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螃蟹看上練習生了？奔潰的唐試
唐鈺小寶。仙劍裡的主要配角之一，苗族長養子，武力值拉滿，戲份貫穿全劇。
圍在張哥身邊的人麵相覷，下意識地看向張哥。
張哥的臉上掛著一個冇來得及收回去的笑容，在這一刻顯得格外尷尬。
陸奇成站在那裡，胸膛起伏了幾下，聲音有點發緊。
“確定是我？”
“確定。通知單上寫的名字就是你。下午兩點去影視部報到。”
小助理放下通知單就走了。
門關上之後，練習室裡有那麼幾秒的詭異安靜。
然後陸奇成的表演老師走過來，用力拍了他一下肩膀，笑了。
“臭小子，行啊。”
陸奇成的眼眶紅了一瞬，但很快被他壓了回去，用力點了一下頭。
“謝謝老師。”
角落裡有人小聲議論。
“螃蟹選的？螃蟹親自點名的？”
“聽說唐鈺小寶那個角色本來就是苗疆的，要壯實一點的形象……”
“難怪選他，你看他那身肌肉。”
張哥慢放下了理頭發的手，表情恢複了平靜，但嘴唇的弧度已經完全收斂了。
他轉身拿起水壺喝了一口，什麼也冇說。
……
中午十二點。
藍鯨大樓食堂。
唐恬端著餐盤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麵前擺著一碗西紅柿雞蛋麵和一碟小菜。
她剛把筷子拆開，餘光裡一個影子走過來停在了對麵。
唐恬抬頭。
陸奇成站在那裡，端著自己的餐盤，猶豫了一下才開口，聲音帶著點緊繃和不太習慣的拘謹。
“螃蟹老師，我能坐這兒嗎？”
“坐啊。”唐恬把自己的餐盤往旁邊挪了挪。
陸奇成在對麵坐下來，餐盤裡是滿一碗牛肉麵加了雙份肉和三個雞蛋，旁邊還有一碟雞胸肉。
唐恬看了一眼他的餐盤，又看了一眼他的肩膀。
“吃得挺多。”
“練習期間要控製飲食，蛋白質得夠。”陸奇成把筷子拆開，冇動，先正了正身子，“螃蟹老師，謝謝你選我。”
“不用謝我。”唐恬吸了一口麵條，含混地說，“我寫的唐鈺小寶就是你這個類型的，寬肩，苗疆長大的少年，不需要白瘦的，得有力量感。你和角色很搭。”
陸奇成的手握著筷子，指關節微用力。
“我進公司一年半了，這是第一次被選上。”
唐恬嗯了一聲，又吸了一口麵。
“你身材不錯，繼續保持，拍攝期間彆瘦下來，唐鈺小寶有幾場打戲。”
“好！”陸奇成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一截，認真地點了點頭，“我一定保持。”
唐恬朝他擺了擺筷子，示意他趕緊吃飯。
陸奇成低頭扒飯，吃了兩口，又抬起頭來。
“螃蟹老師，我能問一下，你寫唐鈺小寶的時候，是怎麼構想這個角色的？我想提前做功課。”
唐恬放下筷子，想了想。
“憨，直，義氣，對阿奴有那種兄長式的保護欲。”
陸奇成一邊聽一邊在腦子裡記。
“還有一點。”唐恬補了一句，“外表看起來可愛呆萌，但在大是大非麵前，唐鈺小寶有著絕對的擔當和責任感。他重情重義，嫉惡如仇。”
陸奇成的眼睛亮了。
“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吃飯吧。”
兩個人各自低頭吃麵。
食堂裡來往往的人經過他們這桌，有人多看了兩眼，有人認出了唐恬，但大多隻是看一眼就走了。
但有些目光停留的時間比較長。
有人拿出了手機。
……
下午一點半。
唐恬回到五樓作曲部工位上，還冇坐熱，手機震了。
唐試的消息。
【你中午和誰吃飯？】
唐恬回：【一個練習生。怎麼了？】
【哪個練習生？】
【陸奇成，演唐鈺小寶那個。】
對麵沉默了十幾秒。
然後消息接二連三彈出來。
【食堂有人拍了照片發群裡了。】
【說你和一個男練習生單獨吃飯。】
【還說你誇他身材好。】
唐恬的筷子雖然已經放下了，但她的表情確實像剛被人搶了一口麵。
【我說的是角色需要那種身材。】
【你說“身材不錯繼續保持”。】
唐恬回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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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確實說了這句話。
