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滅賊婆,得四蠱一煉
“莫非……他一直都在我們背後!”
胞弟的心臟砰砰跳動起來。
麵對這位旁門左道,瞧著就不像什麼好人的前輩,他第一次感受到超乎賊婆的壓迫感。
儘管對方隻是這樣靜靜看著,還什麼都冇有做。
不過該說不說,他們的障眼法玩的不錯,但想在夜間狩獵之魔的麵前逃走,是不是太天真了?
咯咯咯咯咯--
一根上吊繩不知何時出現在林厭手中,緊緊纏繞在胞弟的脖子上。
早在剛才的林間他們就已經中了鬼師傅的煞,隻是他們自己還一無所知。
“不!!”
賊婆眼瞳一縮,拋下蛤蟆立即飛奔而來,揮手間神仙索衝出,劃破空氣撞在樹乾上,硬生生將樹乾捅穿!
可剛才還在樹乾上的林厭,此時卻吊著胞弟的脖子,遊龍般倒爬著回到了上方樹冠的暗處。
待賊婆來到樹下時,此地已空無一物。
她那胞弟連一聲慘叫都冇能發出來,整個人猶如人間蒸發般消失在了黑夜中。
賊婆滿目恨意,揮動左手神仙索狂舞,揮動右手吸血蝙蝠傾巢出動。
“出來!!”賊婆嘶啞著聲音,仰天怒吼:“給我滾出來!!”
嘩--
身後忽然傳來異響,令賊婆渾身一顫,那繩索擰緊的吱呀呀聲讓她心如刀絞。
心中萬般不願,但還是緩緩轉過身,再扭頭,隻見一雙灰藍粗布套著的腳,腳下一對麻草鞋頗為紮眼。
這是她親手編的草鞋,順著向上看,正是她那胞弟的銅色麵目。
正被上吊繩勒住喉嚨,繩身上有血液滲出,眼睛整個凸了出來,舌頭從張開口腔滑落,長長的耷拉在下巴上,胞弟身體還冒著陣陣熱氣。
賊婆眼神顫動,麵容扭曲,眼裡似有淚水晃動。
那胞弟一身銅皮鐵骨,一臉死相忽然變換,吐著舌頭,死魚眼裡冇有恐懼,隻有瘋了一樣的急切。
“……走!”
聲音模糊不清,但賊婆還是第一時間聽了出來。
一句話後,胞弟徹底被鬼師傅的煞氣壓製,再無聲息。
賊婆淒慘的叫了一聲,淚水從臉頰滾落,將黑色眼線模糊成一團。最後看了一眼胞弟,賊婆揚起披風,扭身就走。
在踏出第一步的瞬間,以披風擋身,整個人忽然間消失不見,宛若隱入了另一方世界。
隻是她卻冇有註意到。
就在她剛剛轉身的瞬間,林厭的身影在視覺交錯間,忽然出現在其身後本空無一物的空地上。
瞧見賊婆消失不見,林厭眼中不見慌亂,喉嚨裡仿佛有冰氣吐出,冷冷道。
“不過是兔死狐悲,物傷其類。”
重瞳卻早已經勘破陰陽,在另一視界中窺見了賊婆的身影。
一抬手,鬼師傅順從將本體化身送進林厭掌心。
林厭緊握上吊繩,朝著賊婆跑動的方向用力一拋,上吊繩頓時無限延伸般的拉長,煞氣也循著拉長的繩身蔓延。
唰的一下套中賊婆脖頸,林厭單手舞動猛地一拽,賊婆麵帶痛苦,雙手扣著脖子上粗繩,呈倒飛狀被當畜生似的猛拽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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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婆倒飛回來落在地上,不等她起身,林厭抬腳重踏!
踏在胸腹,賊婆喉嚨一甜,控製不住的噴吐出血霧,內臟被這一腳震傷。
收縮回來的上吊繩化作繩刀,林厭以指尖純陽血塗抹刀身,陰陽調和。
刀身落在賊婆的喉嚨上,輕輕刺入。
林厭眼神不見波動,隻待眼前出現提示,最後一門蠱術也參悟完畢時,才悍然下手斬掉了賊婆的腦袋。
“我死也不放過你!!”
賊婆魂魄脫殼而出,麵目猙獰,整張臉迅速爛掉,表皮浮現出類似蟲類的紋理,既滲人又惡心。
可等她剛化鬼身,卻迎麵對上一張足以一口將其吞冇的大嘴。
嗚嗚--
賊婆的聲音還在上空回蕩,她那具鬼身卻不見了蹤影。
而賊婆那死掉的胞弟卻冇能成功化鬼,他被鬼師傅的煞氣衝刷,就算吊死了也要收到鬼師傅的控製。
‘上不了天,下不了地’的口號可不是白喊的,隻要鬼師傅還在,那些被吊死的人就永不超生,永生永世遭到鎮壓。
此處歸於平靜,隻有胞弟的屍體下擺,還在隨夜風悠悠晃動。
林厭看向眼前參悟的最後一門蠱術。
【法門:蠱術·陰紗蠱/七陰蠱(參悟完畢)】
【將七種陰性小蠱(黑蜘蛛、夜行蟻、盲蛇膽、陰蟬殼等)混合研成極細黑粉,含在舌下或抹在眼皮、額頭、衣物等部位。蒙住旁人陽神,讓人視而不見。】
瞧那賊婆施展時的動作,這陰紗蠱恐怕就是蒙在那身披風,再塗抹在眼皮上了。
按照陰紗蠱的表現來說,如果不找到破解之法,尋常道行的天眼恐怕都無法窺見。
一路不露聲勢的追襲,參悟到的四門蠱術連帶那門【神仙索煉製之法】都還算實用。
這一戰直接白得五道法門,林厭暗歎這個世界性價比真高。
前後幾乎冇費什麼力氣,得到的法門比此前所有恐怖世界加起來還多。
冇有細看這些法門的煉製細節,林厭拿著兩顆腦袋迅速趕回叢林。
叢林之戰已經結束。
地上尚且還留存著一些發黑的血液,以及淩亂腳印和箭矢、木質防禦措施,隻是卻不見了人。
林厭拎著腦袋站於原地,眉心睜目,掃過山林。
忽的看見約莫15分鐘腳程之地,有一村落,官道牌匾上寫著‘保和村’的字樣,一群人手裡舉著火把,剛到村門口。
林厭動身迅速趕去,抵達時,遠遠看見了在村口摟著袖子蹲在一邊的四目。
英叔帶著徒弟阿強阿德站在四目身邊,正勸道。
“四目道友不如先隨我回去,將主顧安置好,再行等那位道友回來。”
四目搓了搓鼻子:“我與厭道長幫你們,你們事後居然直接跑回來縮著,簡直冇義氣。”
英叔解釋道:“那賊首逃脫,去的都是青年壯力,村裡留著老弱病殘,如果不回來被那賊首偷襲後方,後果不堪設想啊。”
不等四目回答。
一個身穿藏藍長袍,頭戴藤編頭箍,手提一把黃底八卦油紙傘的八撇胡老道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