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雨水在黃河圖中翻湧,與黃河水融合,被黃河水淬煉化作更加精純的力量。

黃河圖的氣息開始暴漲,那幅畫卷上的畫麵開始變化,那條大河越來越寬,越來越急,仿佛要從畫中衝出來。

葉初雲感覺到黃河圖的第二層封印,開始鬆動了。

“再來!”他瘋狂催動黃河圖,讓它更加瘋狂地吞噬那些暴雨。

議長終於意識不到不對勁了,他已經看出葉初雲正在利用他的力量想要做些什麼。

黃河圖如同一個貪婪的巨獸,死死咬住那些雨水不肯鬆口。

終於黃河圖猛地一震,奪目的光芒從畫卷中噴湧而出。

那光芒穿透了暴雨,將議長的臉色照耀地愈發陰沉。

第二層封印,破了。

黃河圖的畫麵再次變化,那條大河變得更加寬闊,河水變得更加渾濁,河麵上隱約可見一座石橋,正是奈何橋。

河岸邊,一個巨大的石盤緩緩旋轉,那是黃河之盤。

而河底深處,一扇石門若隱若現,不用想那就是黃河之門。

葉初雲心中狂喜,但他冇有時間細看,因為暴雨還在繼續。

他催動黃河圖,讓它繼續吞噬那些雨水。

議長終於忍不住了,他收回暴雨,天災之旗上的第二幅圖案黯淡下去,暴雨停了。

天刑臺上空恢複了短暫的平靜,但那平靜之中卻醞釀著更加恐怖的風暴。

他死死盯著葉初雲手中那幅畫卷,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自己耗費大量靈力催動的滅世暴雨,非但冇有傷到葉初雲分毫,反而成了他破開封印發力的工具。

那幅畫卷的氣息,比之前強了數倍不止。

更讓他不安的是葉初雲身上開始散發出一種他從未感知過的力量波動。

那是一種渾厚、沉重、如同大江大河般奔湧不息的力量。

葉初雲眼中滿是興奮,他低頭看向手中的黃河圖,那幅畫卷的氣息,比之前強了數倍不止。

第二層封印已破,黃河圖的威能暴漲。

同時他還得到了操控黃河之水的權利。

那幅畫卷在他掌心緩緩展開,一條金色的大河從畫中奔湧而出,圍繞著他緩緩旋轉。

葉初雲的意識沉入黃河圖之中,瞬間便與那條大河建立了某種聯係。

他能感覺到,那河水之中蘊含著無窮無儘的力量,那是黃河圖的本源之力。

而此刻,這股力量正在向他臣服。

【黃河之水:閻冥星至寶,蘊含無窮無儘的水源,每一滴都重若千鈞,可淬煉萬物,可洗滌一切,長期服用可淬煉肉身雜質,提升靈魂強度,當服用量達到一定程度時,可煉成“閻羅金身”,肉身強度堪比地寶,靈魂可凝聚元神。】

葉初雲一驚,煉成元神?

元神是精神力量的核心,擁有許多不可思議的能力。

他雖然早就凝聚了元神,但那也是經曆了大機緣,大氣運才能夠獲得的。

現在隻要不斷服用黃河之水就能夠煉成元神,這簡直不要太輕鬆了。

他繼續往下看。

【黃河圖第一層寶藏:黃河之水本身,黃河之水無窮無儘,取之不儘,用之不竭,可煉製成“黃河丹”,服用後可增強靈魂強度,長期服用可使靈魂蛻變為元神。】

原來這就是黃河圖第一層的寶藏嗎?

黃河圖一共四層封印,每層都蘊含了大機緣。

無窮無儘,這四個字讓葉初雲幾乎要笑出聲來。

黃河之水是無窮無儘的,這意味著黃河丹也是無窮無儘的。

他可以自己服用,可以拿去售賣,可以造福駐地的所有成員。

這是一座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寶庫。

分身瞬間明白他的意思,手持屠神劍擋在他身前,警惕地盯著議長。

議長此刻根本無暇顧及他們。

他正盤膝懸浮在半空,雙手不斷從那扇門扉中抓出大把的仙丹,瘋狂地塞入口中。

那些仙丹顆顆晶瑩剔透,散發著七彩霞光,每一顆都蘊含著龐大的靈力。

他吞服的速度極快,一把接一把,活像一個餓死鬼。

他的氣息在那些仙丹的滋養下迅速恢複,原本因為催動天災之旗而消耗殆儘的靈力,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升。

看來他依舊冇有放棄,想著繼續催動八大天災的第三天災來對付葉初雲。

葉初雲也不客氣,雙手托起黃河圖,金色的大河在翻湧,發出轟鳴聲。

他張口一吸。

一縷黃河水從大河中分出,從畫卷中飛出湧入他口中。

那縷黃河水不過小指粗細,卻沉重得令人難以置信。

它入口的瞬間,葉初雲感覺自己的喉嚨仿佛被一座大山壓住了,那重量從舌尖一直壓到喉結,從喉結一直壓到胸腔。

他的喉嚨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那水沉重得幾乎要將他的喉嚨壓碎,冰冷得幾乎要將他的五臟六腑凍僵。

他催動體內靈力,將那縷黃河水強行煉化。

黃河水在他體內炸開,化作無數細小的金色光點,湧入他的靈魂深處。

但這還不夠,他繼續張口,一道又一道黃河水湧入他口中。

葉初雲感覺自己的身體在被洗滌,那些經過大戰造成的暗傷和隱藏在經脈深處的雜質,都在黃河水的衝刷下被一點點剝離,排出體外。

驚訝地看著皮膚表麵滲出黑色的汙垢,他以為自己的體質已經足夠純淨,但此刻才發現體內居然還隱藏著如此之多的雜質。

那些雜質被排出的瞬間,葉初雲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輕盈了,這是感覺上的輕盈。

看來更大的變化在他的靈魂深處。

那些金色光點湧入他的腦海,湧入他的靈魂之中,與他的靈魂本源融為一體。

葉初雲看到自己的靈魂在膨脹,在蛻變,在以一種他從未想象過的速度成長。

他原本的靈魂,如同一盞油燈,雖然明亮,卻隨時可能被風吹滅。

而此刻那盞油燈正在變成一堆篝火,火焰熊熊燃燒,他的神念正在不斷擴張,直接覆蓋至十萬裡之外。

他甚至能感覺到那些躲在十萬裡之外圍觀者們,他們的呼吸、他們的心跳、他們眼中閃爍的恐懼與敬畏。

他的神念在蛻變,從“感知”變成了“洞察”。

不再隻是感知到事物的表麵,而是能洞察到事物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