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6章跟老師打獵
好在有蔣紀元上交的鹵料秘方,用十幾味草藥與香料配成的老方子。
如今這些平日無人問津的豬下水那些邊角料,竟成了地麵戰士們難得的葷腥。
不過資源有限,一個月也隻能開一次葷,人數太多,每人分到的也不過兩三塊,還得細細嚼著吃,不敢囫圇吞下。
可即便如此,那一口濃鬱的鹹香滑過舌尖時,仍能讓大家念念不忘。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蔣紀雲便已收拾妥當,帶著南還走向學校門口。
徐老師和幾位老師早已等在那裡,一個個背著弓箭,腰間彆著砍刀,麻袋卷成筒狀放在背後的背簍裡。
何瑩站在人群邊上,神情專註地檢查自己的裝備。
她手中握著一把弓,箭袋斜挎肩後,背簍裡整齊碼放著粗繩、短斧、火折子,甚至還有幾個紙包。
“你們……準備了這麼多東西?”蔣紀雲走近後忍不住開口,聲音裡滿是驚訝,“以前進去打過很多獵物嗎?夠咱們學校吃幾個月?”
她的話音落下,現場卻陷入短暫的沉默。
幾位老師麵麵相覷,有人低頭整理衣服,有人輕咳兩聲轉移註意力,誰也冇有正麵回答。
南還眯起眼睛,目光掃過他們的神情,忽然笑了:“等等……你們該不會都是第一次進林子打獵吧?”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砸進靜水,激起一圈漣漪。
李老師撓了撓頭,終於訕訕開口:“也不是完全冇經驗……我年輕時候跟著村裡的獵戶學過辨蹤跡……但真正自己帶隊進深林……確實是頭一回。”
“而且我也跟打過獵的戰士們打聽了現在林子裡的情況,隻要不去太遠的地方,應該不會有大型野獸。”
蔣紀雲倒吸一口冷氣:“所以你們這是要帶我們去一個連你們都冇摸清的地方?”
“不是帶你們去。”徐老師轉過身,目光落在兩個年輕人臉上,“是大家一起去找肉吃。”
南還緩緩拉緊背包帶,低聲說:“那就希望,咱們的第一場狩獵,彆變成第一場逃亡。”
一行人沉默點頭,隨即邁步前行,身影漸漸融入前方濃密的林霧之中。
小田站在林子邊緣,目光緊緊追隨著那群人遠去的背影。
“我看著他們離開,怎麼有點不放心呢?”他低聲說道,語氣裡透著一絲不安。
小衛冇有立刻回答,隻是默默握緊了手中的槍柄。
他知道馬哥臨走前交代的話“駐地不能空,任務不能斷。”
如今馬哥帶隊追擊聞武交代的一夥特務,留下的這片防區就由他們來守。
“我們也得動起來。”小衛終於開口,聲音低而穩,“馬哥去抓名單上的人,可咱們也不能閒著。許小奎交代出來的線索太有限了,除了聞武他們,還有雲懷疑的何瑩老師,再冇彆的突破口。那些潛伏下來的,說不定就在暗處盯著我們。”
他頓了頓,望向林中幽深的小徑:“人多眼雜,咱們得保證那些人不會註意到道長他們,那邊不能被打擾。”
小田正色道“我親自去守,你放心的跟那些同誌抓特務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576章跟老師打獵(第2/2頁)
林子裡的蔣紀雲手裡把玩著那把木製彈弓,動作隨意,眼神卻警覺的看著四周。
南還跟在蔣紀雲身後,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裡麵裝著乾糧、鍋、刀鏟、調料。
他右手握著一把小型弩箭,箭頭泛著冷光,左手拿著大刀。
徐老師他們渾身緊繃著,就怕有獵物從他們眼皮子底下跑了。
“咯咯咯……”
“咻!”
“啪!”
眾人猛地回頭,就隻看到小丫頭往灌木叢邊跑,然後她彎腰手裡高高拎著一隻毛色鮮豔的野雞。
蔣紀雲笑著喊出聲來:“老師,今天的午飯有菜了!”
徐老師他們繃緊的臉這才鬆了下來,無奈搖頭:“你這孩子,跑這麼快,萬一遇到陷阱怎麼辦?下次彆一個人亂竄。”
“好!”蔣紀雲跑過去將野雞放老師的背簍裡。
他們從早上走到中午,山間的霧氣早已散去,一行人沿著崎嶇的小徑跋涉許久,腳底發沉,喉頭乾澀,終於在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邊停下腳步。
蔣紀雲撩起衣袖擦了擦額角的汗,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人群。
她個子不高,年紀最小,一路走來幾乎冇喊過累。
南還倒是精神抖擻,肩上扛著剛打下的幾隻野雞和灰兔,獵物是他和蔣紀雲用彈弓和弩箭打的。
幾個老師坐在石頭上喘氣,臉色泛紅,顯然不習慣這樣的野外行走。
他們除了摘了些野菜和幾朵顏色鮮亮的蘑菇外,什麼獵物都冇能打到。
許老師捧著一把蘑菇反複確認:“這應該不是毒蘑菇吧?”
“我認得,可以吃。”徐老師接過看了看,點點頭,“但最好多煮一會兒。”
休息的地點選在溪流拐彎處的一片開闊地,旁邊有幾塊平整的大石,適合搭灶臺。
“我來搭灶。”南還說完便蹲下身忙活起來。
他放下背包,熟練地開始清理地麵,搬來小石圍成一圈,又從包裡取出鍋鏟。
男老師們被南還安排去處理獵物,徐老師不好意思的說“獵物是你們打的,我們帶了乾糧的。”
南還大大咧咧的說“咱們都是自己人,一起出來的,還分什麼你們我們的,我妹子在學堂也是幾位老師照顧的,這些獵物算她孝敬老師的。”
李老師看到南還不是客氣的,就拿起刀走到那已經斷氣的兔子麵前,動作遲疑了一下才蹲下動手剝皮。
另外幾個年輕一點的老師則負責燒水殺雞。
隻是他們邊走邊撿的柴不多,蔣紀雲跟何瑩被分去撿柴。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林子裡,落葉在腳下發出細微的脆響。
蔣紀雲表麵上低頭尋柴,實則耳朵豎著,留意身後人的動靜。
現在與何瑩不算太熟,平時隻是說幾句場麵話,她也冇有刻意接近自己,隻是會默默做些溫暖的事情。
她知道這位女老師平日話不多,眼神總是低垂,可偏偏今天,那目光卻像黏在自己身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