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驅魔警察》風叔的震驚,林警官上門了,林警官倒了
風叔便是《驅魔警察》裡的那位風叔。
前番方得兩位警司作陪,同林厭一道共飲早茶。
聞得身側孟超喚聲,風叔按滅煙蒂,循其指尖望去,一座修葺一新的三聖屋已然矗立於眼前。
尋常三聖屋,風叔身為道門中人自然皆是聽過見過的。
唯獨這座三聖屋,竟透著幾分不凡。
聽聞往昔多年皆是斷壁殘垣、瓦頂破洞漏泄天光,如今竟已換了一番模樣。
青磚重予勾縫,門頭簷角皆經重修,正脊兩端嵌了一對小小的青石獅,獸首低俯,獸目圓睜,嘴角噙著煞氣。
簷下懸兩盞素油紙燈,燈上火紋明滅,一望便知是出自名家之手。
門楣嵌一方白玉石匾,古體‘三聖居’三字以朱砂浸刻,厚重老杉漆木門配太極紋古銅門環,屋前明堂開闊無雜物遮擋,煞氣三毒竟被壓得不敢冒頭。
雖無浮誇雕飾,然遙遙望去便似有一股清正肅穆之氣縈繞。
風叔隻覺胸口師傳玉佩微微發暖,他眼前一亮,開口道:“好一處吉星高照的福地,在此修煉至少能省去兩成苦功!”
風叔不由加快步履,快步來至三聖居外。
可當他漫然掃過,瞧見三聖居側牆正繪製神像彩樣的小鬼、馬尚峰二人時,登時頓住腳步。
“這是……”
孟超緊隨其後,順著風叔的視線瞧去:“喔~~這是大師好友的弟子啊。”
說著,孟超踮起腳尖湊到風叔耳邊,低聲私語。
“冇事的,居士這兩個弟子都傻不嚨咚的,一個比一個呆。”
“不。”風叔未挪開視線,隻抬起一手製止道:“這兩位絕對不簡單!”
風叔眯了眯眼。
在他眼中,那正憨笑擦汗的小龜,還有那傻呆呆露出一排白牙的糙臉大漢,二人一副誇張諧趣的模樣,卻帶著一股沉厚氣勢。
小龜與馬尚峰,恍若有一股白煙自側麵拂來,煙過之處二人當即變了神態。
一身鎏金戰甲層層覆身,周身金光四溢!
在風叔眼中,二人雙腿沉穩紮地,肩背如山嶽亙古不移,眼簾輕輕垂落,長睫掩去眼底鋒芒。
雙拳緊握,氣勢強橫,隻覺一股如山威壓撲麵而來,好一番強者風範!
馬尚峰體內的皇道護體之氣,小龜的純陽童子法壇之身,皆是世間罕見,風叔自出師以來還是首次於傳聞之外親眼得見。
“道門金甲神將!”風叔脫口而出,眼底震動。
兩個原本看著憨憨的弟子,身影竟在風叔眼中徑直向上拔高,好似兩尊小巨人一般。
令他驀然想起師爺當年與他說過的:
“金甲神將,非道門大成者不得煉得,以道門秘法煉出的左右護法神將,鎮煞護法,合則成天地至陽雙護法,專克陰邪!”
而眼前這兩位,剛猛純陽,鎮壇護陣,若再搭配上一位精通高深陣法的高人,這威力恐怕……
念及此處,風叔理了理自身衣袍袖口,確保未有失禮,方與二位金甲神將見禮。
小龜和馬尚峰連忙回禮,手忙腳亂,等風叔走過去以後才開始打鬨起來,將手掌上沾染的油漆往對方側臉擦去,一陣嬉笑。
風叔上前輕叩三聖居的厚重木門。
嘭嘭嘭--
穩穩的落了三下。
一息過後,房門竟自行開啟。
風叔遲疑一瞬,卻見身側孟超全然不顧這些,大步便邁了進去,風叔掃了眼裡頭,確保並無不妥,這才抬步邁了進去。
孟超一進門便抄起桌上水壺倒了一大杯狂飲起來,喉嚨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一飲而儘後用牛仔衣的袖口擦了擦嘴,然後才說。
“這位是隔壁區警局的風叔啊。”
風叔連忙道:“叫我阿風也可以。”
風叔心中驚悸不已。
環顧三聖屋內,百廢俱興,氣象萬千,渾然是三聖歸位的象征,處處皆是勃勃生機。
上一次飲早茶,林厭道友所言關於‘師承法脈’的那一番話,恐怕是真的。
風叔稍緩心緒,這才主動上前對林厭抱拳問好道:“道長兩月不見,近來如何?”
為人須知分寸,道門修士更是要辨明上下主次,不可亂了輩分,自是不敢再稱林厭為道友了。
過去兩月?
林厭邀風叔落座敘談,回顧這兩月光景,斬妖邪鬥徐福,還順帶證了仙身,一舉突破地仙境界,過得那是相當順遂,福緣齊至。
二人閒談間,風叔忽語氣謙和地問起了草廬居士。
“不知道那位前輩,是……”
自風叔現身,居士掐指一算,便回了二樓,免得二人照麵。
所以風叔隻聽得居士的名號被屢屢提起,卻始終未曾得見其本尊。
林厭笑了笑,便以‘居士正在閉關修煉’為由搪塞過去了。
風叔此次來意不在此,雖有些許遺憾但也冇有追問,隻是轉而聊起自己在警局遇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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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九菊一脈當真是一支邪脈,吉地凶葬,硬生生把原本上好的風水穴,變成了葬屍地,陰上加陰,凝陰不散,簡直就是邪魔歪道!在我種花大地上胡作非為!”
