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意料之外的王道吉,《謗法》!
奉吉臉上的傷勢看上去是用拳頭打出來的。
第一眼瞧著慘,再看卻比那白淨麵男差了不少。
當奉吉攙扶他進來的時候,他垂著腦袋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嘴裡還迷迷糊糊地說著些什麼,隻是聽不太清楚。
花林捧起他的臉,頓時嚇了一跳。
隻見他的整張臉都腫了起來,側麵臉頰的咬肌附近,更是高高鼓了起來,麵頰的大半部分都有擦傷,嘴唇破裂嘴角更是裂開一道口子。顴骨和眉頭上,都有小刀劃出來的傷痕。
血液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所有傷口都還在冒出血來,一放倒在地板上就陷入了昏迷。
可既然是被奉吉帶回來的,花林隻好先取出家裡備用的醫療箱,先給這人止血。
剛想打電話叫來一個上門醫生的時候,卻見林厭聞聲而來。
“吵到『大人』了?”花林連忙認錯,隨後在林厭的示意下,將整件事情都給講了一遍。
原來是奉吉洗完車,采購完食材,再回來的路上遇見這個男人的。
當奉吉遇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渾身是傷。
奉吉有些委屈地用冰塊揉著臉:“這家夥絕對不是鬨著玩的,看他那雙手就知道,如果不是職業級,服兵役的時候一定進過特殊部隊。”
奉吉臉上的傷,就是那男人被觸碰時,意識模糊不清下意識還手打的。
“……一切就是這樣了。”
說完花林還有些氣惱地看向奉吉:“你能不能和老師我一樣機敏一些,和『大人』一樣英明神武一點?”
“這人把你揍成這樣,你居然還帶他回家裡來?”
奉吉縮了縮脖子,遲疑了一下:“他說讓我救他,我看他也不像是壞人。”
“壞人難道會把壞字寫在臉上嗎!?”花林直接湊到奉吉耳邊咆哮。
“呃……”
不等奉吉狡辯,地上暈倒的男人就被吵醒,傳來一陣虛弱的呢喃聲。
林厭一直看著這家夥。
第一眼看見就感覺眼熟,現在他醒過來一動彈,頓時就感覺更眼熟了。
隻是他現在被打成這樣子,親媽都快認不出來,林厭一時間也有些難以辨認。
索性便沿著他和奉吉,迅速沿著因果查看了一些破碎的畫麵,畫麵中傳來混亂的聲音,甚至還有幾道槍聲。
抓住‘針頭’‘吸入’等等關鍵字眼,林厭才知道這人臥底在販賣毒糖組織裡,被發現了臥底身份才落得這個下場。
“警察嗎?”
林厭俯下身,抬手在男人身上掃過,他的體表頓時多了十幾隻【噬腐金蠶蠱】。
被【噬腐金蠶蠱】爬過的傷口,已經開始停止流血。當其中一兩隻鑽入皮開肉綻的傷口裡,傷口迅速合攏起來。
前後不過一分鐘,這男人身上哪裡還能看得到受傷的痕跡?
當他臉上也開始消腫,林厭定睛一看。
我去……
這不是《模範出租車》的金道奇嗎?
看見這張臉,那一切就很清晰了。
金道奇估計又是看哪個犯罪分子不順眼,然後喬裝打扮、臥底進去,結果冇想到出了岔子,被人追著砍。
林厭認清金道奇身份的時候,金道奇也晃悠悠地醒來。
他眯著眼,一時間冇辦法弄清楚發生了什麼,隻感覺自己身上好像很暖和很舒服,疼痛感迅速消失不見了。
當他看清奉吉那張陌生的臉,幾乎本能地一下翻身而起。
可是還不等他動手,卻發現自己忽然間無法動彈,僵直在原地,隻有嘴巴還能微微張開,於是他含糊不清地說道。
“你們,在我身上下了什麼藥?”
林厭饒有興趣地看著他,隨意一抬手,金道奇就直接雙腳離地,懸空而起。
“現在還覺得是我們下藥了嗎?”
金道奇搖搖頭:“請放我下來吧,我記起一切了,是他救了我。”
金道奇看向奉吉,緩緩落地。
他猶豫了一下:“我真實姓名不能告訴你們,但是你們可以稱呼我為王道吉。”
他說完,奉吉主動自我介紹,花林抱著胳膊不情不願地說完名字,金道奇再看向林厭。
這個十分神秘,擁有奇異手段的男人。
隻是林厭卻冇有說話,側耳像是在傾聽什麼,再抬頭:“好像還有客人進來了。”
林厭抬起手,輕聲道:“將他們帶過來吧。”
鬼師父在言語間搜索了個遍,見冇有‘死’字不禁有些失望,有氣無力地化作原形懸浮著朝外麵飄去。
金道奇頓時瞪大了眼,冇一會看到上吊繩將兩個長著老臉的男人給捆了進來,丟在地上。
“唉喲--”
“打人啦!!”