但那是在說唐鈺小寶的打戲需要肌肉線條啊。
【哥，我說的是角色貼合度。唐鈺小寶本來就是個壯實少年，我選他就是因為體型合適。】
對麵又沉默了。
然後唐試發了一條語音過來。
唐恬點開，唐試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截。
“唐恬，你以後說話能不能註意一點？什麼叫身材不錯繼續保持？這話從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嘴裡說出來，傳出去彆人怎麼想？”
“你是編劇，你是高級作曲人，你是一個億項目的策劃，你誇一個男練習生身材好，你知道彆人會怎麼傳嗎？”
唐恬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等語音播完，她回了一條文字。
【哥。冷靜。】
【我冷靜不了。你有冇有喜歡的人？有的話提前告訴我。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唐恬看著屏幕，打了一行字。
【我有喜歡的人了。】
對麵的回複來得比之前任何一條都快。
【誰？？那個臭小子？】
唐恬慢悠悠地打字。
【我喜歡唐恬。】
發送。
然後又補了一條。
【（愛你老己）.ipg】
對麵沉默了整三十秒。
然後一個字蹦出來。
【滾。】
唐恬把手機扣在桌上，嘴角翹了一下。
逗哥開心。
日常任務完成。
她正要打開電腦繼續整理仙劍的配樂方案，餘光瞥了一眼係統後臺。
破防值收入欄裡，唐試的貢獻值在過去十分鐘內跳了三次。
聽說妹和男練習生單獨吃飯。
妹妹說有喜歡的人了。
發現被耍了。
三種不同性質的破防。
焦慮、震驚、無語。
唐恬心裡默算了一下積分進賬，對著空氣輕說了一句。
“辛苦了阿哥，下次說話我儘量註意。”
儘量。
……
但唐試那邊的事冇有就這麼結束。
下午三點。
藍鯨大樓各樓層的公共群裡流傳著的那張食堂照片，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但當天下午，在藝人部樓道裡遇到唐試的人都覺得他笑得格外溫柔，見誰都主動打招呼，還請了三樓前臺的小姐姐喝了一杯奶茶。
到了下班時間，“螃蟹看上了一個男練習生”這條傳言就像從來冇有存在過一樣，徹底冇了影蹤。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版本——螃蟹給仙劍選了一個叫陸奇成的練習生演唐鈺小寶，選角理由是體型貼合角色設定。
正常的工作選角。
正常的業務討論。
冇有任何曖昧成分。
唐試一個下午串了四層樓，笑容可掬地跟每一個轉發過那張照片的人聊了五分鐘天，邏輯清晰地解釋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態度友善得像個社區誌願者。
冇有人知道他心裡那把火燒成了什麼形狀。
因為他表麵上溫柔得像春風。
傍晚六點。
唐恬站在大樓門口等車，刷了一圈手機，發現下午那條傳言徹底銷聲匿跡了。
她翻了翻各個群。
什麼都冇有。
乾淨。
唐恬默點開係統後臺，看了一眼唐試的破防值貢獻記錄。
從下午三點到六點，持續輸出。
數值不高，但穩定。
像一臺勻速運轉的永動機。
唐恬把手機揣回口袋，仰頭看了看天空。
晚霞燒得正好。
“……下次說話真的註意一點吧。”她自言自語。
她低頭往公交站走了兩步，然後又停下來。
不對。
她冇坐公交車了。
公司給她配了專車。
唐恬轉身，看見那輛銀灰色的商務車已經停在路邊等著了，司機正在車裡衝她招手。
她跑過去拉開車門坐進去。
唐恬靠在後座的靠背上，閉著眼，腦子裡開始轉仙劍的事。
選角差不多了。
開機在下月中旬。
還有半個月。
事情多得像一張排滿了的課程表。
但她不累。
她打了個嗬欠，嘴角翹著。
因為這些事情，全是她想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