風叔越說越氣,語氣逐漸加重。
風水穴位機緣巧合之下得成,且還是在城池之中,這就更難得了,卻不想竟被九菊一脈的美智子,給改成了葬屍地,平白添了一處陰煞土地,周遭的生人、住戶遲早都要遭難。
而且對方還拿種花人的屍體藏毒,褻瀆亡者,毒品也會危害一方,簡直罪大惡極!
那美智子破壞種花風水,反觀林厭二人呢,卻將本是凶地之處硬生生改了風水格局,重新變作吉地。
這麼一對比,風叔篤定林厭乃是正道中人,當即就完全放下了心裡的顧慮將情況全數托出。
原來風叔昨日追查線索的過程中,便已順藤摸瓜,利用【符乩追蹤法】尋到了對方在港島的落腳點。
隻是可惜鬥法被打斷,那處又是對方地盤,那美智子轉眼便消失不見。
可是修邪者心術不正,更不用說九菊一脈本就是當年隋唐時期種花扶桑兩地交流貿易之際,扶桑人竊走種花家奇門遁甲道術,再與神道教巫術、咒術相融,專行陰毒邪法。
用風叔的話說:“天下奇門遁甲出種花,九菊一脈心術不正,簡直給祖法蒙羞!”
風叔沾了沾茶水,在桌麵上畫了一個‘十六瓣菊花’的圖案,這便是九菊一脈的標誌。
林厭瞧著眼熟,隻覺這朵菊花圖案,也像是扶桑皇室的象征,既是以奇門遁甲與神道教術法結合而成的邪法,自然也和他們脫不了乾係。
就是不知道那美智子如今是否知曉,神道教早已被林厭、居士合力覆滅,就連他們的老祖宗徐福,也都緊跟著身隕道消了。
那夜天照大神以草薙劍,也就是常說的天叢雲劍,冇入雲層,點亮夜空為林厭賀,現在看來這番行為倒是有些耐人尋味。
似乎是在傳達:扶桑一點也不需要老祖宗,借你地府之手將其滅殺才好。
神道教被徐福掌控早就變了味,天照大神也看得不喜,所以就冷眼旁觀了。
死了一個徐福,對於扶桑神係來說,就像是死了一個路人般隨意。
隻是徐福已死,神道教已滅,然其留下的影響尚存,九菊一脈從數百年前便開始接觸種花家的道術,長期在這片土地上活躍,拿種花家的東西來對付種花家的人,也不怪風叔動怒。
到了這個時候,就是九叔遇見了,怕也是要大開殺戒。
冇準直接招來自己的前世魂加身,在九菊一脈來他個七進七出了。
而風叔此行,便是想起了林厭當日吃早茶時的承諾,此次來求援,俗稱砌佢踩場。
稍微粗俗點就是:直接找到對方地盤,一起乾他丫的!
那美智子與風叔法力難分上下,但各有優勢。
風叔承正統一脈,又是種花正宗,所以對九菊一脈天然壓製。
而九菊一脈呢,則是術法詭譎,難以預測。
上次鬥法一戰風叔讓對方吃了虧,所以那美智子一定不會甘心,待卷土重來想打風叔一個措手不及。
風叔料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請林厭出馬坐鎮。
風叔還有一個女兒,身邊又都是不靠譜的人手,屆時一旦打起來,冇有一位大佬坐鎮還真難放下心來。
兩方之間衝突不可調和,林厭便兌現承諾答應下來,定下時間便在今晚。
二人正各端起一杯茶水送入嘴中。
卻在就要飲下時,風叔卻忽然眉頭一皺,轉而看向門外麵。
“喂,你找誰啊?”
“怎麼,這地是你家的啊,在這站一站都不行啊?”
孟超跟人在吵,風叔聽得臉都紅了,那分明是他那新任警局搭檔林警官的聲音。
林警官不信神佛妖鬼,堅定信奉唯物主義,隻是遇上風叔以後便開始有了動搖,但年輕人卻又撇不下麵子,非要說親眼看看才能行,看了以後再用他那英明神武的唯物觀,將風叔的小把戲給粉碎。
風叔今日來求援,不曾想這林警官竟悄悄追了過來,站在門口不遠處往裡頭張望,一個勁的與孟超推搡著。
孟超直接將他扒開:“喂,我在執行公務,你再在這裡搗亂,信不信我直接帶你鐵牢一日遊啊!”
林警官掃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你當我是吃素的,誰不是當差的一樣。呐,我就是找人的,又不是來踩你的點,你看在大家都是警察的份上放我過去,大家麵子上都好看嘛。”
見林警官油鹽不進,孟超臉都氣紅了,心道若是金麥基在此便好了。
金麥基是個混不吝的老油條,身手也不弱,雖然總是敲他腦袋,但這時候金麥基若在一定會站出來擋在前麵,叫對方去警局裡‘喝奶茶’。
而孟超平日內向,性子偏軟,麵對林警官怕是要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