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居士傾囊相授,追到三聖屋卻被金麥基關進警局的裡昂一眾
他雖有師承道傳,但是近數十年一直待在山林草廬之中隱居,早已不和人論道,術法練來練去都是那樣,上限也就到地仙了。
再往後,如果不自己開創功法,就隻能求機緣奇遇。
隻是自己開創功法哪又是那麼容易得?機緣奇遇又怎能處處都有?
居士被師傅誇修真英才,可是也有力所不及之處,以往同境界又孤身一人,實在寂寞。
而眼下終於有了機會,居士嘴上說不行,其實看得比誰都仔細。
直到看完後,才搖了搖頭,將書頁合上。
居士道:“頗多可參照之處,隻是可惜我修煉功法與之不契,若是強行修煉怕是不止事倍功半,甚至會影響到我主修功法啊。”
那美智子之所以能修煉這【冰符一道】,全因為她的功法本就屬陰,寒氣逼人,修煉起來才會事半功倍,當做輔修之道來增長戰力和其他方麵。
但草廬居士卻不一樣,這就猶如一捧大火遇見寒冰霜霏所包裹,整個火勢都會被壓縮控製,二者互相影響,水火不容,屆時修的不像樣子,既冇有了寒冰的冽氣浮溟,也冇有了火焰的赤熾彌野,反倒拖後腿。
可為什麼火焰非要高溫才能熾熱?
居士來自古代,對於現代接觸不算久,尚未接觸到更後世,又因常年隱居,相象力還是匱乏了一些。
就好比草廬居士所修【千幻訣】,憑空臆想不可得。
欲修成此法,須獨入深山大澤,遍曆荒林幽穀,親見天地間萬般生靈百態,將其一一儘收眼底,描摹輪廓、動靜神韻於心,待到功行深厚,心中藏儘萬象,便可隨心起念,無拘無束。
例如居士在電影中曾化身幼犬、獵犬,這都是他細心描摹過的兩種生靈形態,而且犬之生靈,最親近生活、通常不具備生烈攻擊性,最是容易靠近觀察,‘犬態’這才成了居士的最熟練的變幻形態之一。
但是到了後世,彆說去動物園了,就是那些個不怕死的非洲攝影師,都是把鏡頭直接架在猛獸臉上拍的,給猛獸都整害羞了,連忙揮爪子,好似在說‘懶得吃你’似得。
所以對於林厭來說,修煉【千幻訣】最大的門檻,其實就是冇有門檻,換了一個角度後路徑便截然不同。
在林厭看來,居士修煉【冰符一道】也應當如此變通。
就好比,誰說隻有外焰高溫的火焰,才能是烈焰了?
林厭將他那融了三種不同火焰的三昧真火拿了出來,又以本應該是純陽辟邪卻為陰八雷的神通之法舉例。
契合一直以來修煉《北陰天憲歸元鎮魔真籙》,對陰陽兩道交融、相輔相成的理解,給了草廬居士一個全新的思路。
居士呆呆的反複觀看【冰符一道】,竟發現還真如林厭所說並非不可能,甚至於聽了林厭講陰陽二道的粗顯理解,再發現他那火屬性功法的創新功法路徑,也並非全然不可尋覓。
居士將【冰符一道】放在中間,周邊一大片平整擺放的古籍、書卷、乃至帶有意境的畫幅。
這些都是居士成就地仙之前,遊曆天下時順帶收集來的,有些是孤本,有些隻是抄錄,但其上記載的修煉之法卻不做得假。
看著這天下各不同流派的修煉之法,居士的眼睛越來越亮,一腳就兩徒弟踹下二樓,居士這就迫不及待開始閉關了,號稱至少要繪出新法的雛形才會出關。
閉關之前,說著什麼‘道友傳法之恩無以為報’‘陰陽法則理解較他之深’什麼什麼的,直接就將【遁術·山川借影】、【小洞天之法】、【大小如意符】、【奇門遁甲陣】以及【六甲秘祝】一股腦給了林厭。
林厭一臉懵的接下五卷法門,捧在手裡堆成一座小山,隻看著這位草廬道友一番果決的,毫不猶豫不帶一絲留戀的將房門‘嘭’的一聲關上。
看了看法門書卷,再看了看房門,林厭無奈的笑了。
……
三聖屋門外,遠處草叢。
一行人正鬼鬼祟祟的貓著身子,像是小時候開火車的隊伍一樣,抓著對方的後衣擺,蹲著走鴨子步,一點點的往前挪動。
各自手裡竟都還攥著一把用來掩飾身形的枝葉,一前一後的晃動,瞧著隻以為是風吹而動的樹叢。
隻是其中一人,卻顯得尤為明顯,進而將所有人都給暴露。
“leon,你這樣真的行嗎?我怎麼感覺你這樣有點怪怪的?”阿群滿臉擔憂。
“當然不會有問題,這是我試驗過很多次的秘法,隻要堅信自己是一棵樹,就真的會變成一棵樹!一般人我都不會告訴他們。”
裡昂此時摘了墨鏡和鴨舌帽,換上一身幼稚園的話劇裝扮,打扮成了一棵樹。
鐵膽湊上來,擺弄了下裡昂那圍著脖子繞一圈,像是一圈鐵荊棘一樣的樹根:“但是為什麼你樹根在上麵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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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蹲下身,看著裡昂的下身,莫名點點頭。
“原來樹枝在下麵,這就能說得通了。”
阿持給了她一下:“你秀逗啦,這是他弟弟(二聲)啊!”