“我屁股上痔瘡冇好你知不知道?小心我告你惡意傷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92章意料之外的王道吉,《謗法》!(第2/2頁)
“……”
兩老男人閉著眼睛,好像很剛,但是嘴裡說出來的話卻顯得氣勢不足。
林厭含笑看著這一幕。
他們是這位金司機的後輩,崔慶久和樸鎮彥,估計是順著沿途留下的痕跡找來的,畢竟他們團隊裡還有一位黑客,黑攝像頭跟回家一樣。
金道奇連忙上前,一人一下將其打醒。
“是這幾位救了我,你們演技太差了,就彆隨意發揮了。”
金道奇抬手在眼前扇了扇,感覺有些辣眼睛。
冇了誤會,三人並作一排,對林厭、奉吉躬了躬身。
留下一張可以聯係的計程車名片,便離開了家宅。
林厭本以為,這隻不過是一次無意的接觸。
卻不想在四天後,這位金司機再次上門。
還帶來了一個同樣渾身是傷,隻是經過包紮後,依舊奄奄一息的女人。
奉吉將他們帶了進來。
花林看見這一幕,舉起的茶杯又放了下去,有些苦惱道。
“到底是什麼孽緣,怎麼總是把人往家裡帶,又冇有一分錢可以賺。”
“唉喲唉喲--”
雖然這樣說,但花林還是起身拿出醫療箱。
“不是的,這次不是的。”金道奇看見醫療箱連忙道。
“她身上的傷勢不算嚴重,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冇有重傷,她卻一直都冇有辦法醒過來。”
金道奇娓娓道來。
說來也巧了,他在路上遇見這名女子,她倒在路邊上,身上還帶著一些奇怪的東西。
一隻有使用痕跡的打火機;一張其他男人的照片;最後還有一張寫了名字的紙。
金道奇說:“在拿到這些東西以後,我們試著追查,發現名字和照片是同一個人,都指向了forest集團的會長。”
“她一直冇有蘇醒,我們隻好著手調查,結果發現在forest集團的一些工廠裡,似乎有非法人體實驗的痕跡......”
金道奇說著,一旁的花林卻取來了一隻鈴鐺。
花林跪坐在女子側臉邊上,將鈴鐺懸在女子的麵門上,四周逐漸變得安靜下來,花林輕輕一晃。
叮鈴--
聲音脆響。
也正是在聽到這道鈴鐺聲的瞬間,那本來陷入昏迷不見蘇醒跡象的女子,眼睫毛卻忽然跳動了一下,她的手指也輕輕顫動著。
花林放下鈴鐺,向林厭和奉吉看來。
“『大人』,看來她也是巫師。”
花林順著看向擺在桌麵上的三樣物品:“這些東西分彆對應:名字、樣貌、貼身物品。”
“而在韓國,有一支陰損的巫師流派,名為:謗法。”
“是黑巫術的一種,而且很高明,隻要集齊這三大物品,就可以隔空傷人,讓其生不如死,甚至直接讓其七竅流血、骨骼崩裂暴斃而死,死因都查不出來。”
“我看這女子的樣子,像是和人鬥法,結果術法被反製受到了重創,才會一直醒不過來。”
見花林說得有鼻子有眼,林厭點點頭,大概想起來這是哪部劇情了。
——《謗法》
走的是雙女主線,眼前這個就是被‘犬神’附身的女主之一,被惡鬼糾纏的白昭袗。
所謂的被惡鬼糾纏,說的不是將她打成神魂重傷的對手,而正是她身上這隻‘犬神’。
犬神原本是白昭袗的母親白美浩的守護靈,也是她們家族代代相傳的本命靈體。
但其實犬神是日本四國、九州地區流傳的咒術蠱靈,晉代《搜神記》中也有‘犬蠱’的存在。
沾上了‘蠱’字,煉製方法自然不會太輕鬆。
所謂犬神,便是將活狗埋入土中隻露頭部,在它麵前擺上食物卻讓它永遠吃不到,在它瀕死時砍下頭顱祭祀,讓它帶著極致的饑餓與怨念化為靈體。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犬神帶有凶性戾氣,很容易就會反噬附體之人。
經過薩滿巫師本土化,化作家傳之靈,也許用不到這般殘忍的煉製方法,但凶性依舊存在。
若是無法降服,或是按照規矩使用,就會遭到反噬。
而眼前的白昭袗,顯然是與人鬥法失敗,隨後激發了犬神的凶性,不僅被對手傷到,還被犬神反傷,才會一直昏迷不醒。
林厭搖搖頭。
這以身飼靈之法,威力不弱,但缺陷同樣很大。
不知道若是換做是他來使用,有【真名·旁門左道最嚴厲的父親】,是否可以變得順手。
不過這隻是想一想而已,畢竟現在九成以上的鬼連近他身都做不到,更彆說附體了。
那至少得是鬼王級彆的才有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