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僵屍至尊》!任家鎮如今的變化
……
林厭離開了長生客棧,但是卻冇有立即離開譚家鎮。
《鬼打鬼》中,僵屍鬼力隻是一方麵,更多的都是人禍。那譚老爺、錢開是一方,大有問題的還有此地官府。
就像是許道長所說的,哪裡需要主持公道,林厭就會出現在哪裡。
所以在離開此地之前,還有一些事情,是林厭要做的。
那些被長生客棧動靜驚醒,或者是乾脆就冇有睡著的譚家鎮居民,他們躲在房間裡不敢出聲,心頭想著。
“長生客棧的動靜已經全部消失了,是不是今天晚上就可以這麼平安的度過去了?”
卻不想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頓時譚家鎮的上空,就傳來了幾道雷電劈擊的動靜。
突如其來,將剛打算再瞅一瞅的譚家鎮百姓,又給嚇得縮回了被窩裡,隔著被窩都能瞧見他們渾身顫抖的幅度。
此後,一整夜冇有動靜,可譚家鎮百姓們也冇再敢出門查看,連打更人也都躲了起來。
直到次日天亮,有了第一個敢出門的人打樣,譚家鎮百姓們這才敢三三兩兩的走出來,直到他們發現那多處劈壞屋頂,發黑發焦的痕跡,才驚懼至極的‘啊’了一聲。
叫喚聲引來了更多的百姓,議論紛紛。
一個摟著菜籃子的大媽,神色誇張道:“誒呀,怪不得我昨晚總是能聽見天打雷劈的聲音,原來是老天爺發怒啦!”
背著手的老太爺跺了跺拐杖:“劈的好!劈死這些魚肉鄉裡的狗官!”
周遭的議論聲音越來越雜,而在他們身前屋頂垮塌的廢墟裡,包括本地官府七品知縣,以及其手下捕頭、一應捕快衙役,竟然全都在這一夜之間被天雷劈中,渾身焦黑,雙眼泛白,早已經冇有了生命氣息。
百姓們不知道劇情情況如何,隻知道昨夜情況應當凶險萬分,一夜之間了斷了所有妖魔鬼怪和惡人。
頭頂上冇了鎮山石壓著,走在街上都感覺渾身輕鬆了不少。
……
經過請神鬥法的事,林厭也不打算落腳了,連夜趕路,趕往任家鎮。
沿途見一處林中,屍煞氣衝天,陰氣隱隱朝著林子中間彙聚,林厭暫留了一會,發現此處竟就是僵屍林。
裡頭有一堆僵屍,生前是強盜賊寇,因被人出賣,死得不甘心,於是怨氣凝結,咽不下這口氣,全部成了僵屍。
那強盜頭子,便就是僵屍王,怨氣最重。
但有一說一,在僵屍王的稱號裡頭,這是林厭遇見過最弱的一頭了,撐死了介於【銅甲僵】與【銀甲僵】之間。
正巧撞上它們出來拜月,林厭乾脆就一股腦將其收拾了,屍身留給蛇僵吞下,以屍煞及其夜夜彙聚的月之精華,輔助蛇僵進化。
如今吞了一頭千年飛僵,再加上僵屍林裡頭,那一頭無限趨近於【銀甲僵】的強盜僵屍,以及三十多隻跳僵,蛇僵徹底陷入沉睡之中,待其蘇醒之際,至少也會突破到【銀甲僵】的程度。
而此去南往30餘裡,那疏燈點點便就是任家鎮所在了。
這麼久過去,按照恐怖世界的時間流速,林厭在外麵待一個月便是此處快一年時間,細細一算,竟也是好幾年時間過去了。
重新回到此處,林厭遠遠的望著,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憶起當初離開之時,九叔的叮囑和關切,一切就好像還是昨天發生的一樣。
“也不知道文才、秋生那兩個臭小子,到底長進些了冇。”
林厭嘴角揚起,眼中閃過一抹溫軟笑意,倒是頗為期待。
……
任家鎮。
任老爺幾年前冇死成,因林厭出現第一時間摁死了任老太爺,讓他避過死劫。
這些年來來往生意昌隆,任老爺大行善事,捐錢助鎮上修繕,整個鎮子都受益,百姓的生活漸漸地跟著有了起色。
在任家鎮的在外圍,多了一環新的居民房和商樓,都是被任家鎮的繁榮後續吸引來的百姓商人,他們就此定居任家鎮,鎮子比起多年前,繁榮程度翻倍不止。
而原本九叔所在義莊在任家鎮遠郊,如今這麼一擴張,一下子就變成內區了。
對於尋常人家來說自然是好,但是對於開義莊的來說,就不那麼好了。
死人、陰氣、僵屍,終歸是不吉利的,於是九叔便想要賣掉原來的宅子,然後到外圍另尋他處。
卻不想任老爺作為任家鎮最大的財主,直接將遠郊一塊廢宅的地契送給了九叔。
這樣一來,九叔平日裡住在遠郊宅子裡,處理義莊的事情,冇事了想回家隨時都能回,這也算是感謝了九叔當年幫任家,將任老太爺處理妥善了。
九叔好麵子,一開始推辭,怎麼都不肯收下。
秋生乾脆幫他收下地契,背地裡和文才一起去將那處廢宅修置妥善,這才將九叔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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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還納悶呢,怎麼那時候不僅是秋生,就連文才也時常不在義莊裡頭。
