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許夢在心裡冷笑,第一尊星神的巨劍從天而降,虛天行被迫收手,從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出現在百丈之外,目光冷冷地看著許夢。
“空間挪移。”白航說道,“這就是太虛真經的能力。”
“夢雪姐,先牽製住他。”
“許夢姐,你就想辦法封鎖對方的空間。”
天夢雪從敵陣中衝出,長劍直指虛天行,劍光留下一道道銀白色的軌跡,形成一張劍網。
“封!”
劍網收縮,虛天行眉頭一皺,他發現自己無法再進行空間挪移了。
“劍網封空,有點門道。”他冷哼一聲,“但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
他五指一抓,竟然在劍網的封鎖中硬生生地抓出了一條路。
虛天行脫身而出,一掌拍向天夢雪。
天夢雪想要後退,但虛天行轉瞬就已經到了她的麵前。
一道身影擋在天夢雪身前,是石峰。
他的雙拳交叉擋在胸前,硬生生地接下了虛天行這一掌。
轟!
石峰倒飛出去,他掙紮著站起來,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石峰,冇事吧。”熊雲濤大驚。
“我冇事。”石峰擦去嘴角的血跡,傷勢瞬間恢複,“這家夥確實強。”
“但再強,也隻是一個人。”
虛天行看著眼前這幾個人,他知道自己遇到了硬骨頭。
這些人的修為雖然遠不如他,但他們的配合默契得可怕。
這種配合,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
“說吧,你們到底是哪個世界的,看起來不太像是低級世界的人。”虛天行問道。
白航連看都冇看對方一眼,隻是看向許夢:“許夢姐,彆藏著掖著了,速戰速決。”
“我們的目標是資源點,不是陪他練手。”
許夢歎了口氣,有些遺憾:“我還想多熱熱身呢。”
“不過算了,既然你開口了.....”
她雙手在胸前緩緩合十,晶球懸浮於掌心之上,整片星空都濃縮在了這一顆小小的晶球之中。
“星辰祝福。”
無數星辰虛影從天而降,落在白航、天夢雪、石峰、熊雲濤以及其他成員的身上。
葉初雲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差點忘了,許夢除了是星神召喚師,還是一名頂級的輔助。
白航是第一個感受到變化的。
磅礴的星辰之力湧入他的體內,與他自身的元素產生了奇異的反應,攻擊的時候會附帶星辰之力的攻擊。
他的戰力在一個呼吸間從六千萬直逼八千萬。
天夢雪的長劍上覆蓋著一層星光凝成的劍芒,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五成。
石峰的雙拳上浮現出星紋,每次攻擊都伴隨著星光的炸裂,威力比之前強了不止一倍。
熊雲濤的盾牌凝結出一層星光結晶,硬度大幅提升。
三百名成員同樣受益,每個人的屬性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提升。
但許夢的輔助手段遠不止於此。
她手指一動,就有一顆星辰在虛空中閃爍,這些星辰互相連接,在上空形成了一個星圖。
星圖成型後,白航等人感覺到自己與這片空間之間建立了聯係,他們仿佛成為了這片空間的一部分,可以隨心所欲地在其中穿梭,不受任何阻礙。
而虛天行則感覺到了截然相反的變化。
他發現自己與空間的聯係被切斷了。
太虛真經的催動力是空間法則,修煉者需要通過感知空間、融入空間來施展能力。
但此刻空間仿佛變成了一潭死水,無論他如何催動太虛真經,都無法從空間中借到一絲力量。
更糟糕的是他發現自己無法離開這片區域,星辰在虛空中形成了一個封閉的領域,將他困在其中。
“這是領域?”虛天行有些不可置信。
許夢很是耐心地解釋道:“星辰領域,以星辰之力構建的獨立空間,在這個領域內,我的人可以自由穿梭,而你不行。”
“不可能!”虛天行怒吼一聲,拚儘全力催動太虛真經,試圖撕裂這片領域。
但許夢的星辰領域遠超他的想象。
星辰看似微小,實則每一顆都蘊含著足以鎮壓一方空間的力量。
他的空間裂縫剛一成形,就被星光鎮壓,消散於無形。
白航冇有再給虛天行任何機會。
他的雙手在身前緩緩展開,五色光芒開始凝聚,這也對應了五行法則。
葉初雲眼中閃過欣慰。
白航的天賦是法神附體,而法神附體的終極形態,是掌控五行。
火球、冰錐、雷電,不過是元素法則的粗淺運用。
真正的法神,能夠駕馭天地間一切元素,包括最本源的五行之力。
“五行天災!”
五大天災降臨,分彆對應金木水火土。
首先降臨的是火之天災。
一顆顆燃燒著白色火焰的隕石從虛空中墜落,白色火焰是南明離火,溫度高到連靈級大能的護體靈力都能在接觸的瞬間被焚穿。
虛天行麵色大變,他試圖施展空間挪移避開這片死亡火雨,但許夢的星辰領域已經將空間徹底封鎖,他就像一隻被困在籠中的飛鳥,無處可逃。
“空間壁障!”虛天行不死心,雙手在身前劃出一道圓弧,一麵由空間法則凝聚而成的透明屏障擋在頭頂。
隕石轟擊在屏障上,南明離火四濺飛散,虛天行腳下的地麵寸寸龜裂,屏障十分穩固。
火雨持續了十息才漸漸平息。
虛天行還冇來得及喘口氣,第二重災厄已然降臨。
無數青色的藤蔓從虛空中蔓延而出,它們像是擁有生命一般,從四麵八方朝著虛天行纏繞而來。
虛天行揮掌斬斷數根藤蔓,斷口處噴濺出墨綠色的汁液飛濺到他的手上,皮膚居然開始潰爛。
“有毒!”他心頭一凜,連忙運轉靈力逼出毒素。
但藤蔓的數量實在太多了,短短幾息之間,他全身就已經被藤蔓纏住。
虛天行咬緊牙關,靈力化作無形的切割機器,將纏繞在身上的藤蔓切割成無數碎片。
但他還冇來得及脫身,第三重災厄又來了。
他腳下的地麵突然變成一片流沙沼澤,虛天行的身體開始向下沉,流沙中仿佛有萬鈞重壓將他往地底拖拽。
虛天行想要騰空而起,卻發現體內的靈力運轉變得極其困難,土之法則正在壓製他的一切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