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文娛:從作曲部開始橫掃藍星 > 第29章藝人部眾人:真讓祝成、鄭好抱

第29章藝人部眾人:真讓祝成、鄭好抱上大腿了?!

呂美娜一愣。

“回什麼了?”

“他的約戰。”

呂美娜心裡咯噔一下,猛地從抽屜裡拿出手機,點開社交平臺。

她用最快的速度刷新頁麵。

一分鐘前。

賬號“螃蟹”,轉發了馮源的動態。

配文隻有一個字。

好。

呂美娜隻覺得眼前一黑。

“哎呀!你也太衝動了!”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巨大的聲響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看著唐恬那張過分年輕的臉,一肚子的火瞬間又憋了回去。

算了,還是個孩子。

呂美娜歎了口氣,靠回椅背上,揉著發疼的額角。

“算了算了,回就回了。一個新人,輸給高級作曲人,不丟人。外界頂多說我們藍鯨不自量力,總比說你當縮頭烏龜強。”

她已經開始思考怎麼把負麵影響降到最低了。

唐恬抬起頭,清澈的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她。

“呂總監,我不能贏嗎?”

呂美娜準備安慰的話,全都卡在了喉嚨裡。

她看著眼前的女孩。

冇有憤怒,冇有不甘,冇有緊張。

呂美娜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對唐恬的評估,全都錯了。

她以為自己簽下的是一個天賦異稟的璞玉,隻要稍加雕琢就能發光。

現在她發現,自己簽下的可能是一把已經開刃的絕世凶器。

“我以為我很高看你了,冇想到你自己更自信啊……”呂美娜自嘲地笑了一聲。

她坐直身體,重新審視著唐恬。

“你的歌呢?”

“既然敢應戰,總得讓我聽聽,你拿什麼去跟馮源碰。”

唐恬從帆布包裡拿出一個u盤,遞了過去。

“小樣。”

呂美娜接過u盤,插在電腦上。

她點開那個唯一的音頻文件。

一陣壓抑的,帶著電子合成質感的旋律,從音箱裡流淌出來。

冇有華麗的編曲,隻有最基礎的節拍和單薄的旋律線。

然後,一個同樣是電子合成,不帶任何感情的女聲,開始唱。

“披頭散發很多疤不認得我的話”

“然而發芽笑著花肚子越來越大”

呂美娜的身體微微前傾。

“以為所見之人同自己刻意傻瓜”

“終於因我相信的而感到了害怕”

歌詞像一把鈍刀,開始一下下割在心上。

“有些難過神總說唱歌會好的多”

“他騙人的不是的生而殘忍的多”

“裙子又輕舞落寞美麗又不是她錯”

“喉嚨力竭對世界愛著在意的有誰呢”

呂美娜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敲擊著,她想起了唐恬的第一首歌,《玻璃》。

寫的是校園霸淩。

那這首呢?

“如果會憐憫我”

“又何必抓住我”

“鬼扯,原諒惡魔”

“咬碎牙膽怯和落寞”

“怎麼不問問我”

“人類啊故意的”

“為什麼不偏不倚”

“選中我一個”

歌曲進入副歌,那平鋪直敘的電子音裡,仿佛蘊藏著火山爆發般的絕望和質問。

呂美娜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9章藝人部眾人:真讓祝成、鄭好抱上大腿了?!(第2/2頁)

她死死盯著電腦屏幕,仿佛能穿透那冰冷的機器,看到歌曲背後的故事。

她不敢問。

她不敢問眼前這個看起來陽光開朗,甚至有點缺心眼的小姑娘,是從哪裡找到的這些靈感。

一個寫校園霸淩。

一個……

音箱裡的歌聲還在繼續,像來自地獄的拷問。

“怎麼不救救我”

“人類啊可笑的”

“為什麼凋零了的”

“不止我一個”

歌曲結束,辦公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許久。

她小心翼翼地,用一種近乎溫柔的商量口吻開口。

“我們……去選歌手吧?”

呂美娜看著唐恬,臉上的火爆和精明在這一刻蕩然無存,隻剩下一種複雜到難以言喻的情緒。

她小心翼翼地,用一種近乎溫柔的商量口吻開口。

“我們……去選歌手吧?”

唐恬抬起頭。

她腦中閃過兩個人。

祝成,他的聲線穩定,有種敘事的質感,可以作為旁觀者,或者說,是長大後那個麻木的自己。

鄭好,唱《為愛追尋》時那種脆弱又帶點不甘的感覺,很適合這首歌裡被傷害的一方。

一個陳述,一個破碎。

“呂總監,”唐恬開口,“我想讓祝成和鄭好合唱。”

“合唱?”呂美娜愣住了,她下意識地反駁,“這首歌的內容……太尖銳了,兩個人唱,會不會破壞掉那種獨立的絕望感?”

“一個是被傷害的聲音,一個是旁觀者的聲音。”唐恬平靜地解釋。

呂美娜的呼吸一滯。

她重新審視著眼前的女孩。她以為自己聽到的是一首關於極端個例的歌,但唐恬的設計,卻把它變成了一種更普世的,關於創傷與自我的拉扯。

這個實習生,腦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

“好。”呂美娜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她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升溫,“我讓助理去喊他們,我們直接去錄音棚等。”

藍鯨娛樂,藝人部。

三四線的小藝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刷著手機,氣氛有些無精打采。

祝成和鄭好也在其中,但他們周圍仿佛有一道無形的牆。自從上個月兩首歌爆了之後,他們就成了人群裡最特殊的存在。

助理推門進來,清了清嗓子。

“祝成,鄭好,呂總監找你們,去三號錄音棚,螃蟹老師有新歌了。”

整個休息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住了,齊刷刷地看向他們兩個。那裡麵混雜著羨慕,嫉妒,還有濃得化不開的悔恨。

“又……又有歌?”一個剛出道不久的新人喃喃自語,話裡全是酸味。

“真讓他們抱上大腿了?一人一首金曲還不夠?這特麼是第三首了!”

一個靠在窗邊的男歌手,把手裡的礦泉水瓶捏得咯吱作響。他當時以為是新人練手的作品,直接退掉了《玻璃》錄製機會。

現在,祝成靠著這首歌在新歌榜上掛了一個月,而他,還在等公司分配資源。

腸子都悔青了。

“你們聽說了嗎?上麵下了死命令,任何其他公司的人來打聽‘螃蟹’的消息,一概回複不知道。人事部那邊,‘螃蟹’的檔案都成了頂級機密。”

“廢話!這種能下金蛋的母雞,不得藏嚴實了?生怕被對家挖了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