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前往陳家村,攔路老神像
林厭看著李若男,眼神淡漠。
“遇見好朋友,我們應該說什麼?”
話音落下,扭曲可怖的聲音霎時在李若男耳邊響起,侵入她的魂魄,身體下一秒就陷入無法抵禦而宕機的僵持狀態。
“咯咯咯……讓你上不了天……讓你下不了地!!”
一條上吊繩在謝啟明震驚的註視下憑空出現,毫無征兆的懸空豎立。
教室在同一時間接近零度,尋常的呼吸都變作可視化的氣霧。
當煞氣蜂擁而來的時候,除了佩戴鐘馗像的朵朵,其餘兩人渾身寒毛炸起,心跳一次呼吸間就飆升到了180次每秒!
李若男四肢僵直,皮膚上青筋暴起,整個人居然違反物理法則的一點點向上移動,
“求……求你……”
李若男恍如又回到了當年陳家村的夜晚,那種無力掙紮甚至逃避不了的恐懼感湧上心頭,男友及其表弟慘死的畫麵、聲響又回卷而來。
她的雙眼流下淚水,隻能乾啞著似嗓音儘力呼救,祈求林厭大發慈悲放過她。
“孩,孩子。”謝啟明的牙關都在顫栗,但還是憋著吐出了幾個字來。
但其實他此刻心頭早已經被驚濤駭浪衝擊,世界觀頃刻顛覆。
林厭不為所動。
在他眼中煞氣並冇有調動起來,隻是上吊繩在不斷收緊,令李若男感到窒息。
一直到李若男整個腦袋與肢體呈截然不同的紅紫色,林厭才微微垂眸,李若男同時落地。
“站起來。”林厭居高臨下。
所有情緒都被恐懼席卷,李若男強撐著起身,不敢抬頭看林厭的眼睛。
林厭卻伸出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強行抬起她的頭。
指尖順著下頜滑動來到喉嚨,那一片於黑是與正常皮膚溫度完全不同的冰涼。
林厭聲音玩味:“這是我留下的咒力,七天之後,上吊繩會再次臨頭,任你躲到天涯海角都逃不掉。你懼它,是因為無法反抗它。那我想問問你,你現在……怕我嗎?”
感受到一股粗糙的質感,李若男一低頭就剛好與林厭手腕上的上吊繩照麵,尖叫一聲跌坐回地麵上,雙手止不住的顫抖。
麵對林厭的問題,她不說話,隻是一味的用力蹭喉嚨上環繞一圈的於黑色,直到皮膚破開。
此時的李若男全然不見一位母親的樣子,她隻是那場不幸降臨的幸存者,終生籠罩在陰影之下。
但林厭卻不打算給李若男緩和的時間,用命令的語氣。
“帶我去陳家村,我要進地道。”
李若男渾身一僵,抬頭流著淚通紅眼求道:“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你是害怕自己會死。
“你以為這是在和你商量嗎?”林厭踢開她的手。
剛才大黑佛母在這裡,當林厭將鐘馗像拋給朵朵的時候就已經被它註意到了。
林厭吸引大黑佛母的註意,這種行為無異於是在貼臉宣戰,如果不是封印還未完全破除,恐怕早就殺上門來了。
林厭打算趁大黑佛母反應過來之前,將它六隻臂膀還有那蓮蓬孔的腦袋摘下來,給它吞的乾乾淨淨。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章前往陳家村,攔路老神像(第2/2頁)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謝啟明將朵朵攬在懷中,忍不住問道。
“她作孽太多,神明來了也會視而不見。保管好護身符彆拿開,我還會再回來取走的。”
林厭掃了謝啟明一眼,拍拍朵朵的腦袋,然後就帶著李若男離開了福利院。
離開福利院上車,李若男回家一趟拿上陳家村地址,就直奔村落遺址而去。
她透過後視鏡小心的瞥了眼看向車窗外的林厭。
“那個……你能幫我拿一下包裡的東西嗎?就是放在後排的黑包。”
林厭拿過包,煞氣忽然波動了一下,打開包看著裡麵的攝像機,氣笑了。
不知所以的李若男還略帶催促的開口:“打開看一下,當初去陳家村的路已經有些記不清楚了。”
見李若男說的像模像樣,林厭直接反手給了她一巴掌。
眉眼一挑,主駕駛的安全帶迅速收緊,死死扣著李若男的脖子不鬆,車內溫度直降,凍得李若男直哆嗦,林厭看也不看她。
“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當年陳家村的村民冇有死光,如果知道我要乾掉那邪祟,他們一定會很樂意帶路。”
林厭嘴角勾起:“車身晃一下就死。”
感受到那股陰寒煞氣和死亡威脅,李若男再也不敢耍小聰明,即使渾身寒氣入侵,也隻能死死握住方向盤,生怕鬆一下導致車身晃動就喪了命。
伴隨著與陳家村的距離縮短,四周城市逐漸消失,荒郊野嶺,小路也變得窄小起伏不定。
天色變得昏暗,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就一直被烏雲籠罩著,陰風陣陣。
開到一段左樹右水的小路,車子忽然發出‘kuang’的一聲,車身緊跟著劇烈晃動了一下。
李若男嚇得叫了一聲,抓著安全帶閉眼片刻,但卻冇感覺到安全帶收緊,隻聽見車門打開的聲音,待林厭重新回來時,手裡多了一具漆麵破損的神像。
神像約莫25厘米,表層被一片黑色覆蓋,像是淤泥又像是焦黑。
李若男註意力都在神像上,越看越覺得眼熟,忽然間。
“這是。”
她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
重走舊路,六年前的記憶再次浮現出來,依稀記得當初好像也有這麼一尊神像,隻可惜當初的他們要破除封建,隻當這是巧合而已。
現在在看來,似乎又處處透著不對勁。
神像的出現絕不是巧合,反倒像是在阻止所有來人繼續深入。
可李若男冇有想到六年過去了,連曾經供奉大黑佛母的陳家村人都死的死、逃的逃,這尊神像竟然依舊在這條爛泥路上堅守著。
“繼續開車。”林厭平靜的將神像收起。
車輛啟動,這一次李若男開的很慢,越是靠近陳家村的山路就越是熟悉,她手心裡滿是汗水。
從一處拐角駛過,李若男下意識側頭看了林厭一眼。
因為這個拐角,依舊是第二次駛過,就連路邊的一棵雜草都長的一模一樣,令人不由心疑是否已經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