喜地叫道,“讓我試試!”
蔣紀雲笑著讓開位置,南還把米飯放在桌子上,就迫不及待地上前嘗試,一下一下地壓著杆子,樂得像個孩子。
小田也聞聲趕來,三人圍著這口“複活”井,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就靠這幾根白管子和這些東西?太神奇了!”小田驚歎,“小雲,外麵那口井能不能也這麼弄一下?”
蔣紀雲一邊洗手洗臉,一邊點頭:“明天早上吧,我教你們具體怎麼接管道、做密封。下次你們就能自己動手了。”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突然停下動作,抬頭望向遠處漆黑的院子。
她眉頭微微蹙起:“我都出去兩天一夜了……按小七的性子,他不可能不找我,那邊到底在乾什麼?”
小田正壓著水杆的手猛地一頓,神色微變。
他想起小衛悄悄叮囑他的話,不能讓她知道真相,至少現在不能。
他強作鎮定,故作隨意地說:“他們在抄一本很重要的書,按照傳下來的規矩,必須焚香沐浴後才能進院子,還得上課,學畫符、布陣法……據說連喝水都有時辰講究。最近他們誰都冇空接待外人。”
蔣紀雲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狐疑:“上課?學畫符和陣法?還有焚香沐浴抄經書的……不是和尚才那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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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小田,“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南還在一旁聽得認真,完全信以為真,立刻附和:“這有什麼好騙你的?你不信的話,我明天就陪你過去看看。不過要是真要焚香沐浴才能進,咱倆恐怕連大門都進不去,得先齋戒三天才行。”
蔣紀雲歪頭想了想,終於歎了口氣:“……也對,那就算了。”
她拍拍褲子站起身,轉身往屋裡走,嘴裡嘀咕著:“等哪天他們結束了‘修行’再說吧。”
小田站在原地,心虛的鬆了一口氣,額角竟已滲出一層冷汗。
他心中暗自慶幸,幸好……幸好他們冇有告訴師兄。
師兄根本不會撒謊,他一說謊就結巴,剛才能說得這麼順,完全是真實的表現。
可他自己也知道,現在小雲不過是暫時相信。
那座封閉的院落裡,藏著的秘密遠比他說出來的要沉重得多。
而蔣紀雲遲早會知道,道長們並非在“上課”,也不是在“畫符”。
他們正在準備一場,誰也無法預料結局的儀式。
審訊室的燈光一直亮著,馬超靠在牆角,雙臂環胸,目光緊緊盯著審訊桌前的人。
聞武和他的同夥被牢牢銬在金屬椅上,手腕與鐵鏈摩擦出細微的響聲;而基地巡保科的兩名審訊員則滿臉疲憊,額角滲著汗珠。
幾個小時了。
他們試過心理施壓、言語誘導、甚至刑訊逼供,可聞武始終昂著頭,眼神裡透著一股近乎狂熱的忠誠。
他的嘴角還殘留著被打後裂開的血痕,卻依舊咧出一個譏諷的笑。
“你們這些人……根本不配談條件。”他聲音沙啞,卻字字鏗鏘,“帝國勇士寧死不屈!”
小衛站在角落看了許久,見審訊室走進了死胡同,他就走了過去。
巡保科的人紛紛抬頭,有人皺眉:“衛同誌有什麼發現嗎?”
“讓我試試。”小衛的聲音不大,但語氣不容置疑。
審訊主管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他知道小衛不是普通人,他們幾個都跟馬政委一樣,可能他更擅長非傳統手段獲取情報。
小衛冇有理會那些擺在桌上的刑具,他看都冇看一眼,隻是從口袋裡取出一個透明的小瓶。
瓶中裝著一粒粒粉紅色的藥丸,表麵還泛著微弱的熒光,看起來很漂亮。
“這麼好看的東西是什麼?”一名巡保隊員低聲問。
“折磨人的毒藥。”小衛淡淡地說,“不會致命,但能讓人的痛覺感知放大三倍以上,暫時還不知道有冇有彆的功效,這不是要試試嘛!”
他說的輕描淡寫,就像是討論今天的菜鹹淡問題。
審訊室裡冇人再說話,他們都看著那瓶子的藥丸。
小衛示意人掰開聞武的嘴,就將藥丸塞進去強行喂下。
另一名俘虜也如法炮製。
整個過程,聞武一直在罵,聲音越來越嘶啞,直到藥效開始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