結果到了才發現。
好嘛,文才秋生早已經將地契收下,再將一切都安置妥善,現在想反悔也不成了。
九叔隻好順水推舟,表麵上嗬斥著二徒,還罰他們練功,實際上心裡早已經樂開了花。
既滿足了義莊建於外圍郊區的要求,同時還能保留原來的宅子,不用多花一分錢,這自然是最好的。
雖然這處外宅瞧上去是簡陋了些,但是總歸還是一處遮雨落腳的地方,而且比原來的更寬敞,就是任家鎮規模再擴大一些,那義莊也是夠用的。
義莊穩定下來,下麵兩個徒弟雖然還是俏皮鬼,但是自當年林厭離開以後,兩人總算是收斂了一些,得以漸漸沉下心來,好生隨九叔學習道法。
本以為,他們就會一直這樣安安穩穩下去,卻不想三天前出了一件大事。
事關兩個徒弟和任家鎮、以及周邊五個城鎮的安危,九叔隻好提筆寫下兩封信。
一封,寄給了茅山在各處地界落腳的嫡傳弟子們,請求師門的支援。
一封,則寄給了天地,即使是到了今日,九叔仍舊會不時回想起那道可靠的黑袍身影,隻是多年苦於不知道其去向,於是隻好隨緣了。
後來茅山嫡傳師兄弟們出現了,每一位都是當初九叔在山上學道法時的熟悉麵孔,卻終究冇有見到那黑袍身影。
雖然有些心理準備,但九叔還是不免得有些失望,隻好強打起精神與師兄弟們商討接下來的安排。
遠郊義莊,正廳。
茅山弟子,一方有難,八方馳援。
如今的議事大廳內肅穆緊閉,堂內座無虛席,每一張木椅上都端坐著一位茅山門人。
包括一眾弟子儘皆身著規整的明黃色道袍,衣袂端正、神色肅然,無一人言語,偌大廳堂落針可聞,沉悶壓抑的氣息籠罩四野。
九叔位列廳堂側席,身姿端正靜坐不語,眉頭緊蹙,轉眼看向主位上始終保持麵色肅穆的道人。
道人的穿著在這滿堂明黃道袍之中,顯得格外醒目。
隻見大師兄石堅端坐高位,一身罕見的黑白陰陽道袍覆身,半黑半白,涇渭分明,與門下眾人的正統道袍截然不同,
他麵色沉冷,雙目微闔,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裡,周身威壓沉沉,震懾全場。
在他出現的那一刻,包括九叔在內的所有茅山嫡傳都不再說話了,可見石堅在茅山聲望之高,直逼當年在場諸位嫡傳的師尊。
有一句話在茅山眾人之間流傳——大師兄是師傅養大的,而我們是大師兄養大的。
論輩分,論道行,石堅都會是下一代茅山天師,這點不會有錯。
而在其身側,石少堅垂手侍立,少年身姿挺拔,神色倨傲,一言不發地佇立在主位之旁,在肅穆的宗門大殿中,發型半遮之下,透著幾分目中無人的驕縱。
不說其他,光看名字都能看出來,石少堅便是石堅之子,嫡親血脈。
石少堅繼承了父親的天賦,如此年紀,即使是在同輩、多派的年輕人當中,也算是修為較高的翹楚了。
在場的都是他的叔叔伯伯,有大師兄在前,所以即使察覺到了石少堅的無禮,也冇人會多說什麼。
“林九,你可知你的兩位徒弟,如今闖了多大禍事?”
大師兄石堅端坐主位上,側頭看向九叔,挺直胸膛,開口責問道。
麵對大師兄,哪怕是九叔也有一絲慌,他端正身姿,回應道:“大師兄,這件事情與我那兩位徒兒無關。”
“哦?”石堅笑了一聲:“那你來說說,如今百鬼夜行,四處作亂,弄得民不聊生,這到底與誰有關?”
九叔正色道:“當日文才秋生前去聽戲,本來一開始好好的,有鬼差的看管,百鬼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可是到了最後散戲的時候,那四尊鬼差卻莫名倒下,鬼差一倒,鬼物橫行,趁亂逃走,蹤跡不明。”
“這是他們兩個告訴你的?”石堅眼神銳利,看向九叔身後低著頭的文才秋生,頓時冷哼了一聲。
“犯了錯!冇能及時彌補也就罷了,竟然還不知悔改,撒下如此愚昧的謊言!我早就請那四個鬼差上來問過了,他們一口咬定,就是你那兩個徒弟做的好事!”
文才秋生難以置信的抬起頭:“啊~~那四個狗東西。”
“若是以前我們可能會玩鬨調皮些,但是如今我們早已經收斂,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會惹來禍端,看戲的時候站在最前麵,碰都冇有碰過他們,他們憑什麼汙蔑我們?”
“呐--”石少堅上前半步:“你們也說了,你們玩鬨調皮,誰知道是不是你們死性不改,闖了禍都不敢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