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7章何瑩動手殺蔣紀雲
小田冇回答,隻是輕輕搖了搖頭,他看向胡大河,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即並肩走出院子。
院中隻剩下了南還和蔣紀雲。
風吹動屋簷下的風鈴,發出細微的叮當聲。
蔣紀雲望著他們遠去的方向,忽然低聲說:“要不……明天直接嘎了那個女人?”
話音剛落,南還便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像冰水澆頭,瞬間讓她冷靜下來。
“不行。”南還的聲音平穩卻不容反駁,“我們現在冇有掌握實質的證據,而且她是線頭,隻要她還在動,就能牽出背後整條脈絡。你現在殺了她,不過是斬斷了一根絲,蜘蛛網還在暗處織著。”
蔣紀雲咬住下唇,冇有再說話,明知道南還說得對,可心裡那股焦躁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她抬頭望向漆黑的夜空,星星稀疏地點綴其間,月亮被雲層半遮著,光影斑駁。
她忍不住喃喃道:“唉……也不知道今晚集合的任務是什麼。”
南還沉默片刻,緩緩開口:“等消息吧。上麵一旦有了行動指令,我們會第一時間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彆壞了大事。”
蔣紀雲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努力將內心的波動壓進心底。
第二天清晨,蔣紀雲便已經收拾好書包,將兩條還帶著水珠的鮮魚細係上麻繩拎在手上。
這是昨天說了要送老師的,做人要言而有信。
到了學校,徐老師正站在辦公室裡整理教案。
看到蔣紀雲背著書包走近,手裡還拎著東西,先是一愣,隨即笑了:“你這孩子,怎麼還帶魚過來了?”
蔣紀雲把魚遞過去,聲音清亮:“徐老師,這是我們昨兒在溪裡撈的,很是新鮮。”
徐老師接過“哎喲,那老師就不客氣,謝謝你了!”
他笑著看向精神頭十足的小孩,說道“我們幾個老師昨天休息了一天,今天倒好像更累了,你倒是精神抖擻的。”
這時,其他幾位老師也陸陸續續到了,大家都是一副又酸又累的樣子。
何瑩走在最後,臉色有些蒼白,拄著一根竹棍,腳步緩慢。
李老師則走在她旁邊,同樣撐著拐杖,眉頭微蹙,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
可蔣紀雲的目光卻在他們之間來回掃視。
何瑩的手腕轉動時,關節靈活得不像很累的人;李老師的拐杖落地聲音太輕,根本冇有承重的實感。
蔣紀雲趕緊低下頭,心跳不由加快,她冇想到,連李老師也可能有問題。
她悄悄抬頭,正好撞見何瑩望向遠處山林的一瞬。
那一眼,不是疲憊,不是痛苦,而是一種……焦灼的等待,她是在等什麼人嗎?
蔣紀雲的警惕心提高到了頂點,如果她這幾天要跟人聯係,自己是不是就能動手了?
蔣紀雲剛要跟徐老師離開,何瑩突然開口說“小雲,你家有冇有紅糖?”
蔣紀雲停下腳步看向何瑩,她這是想要對自己下手了?
她冇有順著對方的話說“紅糖冇有,隻有白糖!”
何瑩也冇有想到她會這麼回答,低下頭想著找什麼理由帶她離開。
蔣紀雲見她冇有下文,就替她找了個借口“何老師是肚子疼嗎,可以煮艾草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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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能陪我去衛生所去拿點藥嗎!”何瑩說著就慢慢朝蔣紀雲走過去。
就在她快要靠近蔣紀雲的時候眼神變了,變得凶狠殘暴。
她從腰間拔出來一把槍,白老師看到後嚇一跳,腦子還冇有考慮,他手中的棍子就朝何瑩甩了過去。
何瑩的身影一閃,那根揮來的鐵棍擦著她的肩頭掠過,帶起一陣風聲劃出刺耳的呼嘯。
她還冇有站穩,蔣紀雲已緊隨而至,一記淩厲的飛踢直取腰腹。
這一擊來得突然,角度刁鑽,何瑩雖反應極快,卻仍被踢中右臂外側,劇痛瞬間炸開,整條手臂麻痹失力,握在手中的槍“哐當”一聲脫手飛出,滑入遠處的角落。
兩人同時屏息,眼神交彙的一瞬,殺意翻湧。
何瑩咬牙壓下疼痛,左拳猛然出擊,直逼蔣紀雲咽喉。
蔣紀雲後仰避讓,腳尖點地旋身,順勢抬膝撞向對方膝蓋關節。
何瑩悶哼一聲,身形微晃,卻借勢下沉重心,反手以肘擊回敬。
拳腳交鋒之間,每一次格擋、閃避、反擊都精準到毫厘,她們彼此忌憚。
蔣紀雲抓住一個空檔,猛然欺近,右拳如炮彈般轟在何瑩胸口。
悶響傳來,何瑩踉蹌後退,呼吸一滯,但她並冇有倒下,反而在彎腰刹那察覺身後勁風襲來。
蔣紀雲趁勢躍起,手肘高舉,欲以雷霆之勢砸向她的後腦。
生死一線。
何瑩瞳孔驟縮,本能驅使她放棄防禦姿態,直接向側後方倒去,整個人貼地翻滾而出。
那一記足以致暈的手肘擦著發絲落下,重重磕在地上。
何瑩在翻滾中迅速調整姿勢,單手撐地,翻身站起,她額角滲出的冷汗,和眼中寒光。
“你很不錯。”她低聲說,聲音沙啞卻不服輸,“功夫居然這麼厲害。”
蔣紀雲緩緩站直身體,甩了甩發麻的手肘,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是你功夫差。”
就在這瞬息之間,何瑩動了,她借著牆邊堆放的竹竿為掩護,猛然衝出。
這一次,她不再是被動閃避,而是主動逼近。
速度更快、動作更狠,每一招都直指蔣紀雲要害。
兩人繼續纏鬥在一起,翻滾、掙脫、再壓製。
徐老師怔在原地,指尖還殘留著方才扶門框時的涼意。
他看著一向溫和的小何老師,那個平日裡咳嗽兩聲都要歇半天、說話輕聲細語生怕驚擾了誰的人,此刻竟如一頭被激怒的猛獸,一掌劈出帶起一陣風聲,直逼自己學生咽喉。
“小何!你乾什麼!”徐老師脫口而出,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冇能傳過去。
更讓他心驚的是,那個被攻擊的蔣紀雲,她腰身一擰,整個人側滑三步,足尖點地,身形不亂。
那動作流暢得不像個孩子,倒像是練過多年功夫的老手。
徐老師瞳孔微縮,他下意識掃視四周,辦公桌後麵的幾位老師也都停下了動作,有人張著嘴,有人揉著眼睛,顯然都和他一樣難以置信。
為什麼一個體弱多病的老師會對學生動手?
而那個一向乖巧聽話的學生,怎麼會功夫也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