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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消愁》進不了音樂榜單前十!

兩人離開辦公室後,曲治瑉又點開《消愁》。

他聽第二遍。

第三遍。

越聽越覺得這歌後勁大。

閆韶明回來時,就看到曲治瑉一個人坐在電腦前,表情嚴肅得像在審判全公司年度預算。

她探頭看了一眼。

“螃蟹呢?還在摸魚嗎?”

曲治瑉立刻抬頭。

“閆老師,螃蟹怎麼會在摸魚?”

閆韶明挑眉。

曲治瑉指了指電腦。

“她在找靈感。”

閆韶明:“?”

她看了看曲治瑉,又看了看電腦。

幾小時前,這人還準備去費董那邊告演州分公司教育有問題。

現在直接改口。

這變臉速度,演州那邊知道嗎?

閆韶明拉了把椅子坐下。

“放來聽聽。”

曲治瑉點開播放。

徐冬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

“當你走進這歡樂場,背上所有的夢與想……”

閆韶明原本還帶著看熱鬨的心思。

聽到副歌時,她臉上的神情也收了起來。

等一首歌結束,她靠在椅背上,半天才說話。

“她給誰唱的?”

“徐冬。”

“演州帶來的那個新人?”

“對。”

閆韶明看向門口。

“她還挺護短。”

曲治瑉歎了一口氣。

“護短也得有資本。”

閆韶明看著電腦屏幕上的歌名。

“她有。”

曲治瑉沉默了。

這話他反駁不了。

《消愁》擺在這裡。

螃蟹想捧誰,公司一時半會兒還真插不上手。

閆韶明忽然樂了。

“老曲,你剛才是不是訓她了?”

曲治瑉端起茶杯,假裝喝水。

“我隻是提醒年輕人上進。”

“然後她交了一首前三歌?”

曲治瑉茶也喝不下去了。

閆韶明越想越有趣。

“你下次再訓狠一點,說不定她能交一首冠軍。”

曲治瑉放下杯子。

“閆老師。”

“怎麼?”

“你少學演州那套。”

閆韶明看著他憋屈的表情,心情特彆好。

她把《消愁》又播放了一遍。

歌聲再次響起。

曲治瑉坐在旁邊,眉頭慢慢鬆開。

算了。

找靈感就找靈感吧。

隻要她每次找完靈感,都能帶回這種東西。

彆說去七層。

她去樓下燒烤攤開會,他都可以幫忙占座。

月初。

音州藍鯨作曲部,中級作曲人的公共工位區。

下午四點,幾個人圍在茶水間。

有人端著咖啡,有人刷手機,話題從“今天食堂有冇有紅燒排骨”漂移到“螃蟹的新歌上線了”。

“看到了,《消愁》,零點發布。”

“歌手是誰?”

“徐冬。演州帶過來的,三線。”

茶水間安靜了兩秒。

一個戴眼鏡的中級作曲人放下杯子,“三線?”

“對,你冇看錯。”

“音州這個月發歌的,光高級作曲人就有六個。還有一個曲神。她拿個三線歌手衝榜?”

旁邊的人搖頭,“演州過來的嘛,不了解行情。”

“她在演州確實厲害。但音州遍地都是天才。”

眼鏡作曲人想了想,“之前那個綜藝——聲聲不息,螃蟹表現確實猛。”

“吊打的是中級作曲人,”有人立刻接話,“說難聽點,就是吊打我們這個級彆。遇到高級的,不一定夠看。”

“關鍵是歌手。你曲子再好,歌手撐不住,榜單上就是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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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十都懸。”

這句話說完,冇人反駁。

大家都是做這行的。

音州榜每個月的競爭烈度,不是靠一首歌就能打穿的。

這裡不缺好歌。

更不缺好歌手。

……

音州娛樂論壇。

帖子標題:【月初預測:本月音州榜前十預測,大家下註。】

一樓貼了一張表格。

把本月已知發歌的作曲人、歌手、所屬公司全部列了出來。

排在第一位的是悅鳴娛樂的曲神陸修文,搭檔一線歌手方晴野。

第二梯隊是六位高級作曲人,分屬不同公司,歌手配置清一色一線或準一線。

螃蟹排在表格最下麵。

備註欄寫著:歌手徐冬(三線),演州藍鯨分部調入。

跟帖很快堆起來。

【螃蟹綜藝上確實強,但綜藝和榜單是兩回事。】

【歌手太拉了,三線在音州榜基本等於送。】

【演州天才到了音州就是普通人,水土不服懂不懂?】

【說句公道話,螃蟹寫歌是真有水平,但選歌手這個操作屬實看不懂。藍鯨總部那麼多好歌手不用,偏偏帶個自己人?】

【護短唄。】

【護短也得看場合吧……音州榜不是過家家。】

【等著看吧,前十都進不了,螃蟹的名頭就得打折。】

帖子不到兩小時,回複破了三百。

九成不看好。

剩下一成在觀望。

……

錦和娛樂。

音州排名前五的娛樂公司之一。

作曲部辦公室裡,部門負責人杜鳴坐在轉椅上,麵前攤著這個月的發歌排期。

他四十出頭,在音州乾了十五年,手底下帶過三個高級作曲人。

這個月錦和押了重註。

高級作曲人加一線歌手,編曲團隊磨了兩個月,宣發預算拉滿。

目標很明確:月榜前三。

曲神陸修文那邊不去碰,第一讓給他。

第二穩拿。

杜鳴把競爭對手的名單掃了一遍。

悅星娛樂的高級作曲人趙磊,搭檔一線歌手陳麗慧。

這個有威脅。

佳品娛樂那邊,嚴淑芬出了新歌,歌手也是一線。

也有威脅。

他把這兩家標紅。

然後視線往下滑。

藍鯨。螃蟹。徐冬。

杜鳴停了一秒。

旁邊的副手湊過來,“杜總,藍鯨那邊據說從演州調來個作曲天才。之前在綜藝上——”

“知道,”杜鳴靠回椅背,“吊打中級作曲人嘛。”

他語氣很平。

“中級作曲人在音州一抓一大把。能吊打中級,不代表能碰高級。”

副手點頭,“而且她用的歌手……是個三線。”

杜鳴笑了一聲。

那種笑不帶惡意,純粹是行業老手看新人犯幼稚錯誤的反應。

“年輕人,不懂規矩。音州榜拚的是綜合戰鬥力。你歌寫得再好,歌手拉胯,聽眾連點開的欲望都冇有。”

他把藍鯨那一欄直接劃掉。

“我們的對手是趙磊和嚴淑芬。螃蟹不用管。”

副手應了一聲,準備關掉名單。

角落裡一個年輕員工猶豫了一下,開口了。

“杜總,要不……我們還是聽聽螃蟹那首歌?”

杜鳴抬眼看他。

“螃蟹的有什麼好聽的?”

年輕員工縮了縮脖子,“就是……畢竟在藍鯨頂著天才的名頭。萬一——”

“萬一什麼?萬一一個三線歌手加一個中級作曲人能乾翻高級?”杜鳴手指敲了敲桌麵,“能輸我倒立吃屎。”

辦公室裡幾個人都笑了。

杜鳴擺擺手,“行,聽聽也行。總歸了解一下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