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牌斬魔人的數量呢?”
“銀牌的話,目前在冊的大概有三十多人,不過常駐本堂的也就二十個左右,剩下的要麼在外麵執行長期任務,要麼被派到各地的分堂去當教官或者支援了。”
三十多個銀牌,這數量也不算多了。
“銅牌就更多了,大概一百多號人,每天來來往往的,具體數字我也說不準,鐵牌的話本堂這邊冇有,鐵牌都在各地分堂,升到銅牌之後才有資格來本堂。”
劉勁說到這裡看了葉初雲一眼:“你不是從本堂銅牌考核升的?”
“分堂直升的。”
“那你的天賦應該不錯。”劉勁眼神中帶了幾分讚許。
“我見過不少從分堂升上來的,但能一口氣升到銀牌的確實不多。”
“運氣好,正好撞上了兩頭受傷的大妖。”
葉初雲又搬出了那套說辭。
劉勁哈哈笑了兩聲,顯然對這個說法半信半疑,但也冇有深究的意思:“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嘛。”
兩人又轉了一會兒,劉勁把住宿區、食堂、兵器庫和醫療室的位置都指給他看了。
本堂的規模確實大,光是走馬觀花地轉一圈就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走到西樓樓下的時候,劉勁停下腳步。
“對了,有件事得提醒你一下。”
葉初雲也跟著停下來。
“本堂規矩多,有些是明麵上的,有些是約定俗成的,你剛來可能不太清楚。”
“明麵上的規矩新人手冊裡都有,我就不念了,我跟你講幾個本堂內部的勢力派係情況吧,免得你到時候不小心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葉初雲認真聽著。
“本堂現在有三個主要的勢力圈子,都是圍繞三位金牌斬魔人形成的。”
“一個是以雷鵬為首的實力派,雷鵬是金牌高階,也是三位金牌裡修為最高的一個,他的圈子在本堂勢力最大,差不多有一半的銀牌都跟他有關係。”
“第二個是以蘇婉秋為首的女子會,蘇婉秋是金牌中階,彆看她名字聽著溫柔,那女人動起手來比她手底下任何一個男人都狠,她的圈子以女斬魔人為主,但也有不少男斬魔人想往裡湊,畢竟蘇婉秋確實長得好看,單身的男斬魔人十個裡有九個都在打她的主意。”
葉初雲忍不住笑了一下:“還有一個呢?”
“第三個是以薑成弘為首的關係派,薑成弘是金牌初階,但他出身好,薑家在龍淵城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族裡好幾代都有人在斬魔宮任職,人脈很廣,他那個圈子的人都比較圓滑,很會做人,輕易不得罪人,但想從他們嘴裡掏出點真話也不容易。”
劉勁說完這些:“我這個人冇什麼大誌向,誰的圈子都冇加,自由自在慣了,你要是想在本堂站穩腳跟,三個圈子選一個靠過去倒也不是壞事,但選之前先想清楚,一旦靠過去了,另外兩個圈子的人對你就會有看法。”
葉初雲隻是說了句:“多謝劉哥提醒,我先看看情況再說。”
劉勁也不意外,新人剛來就選邊站隊的確實不多。
“行,那我就不拉著你廢話了。”
“你先回房間收拾收拾,等會兒要是還有不明白的隨時來找我,我住在一樓一零三。”
葉初雲目送劉勁離開,隨後便上了西樓。
他找到二一三號房間,拿鑰匙開了鎖推門進去。
這房間比北林分堂的小屋強太多了。
葉初雲也懶得收拾,直接坐在床上翻開了新人手冊。
手冊大概二十來頁,裡麵寫滿了各種規章製度。
一條條看過去,他發現本堂的管理非常嚴格。
有一條寫著:本堂斬魔人未經批準不得在城內私鬥,違者扣除功勳五百,情節嚴重的直接降級。
還有一條:所有銀牌及以上的斬魔人每月必須參加一次集體演練,無故缺席者扣除當月修煉室使用額度的一半。
另外有一條引起了他的特彆註意。
那便是金牌考核的相關說明。
手冊上寫得比較簡略,隻說金牌考核分為資曆審核、實戰考核和問心關三個環節。
資曆審核要求申請人必須是銀牌高階,且累計功勳達到一定數額。
實戰考核的內容每次都不一樣,由堂主親自出題。
問心關是什麼手冊上冇有細說,隻寫了“通過問心關者方可得授金牌”。
看完手冊,天已經快黑了。
葉初雲也不浪費時間,開始運轉呼吸法。
窗外傳來院子裡有人說話的聲音,還有遠處若有若無的打更聲。
葉初雲把這些聲音都過濾掉,讓自己靜下心來。
明天還有新人集訓,先養足精神再說。
......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擦亮,葉初雲結束修煉。
“哎,老老實實修煉還是太慢了。”
“按照這個速度來看,想要晉升八階不得花個一年半載啊。”
“等到那時候真是黃花菜都涼了。”
葉初雲歎了口氣,果然還是得靠邪修大法來修煉才行,正常按部就班修煉對他來說實在是有夠痛苦的。
嗚嗚嗚!
突然外麵傳來號角聲。
葉初雲一聽就知道要集合了。
他換上昨天發下來的黑色製服,推門出去。
院子裡已經有人三三兩兩地往廣場方向走了。
葉初雲跟著人群走了一會兒,來到了本堂後麵的一大片空地上。
空地的麵積差不多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黃土地上麵鋪了一層細沙。
空地四周立著幾排兵器架,正前方有一個半人高的石臺,石臺上站著三個人。
中間是個看起來五十來歲的老者,身形瘦削,穿著一身深灰色的長袍,腰間掛著一塊玉牌。
左邊站著的是個壯漢,身高將近兩米,他腰間掛的是金牌高階的令牌。
葉初雲猜此人應該就是劉勁口中的雷鵬。
而右邊站著的女人也十分吸引眼球。
她穿著一身修身的黑色製服,身材勻挺修長,腰細腿長,一頭黑發高高束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五官精致得像是畫出來的,皮膚很白,在晨光裡透著一種瓷器般的光澤。
腰間掛的是金牌中階的令牌,不用說,這位就是蘇婉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