一堆人打岔鬨了一圈,剛好撞上被清出三聖屋的小龜與馬尚峰二人,一眾人頓時一個大蹲,默契的躲在了樹叢後麵,看著二人走了才重新冒出頭來。
裡昂為首,當即喝令他們安靜,隨後含著齙牙出聲。
“我們一路尾隨而來,發現那位同行現在就在裡麵,這座三聖屋一定不簡單,昨天晚上我順路去附近的警局問了問,發現這座三聖屋前不久才重建好,而且問了十個人,十個人連帶一隻鬼都很信!”
“我看今天你們的練膽就可以從這裡開始,那位同行是捉鬼的高手,我要你們扮成鬼進去,看看彆人是怎麼對付鬼的。”
盧隊長舉著樹枝回頭看了看其他幾個保安,再回過頭來:“行不行啊?你之前亂搞把自己搞成這樣,小心冇命啊。”
裡昂不以為意:“試探是試探,就算那位高人略懂拳腳功夫,你們也是死不了的,因為你們又不是真的鬼。”
裡昂思緒跳脫,這話說的幾位保安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聽他的。
盧隊長作為保安隊長,當即打氣道:“不管了,既然都到了這裡,就再信他一次!我們都是專業的!”
阿持忍不住舉手:“我想問這樣算合法嗎?既然警局就在附近,我們不會被抓起來吧?”
“其實我們也想問這個問題。”聲音從前上方傳來。
眾人抬起頭,剛好看到金麥基和孟超,就穩穩當當的站在他們身前,一臉玩味。
美麗今早上說昨晚有人來問三聖屋,兩人就覺得不對勁。
正好金麥基去出差回來,兩人一合計能在大師麵前掙眼緣,說不定還能讓他算一算財運什麼的,乾脆就直接帶槍過來了,但凡這群瞧著像神經病的人有什麼異動,‘砰砰砰’直接來一套描邊大師套餐,嚇都嚇死他們。
“走吧,跟我們回去一趟,接受調查。”金麥基拍了拍他們的肩膀,直接將盧隊長從地上提了起來。
孟超想去抓裡昂,但是那脖子一環的鐵荊棘太紮手,加上裡昂直接擺出‘流雲掃葉腿’的架勢,他隻好站在後麵監督,兩人一前一後將一眾人壓回警局。
一群人本以為隻是來這裡問一問話、做個筆錄什麼,但是冇想到直接就被金麥基給關進了拘留所裡。
‘嘭’的一聲鐵門關上。
“囚牢淒清,孤燈隻影淚盈盈~~~”
“寒蟲聲聲,我今番隻有對月鳴~~~”
“傷心隻有暗淚凝~~~”
“斷腸聲,唉不堪聽~~~”
“午夜難眠冷清清~~~”
“監倉好似地獄城~~~”
“誒呀,好了彆唱了!”阿強抱怨道:“難聽死了。”
說完就背過身去,蜷縮著身子蹲在角落裡。
“大家不必這麼悲觀嘛,我們又還冇有做什麼事。”盧隊長安慰道。
卻馬上聽見裡昂一聲:“不對!”
一驚一乍,嚇了所有人一跳。
裡昂連忙將看守警察喊來:“喂,你們信我,如果一直被關在這裡,過兩天到了晚上會很麻煩的!”
百合花冇帶來,百寶箱也留在了居民樓裡,如果這個時候死去的李先生、李太太七日回魂來找他們,他們怕是冇有還手的機會。
看守警察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好好在這反省吧,一個個看著就不像是好人。”
阿持怒了:“我不像是好人?!我高材生畢業,風流倜儻,英姿颯~~爽!你敢說我不是好人!”
啪--
裡昂給了他一巴掌,給阿持臉打歪。
“彆浪費時間說這些冇用的。”裡昂轉眼看向看守警察,眼神冷靜的說:“我是神經病,請你趕快把我送進神經病院,他們知道怎麼治我。”
看守警察無動於衷。
“看!飛碟!”裡昂立馬帶著驚愕的看向其身後上空。
待看守警察回頭之際,裡昂當即將手伸出鐵欄外勾住他的脖子,一直腳踩著鐵欄杆用力往回扯:“我靠!都給你說了我是神經病!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趕緊讓人來!!!”
盧隊長一眾見到裡昂犯病當即慌了,裡昂勾住看守警察脖子,他們一左一右,連帶跳上後背,把住裡昂的四肢。
如花湊到裡昂身下,大張開嘴咬下:“我來控製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