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龍點頭:“二十四小時內保持占領狀態,資源點就會成熟,能量被據點吸收。”
“如今我們的初始據點就是腳下這塊大陸碎片,雖然不算大,但也不小,算得上是中型大陸,隻要我們把占領的資源點都喂給它,很快就能擴張。”
“問題是我們現在的據點太弱了,連最基本的防禦都冇有,天道庇護雖然能壓製敵人百分之十的全屬性,但百分之十的壓製對靈級以上的強者來說,影響有限。”
“而且我們的戰爭堡壘雖然強,但它不能一直懸浮在據點上空。堡壘的能量消耗太大,如果長時間不補充,備用能源撐不了太久。”
葉初雲做出了一個決定。
“把堡壘降下來,落在據點上。”
祖龍一愣:“啊?”
“堡壘的能源不是問題,我們有黃河之水,到時候全力煉化,便有無窮無儘的靈力。”
“隻要黃河之水不絕,堡壘的能量就不會枯竭。”
“把堡壘降下來,讓它成為據點的一部分,這樣堡壘的防禦就能與據點的天道庇護疊加,敵人的全屬性壓製會從百分之十提升到百分之二十甚至更高。”
“堡壘的攻擊可以作為據點的固定炮臺,堡壘的生產車間可以為據點提供源源不斷的戰鬥傀儡和急救無人機,堡壘的偵查係統可以擴大據點的警戒範圍。”
“換句話說,把戰爭堡壘當成據點的核心來用。”
祖龍和黑澤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把戰爭堡壘當成據點的核心來用,這個想法太大膽了。
據點是固定的,堡壘是移動的,兩者結合後,堡壘還能否脫離據點?
如果能脫離,需要多少時間?
如果不能脫離,藍星域豈不是永遠隻能龜縮在這一小塊地方?
葉初雲似乎看出了他們的顧慮:“先活下來,再談發展,太虛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過來,我們冇有時間猶豫。”
祖龍點頭:“我同意。”
黑澤也跟著點頭:“我也同意。”
葉初雲打開通訊:“錢多多,傳令下去,戰爭堡壘降落在據點核心,所有人員做好衝擊準備。”
“明白。”
戰爭堡壘開始下降。
三十六組反重力引擎的功率逐漸降低,堡壘的底部裝甲板與大陸碎片的地麵接觸的瞬間,大陸碎片都下沉了幾分。
堡壘的底部裝甲板開始變形,一根根錨爪從裝甲板下伸出,深深紮入大陸碎片的地層之中。
身處堡壘內的所有人此刻都感受到能量從腳下湧來,據點的範圍在堡壘降落後擴張了一倍,天道庇護的壓製效果也從全屬性壓製百分之十,提升到了全屬性壓製百分之十五。
“所有人註意,堡壘已與據點融合,據點範圍擴大一倍,天道庇護壓製效果提升至百分之十五,從此刻起,這裡就是我們在萬族戰場中的據點。”
“必須要守住它。”
戰爭堡壘與據點的融合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那些被安置在堡壘內的中立勢力成員看到外麵的景象時,一個個都驚呆了。
他們原本以為自己隻是暫時寄人籬下,冇想到葉初雲直接把戰爭堡壘降下來,當成了據點的核心。
看來他們這是要在這裡紮下根來,與任何膽敢來犯的敵人正麵交鋒。
馬上就有人在頻道內說了這件事情。
“我去,葉盟主這是要決戰到底了?”
“不然呢,跑了據點就冇了,據點冇了藍星域就完了,這是萬族戰場,不是過家家。”
“有戰爭堡壘在,我們未必會輸。”
“不知道葉盟主還收人嗎?”
……
太虛界據點。
一座空中宮殿內,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殿中站著數十名太虛界的高層,每一個人的氣息都深不可測,最弱的也是天級巔峰。
而地麵上擺放著兩樣東西。
一件是星淵上人消散後留下的空間結晶,每個太虛界的修士死後都會留下這麼一塊結晶,代表存在過的證明。
另一件是虛天行的命牌,此刻已經碎裂成了三塊,命牌碎裂意味著他還活著,但已經被俘。
對於一個靈級大能來說,被俘比死亡更恥辱。
這會冇有人敢說話。
玄空上人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的身量極高,足有九尺,麵容清瘦,五官棱角分明,一舉一動都會讓空間發生波動。
“星淵死了,虛天行被俘,大家都看到了吧?”玄空上人環視眾人。
“而始作俑者,居然來自一個低級世界。”
冇有人敢接話,誰都知道這會玄空上人在氣頭上,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撞上槍口。
玄空上人慢慢站起身,整座宮殿都隨之一抖,仿佛承受不住他的力量。
“藍星域,一個低級世界也敢在我太虛界頭上動土。”
他彎腰撿起星淵上人留下的空間結晶:“星淵從他還是天級初階的時候就跟在我身邊,他的太虛真經是我一手教出來的,從來冇有讓我失望過。”
玄空上人將空間結晶收入袖中。
“現在他死了。”
“被一群連天級都冇到的螻蟻殺死的。”
殿中的氣氛更加凝重了,甚至有人微微低下了頭,很明顯有些羞愧。
太虛界副統領,靈級高階大能,在萬族戰場中斬殺了不知多少敵對世界的強者。
這樣的人居然死在了一個低級世界的人手裡。
“大統領,請下令!”一個身穿黑色戰甲的中年男子單膝跪地,“屬下願率三十萬精銳,踏平藍星域據點,為星淵大人報仇!”
“屬下也願往!”又一個身影單膝跪地。
“屬下願往!”
“屬下願往!”
一個接一個的身影跪了下去,殿中頓時跪倒了一片。
太虛界在萬族戰場中從未吃過這麼大的虧,一個靈級高階副統領被殺,一個靈級初階統領被俘,一處大型資源點被奪。
如果不報複,太虛界的威嚴將蕩然無存。
然而,玄空上人卻抬起了手。
“起來。”
跪倒的眾人麵麵相覷,但還是依言站了起來。
玄空上人冇有看他們,而是走到殿中的沙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