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文娛:從作曲部開始橫掃藍星 > 第114章曲治瑉:是我不想把螃蟹調去

第114章曲治瑉:是我不想把螃蟹調去音州的嗎?

評委席上,嚴淑芬摘下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歌詞打印稿——每組表演時,評委都會收到一份歌詞。

“好厲害的詞。”她的手指點在那句“逢人就美化你罪行”上,指尖微微用力。

“曲也好。副歌的旋律走向反著來的,情緒越烈,旋律反而越克製。這個反差,拿捏得太老練了。”

她側過頭,看向曲治瑉。

曲治瑉正靠在椅背上,臉上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我們藍鯨的作曲人。”

嚴淑芬盯著他那張驕傲的老臉看了兩秒。

“這樣的作曲人,你們藍鯨不帶去音州培養?”

曲治瑉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在演州發展……也挺好的。”

周誌強放下茶杯,插了一嘴。

“演州哪有音州好?她在演州才中級,去了音州憑這水平早就是高級了。怎麼回事啊老曲,你們不上心啊?”

曲治瑉的臉更尷尬了。

“我也想把她調過來啊。”他壓低了嗓門,“領導冇同意。”

周誌強皺了皺眉。“你們董事長是費立清吧?他不是那種搞不清楚狀況的人。”

曲治瑉歎了口氣。

“她在演州拍戲拍得好,鋒芒榜第十。演州那邊不放人,董事長也冇話說。”

嚴淑芬聽完,沉默了幾秒。

“可惜了。”

她又低頭看了一眼歌詞稿。

“這種音樂才華,去拍戲……”

她冇說完,但搖頭的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舞臺上,趙默雨還站在原地,燈光已經亮了回來。

她對著觀眾和評委鞠了一躬,直起身的時候,視線越過人群,準確地找到了製作人席上那個正百無聊賴轉筆玩的身影。

歌手席上所有音州歌手的視線,也跟著趙默雨的方向看了過去。

齊刷刷地,落在唐恬身上。

她渾然不覺自己已經成了全場焦點。

旁邊,馮源死死盯著舞臺方向的巨幅評分屏幕。

數字還冇出來。

評委們正在低頭寫分。

馮源轉過頭,看了一眼唐恬。

她正從兜裡摸出一顆棒棒糖,熟練地撕開糖紙,塞進嘴裡。

馮源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評分屏幕亮了。

三個評委的分數,同時跳出來。

全場最高。

比排在第二的曹澤華那組,整整高了11分。

演播廳裡的掌聲還在繼續,趙默雨站在舞臺上,整個人還冇從剛才的情緒裡完全抽離出來。

她彎腰鞠了一躬,直起身的瞬間,視線越過烏泱泱的人群,就鎖定了製作人席上那個正嚼著棒棒糖的身影。

然後,她提著裙擺,從舞臺側麵的臺階跑了下來。

銀灰色的魚尾裙拖在地上,她兩隻手拎著裙邊,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連串急促的聲響,像個剛放學的小學生衝向校門口等她的家長。

唐恬正坐在製作人席上,嘴裡含著棒棒糖,百無聊賴地用筆在麵前的空白紙上畫小螃蟹。

一個影子撲過來。

“螃蟹老師!!!”

趙默雨衝到唐恬麵前,兩隻手在身側攥成拳頭,眼眶紅紅的,臉上卻掛著一個快要咧到耳根的笑容。

“我們拿了全場最高!”

唐恬把棒棒糖從嘴裡拔出來,“嗯”了一聲。

趙默雨愣了一下。

就“嗯”?

唐恬歪著頭看她,補了一句。

“你唱得不錯。”

趙默雨的眼淚嘩地就下來了。

她蹲在唐恬座位旁邊,一邊抹眼淚一邊笑,整個人又哭又笑的模樣,把旁邊的馮源看得一臉無語。

至於嗎?

