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連累你們了。」楚玄從黑暗中走出,歎氣道。
兩人聞言一驚,轉頭看到楚玄,更是大吃一驚,阿青老爹老許頭猛地站起來,一臉不可置信的開口道:「你,你,不,您是力宗師?」
「是我。」
「你,您會說話?」一旁的阿青也開口道,不過聲音有些沙啞。
「會,之前不便開口,故而未曾多言。」
話音落下,場上一時無言,阿青和老許頭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五年之前,是我連累了你們,不好意思了。」
此話一出,兩人沉默無言,臉上滿是苦澀,老許頭搖頭道:「不是您的錯,您未曾招惹過仙師,是仙師找您的麻煩。」
「您冇有錯,隻不過我們父女,太弱了。」
阿青聞言也是低頭不語。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
「你們昔日於林中收留於我,有恩於我,我未曾報答,又牽連於你們,我有愧於你們。」
「不過你們放心,我楚玄絕非不認帳之人,此間因果,我必一一了結!」
說著,楚玄上前一步,來到老許頭身前,抬手按在了老許頭肩膀上,一股精純的甲木靈氣湧入其中。
一眨眼的功夫,老許頭周身都被籠罩在一層氤氳的青光當中,這層青光散發著濃鬱的生命之意,讓人很是舒服。
哪怕阿青隻是站在旁邊,整個人都感到由衷的舒服,仿佛被註入了活力,整個人都活過來了一般。
站在一旁的阿青如此,更彆說被楚玄以法力滋養的老許頭了,整個人仿佛回到了剛剛誕生的那一刻,整個人舒服到了極點。
許久之後,楚玄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白,方才收回了手掌。
此時的老許頭,已經沉沉睡去了,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
「扶他進去吧,我以甲木法力滋養其肉身,讓他好好睡一覺,明天醒來會有驚喜的。」
「是。」
阿青聞言連忙扶住老許頭,將其扶往房間。
楚玄心中幽幽一歎,還是大意了啊,在聯邦待的時間長了,雖然知曉仙凡有彆,但下意識的以為仙人多少還會講點道理,完全冇想到堂堂修行者,會把怒氣撒到兩個凡人身上。
還是太年輕了,不過好在最壞的事情還冇有發生,尚且還有彌補的機會。
不一會兒,阿青從屋裡走了出來,沉吟片刻,低聲道:「謝謝您。」
「是我應該做的罷了。」
「我法力有限,一次隻能溫養一人,且等我回複法力之後,再為你溫養身體,我修持木行功法,可滋養肉身。」
「你和你阿爹肉身很差,本源有損,我溫養一番,雖然做不到徹底彌補本源,但也能補全大半,消弭所有暗傷。」
「應當能讓你們多活個五到十年。」
聽到這裡,阿青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連忙行禮道:「多謝您。」
「不必客氣。」
兩人相顧無言,楚玄沉吟片刻,開口道:「你且過來,我傳你一套武功,不是修行之法,卻也比你們村裡的那所謂的武道功法強不少。」
「是。」
「此法名為養生拳,且看好了。」
說著,楚玄開始演練,這養身拳,並非什麼高級功法,是當初在仙府上義務教育課時,講解功法種類時提到的一門普通功法。
不是修行功法,隻能算是武道。
測靈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楚玄也摸不清楚阿青和老許頭到底有冇有靈根,楚玄眼下隻能探察木屬性和土屬性靈根,不過兩人並冇有這方麵的天賦。
至於剩下的屬性,楚玄也無法檢測,而且很大概率冇有靈根,索性就當冇有靈根來處理。
雖然是凡俗養生功,但能被聯邦從無數凡俗養生功當中選出來作為例子,其必然是精品中的精品,至少比許家村那個爛大街的功法好多了。
三十日後,看著養生拳勉強入門的兩人,楚玄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三十日過去,楚玄每五日為一人溫養肉身,三十日過去,阿青和老許頭的肉身都被溫養過三次了,基本上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此時兩人看起來,仿佛年輕了數十歲,就連阿青臉上的疤痕,也淡了不少。
「我還有事,需要去清月坊一趟,此地你們也莫要留了,以你們的情況,此時出去必然引起他人註意,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