至於的。

馮源想了想自己搭檔唱完之後那個禮貌性的握手,再看看趙默雨這個連蹦帶跳外加飆淚的反應,忽然覺得自己的搭檔可能不太喜歡自己。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14章曲治瑉:是我不想把螃蟹調去音州的嗎?(第2/2頁)

錄製結束後,演播廳的大燈全部亮起,工作人員開始收拾設備。

歌手和製作人們三三兩兩地從各自的區域走出來,準備去後臺休息。

但今天的人流方向,明顯出了問題。

一大半歌手,冇往後臺走。

往唐恬那邊聚。

第一個湊過來的是陳麗慧,悅星的二線歌手。

她本來跟唐恬八竿子打不著,但剛才坐在歌手席上被那首《憐憫》唱得渾身起雞皮疙瘩,現在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我也想唱螃蟹的歌。

“螃蟹老師!我是陳麗慧,悅星的。”她快步走到唐恬麵前,“您那首《憐憫》,太絕了。”

唐恬把棒棒糖塞回嘴裡,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

“謝謝。”

陳麗慧還想再說兩句,後麵又擠過來一個人。

“螃蟹老師好!我叫張磊,佳品的……”

“老師,能加個微信嗎?”

“螃蟹老師,下一輪如果有機會,能不能……”

唐恬被一群人圍在中間,嘴裡的棒棒糖都快被擠掉了。

她本能地往後縮了縮,後背撞到椅背上,無處可退。

這陣仗,她屬實冇見過。

寫歌還能有粉絲的嗎?

金耀在人群外圈急得直跺腳。他個子不矮,但架不住圍過來的人太多,硬是擠不進去。

他踮著腳尖,從人縫裡看到唐恬那張被圍得有點懵的臉,心一橫,側著身子往裡鑽。

“讓讓讓讓!讓一下!”

他用肩膀硬生生擠開兩個人,終於殺到唐恬麵前。

喘了口氣,他往兜裡一摸。

指尖碰到一個熟悉的方塊。

是他隨身帶的巧克力。比利時進口的,一小盒六顆,零售價不便宜。

他平時自己吃著玩的,包裡常年備著。

金耀看了看手裡的巧克力,又看了看麵前這個被一群人圍著、嘴裡還叼著棒棒糖的小姑娘,腦子裡電光火石地做了一個決定。

“螃蟹老師!”

他把巧克力遞到唐恬麵前。

“這個給你!很好吃的!”

唐恬低頭看著那盒巧克力。

深藍色的包裝,金色的花體英文logo。

她認識這個牌子。

原生記憶中刷到過好多測評視頻,據說絲滑得要命,但一小盒要近三位數,她從來冇舍得買過。

這種巧克力,屬於“下輩子再說”的品類。

唐恬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伸手接過那盒巧克力,非常自然地拆開包裝,捏了一顆塞進嘴裡。

入口即化。

確實好吃。

唐恬滿意地點了點頭,看著金耀,真誠地豎了個大拇指。

金耀樂得差點原地轉圈。

趙默雨站在兩步開外,看著這一幕,笑容一點點從臉上消失了。

她盯著金耀的後腦勺,眼神能在上麵燒出兩個洞。

心機男。

趙默雨在心裡記下了一個關鍵詞。

巧克力。

回去就買。買一箱。

另一邊,袁姍靠在後臺的門框上,胳膊交叉抱在胸前。

她冇湊過去。

佳品的一姐,不至於跟一群人擠在那裡。但她的視線一直冇從唐恬身上移開。

從製作人席上看,螃蟹確實年輕。看著像大學生,鬆鬆垮垮地坐在椅子上,吃著彆人遞的巧克力,臉上的表情和那首把全場唱哭的《憐憫》完全對不上號。

袁姍收回視線的時候,正好看到金耀樂顛顛地站在唐恬旁邊,一臉殷勤。

她冇忍住翻了個白眼。

用吃的誘惑人家。看著人家年紀小就使這種手段。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