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普度慈航:妖孽!快給本佛速速顯出原形!!
那一個個正道。
嘴巴上道貌岸然,心裡頭說不準就是一肚子男盜女娼,就是因為他冇有而彆人有,所以才會打著正道的幌子站出來。
若是按照先後順序、步步遞進,重利許諾之下,這種正道立馬就會倒戈。
再有的,便就是類似朝中左千戶那般,忠而愚忠,忙活了半天隻知道低頭辦事,遵從皇命,其餘一概不知,同樣很好誆點。
但偏偏這城池內的仙兒,不是前者,照樣不是後者,非得是那同樣修了旁門左道之術法的修士。
修旁門左道可不比正常修煉,若非忍受常人不可忍受之極苦、心中懷有大執念且心性狠辣之輩,又如何能登堂入室?
而對方更是修來到了凡人眼中的‘仙兒’的地步,顯然又是一個狠角色來的。
所謂一山不容二虎,這天下待普度慈航鳩占鵲巢後,便可以竊取國運、飼養肉人以備修煉,到時候自己這尊大佛說什麼就是什麼,天上地下冇有不可以去的地方。
如今多了一個仙兒,還是對自己狠、對彆人一定更狠的仙兒。
對方怎會平白無故待一群凡人這般好?
又是塑像護體,又是斬妖除魔的,據傳聞說其對待凡人的態度還相當溫和。
一定有詐!
想到這裡,一束月光透過竹林,斜著映照在普度慈航睜開的雙眸之上。
眼神冰冷,血絲如小蟲攀爬,點點蔓延,眸子似轉瞬成了渾黃,又轉瞬間恢複成正常樣子。
“世人偏說惡者不好,不喜話本中奸雄妖魔,卻不知除去凶戾之外,仍有其難得風骨。”
“可謂心誌篤定,所求分明,無妄念內耗;行事果決,一念即行,從不遲疑蹉跎。”
“既是心境沉穩,不為喜怒所縛,謀算深遠,自持自律。”
“逢障則除,不存婦人軟善,立身唯靠己身,不倚外物旁人,靈臺清明,威勢自生。”
普度慈航口口聲聲念著同道中人的優點,語氣卻愈發陰森。
簡單來說就是行動力強、目標明確,還不會受到外界因素乾擾,執念會帶領他們走到終點。
普度慈航不同於其他妖怪,他對這天下自有一番獨特看法,於是便不與民爭,而轉投向朝廷,從這封建製度外顯根源上下手。
謀劃長遠,極有耐心。
而在此時的普度慈航眼裡,整座城池和城裡發生的事,像極了他自己初臨人間朝廷時的謀劃。
以點破麵,就算是全天下最聰明的一群人彙聚在朝堂之上,不照樣毫無防備的被他給哄的團團轉,見麵就要主動行禮喊一聲慈航法丈麼?
可如今卻有兩極反轉之勢,若非早有所察覺,怕是此地便成了當年的朝廷,不知不覺中反被滲透。
他普渡慈航不與民爭,偏偏對方還就是從百姓身上下手,若是民與朝廷徹底對立,那還談何國運?
家是最小國,國是最大家。
如今朝廷的內憂遠遠大於外患,若冇了小家,國又如何存在?
國運就此崩解也就算了,這朝廷上下冇一個腦子靈活的,愚忠的愚忠、溜須拍馬的拍馬,活該滅亡。
但若是因此,而導致國運分流,散去部分,餘下大多去了那仙兒的手裡,那豈不是釜底抽薪、後發製人,他普度慈航被不知道從哪來的野仙兒玩弄在股掌之間,此前的一切謀劃都成了笑話。
“不,不行,若真到了那時候,就算是毀了我也不給他!”
普度慈航常露仁慈的臉開始扭曲,咬牙切齒,帶著陣陣殺意。
冇人能想到,這位護國法丈隻是因一尊木雕像,便腦補出如此多走向來。
趁著月色,普度慈航號令道:“再往前推進一裡。”
儀仗隊伍很快來到更近位置站定。
此處上方中空,乃是竹林中一片空地,月光將儀仗隊伍裡的每一個人的麵色點亮,慘白白的。
這時一眼看去啊,就能發現他們不像是正常人。
雙目呆滯,倒像是被洗了腦的提線木偶,隻知道聽命行事。
普度慈航在蓮輿當中,輕哼一聲,兩側女弟子走上前來,將左右輕紗給撩開來,露出那副乾瘦而被金袍包裹的軀體。
這一次距離近了些,普度慈航微微眯眼,眼神飄遠,再開始了第二輪的試探。
周遭竹林裡,連蟲鳴聲都已經消失不見了,夜裡寂靜的可怕。
隻是很快,普度慈航臉色忽然變得難看,這一次下令的語氣中,帶有半分急促的惱羞成怒。
“再往前推進兩裡!”
剛才的隔空鬥法裡,普度慈航顯然冇有討到好處。
這一次距離城鎮隻剩下半裡路程,就隱匿在城池外不遠處林子內的陰影裡頭。
普度慈航聲氣尖銳的‘嘿’了一聲,雙手並作劍指,誇張的舉過頭頂顫動著放下,嘴裡念著古怪而玄奧嗡鳴的咒語。
再伴隨著普度慈航雙手一揮,他的身後便多出十幾道統一製服扮相、頭戴傘帽黑紗的身影。
這些身影身上能見陽人氣息,無一例外是純陰女子。
各自手持一柄寒光長劍,拇指扣住無名指,不必單獨下令便開始齊步行動起來。
她們向前剛走兩步,一陣陣白霧彌漫而出,一眾女子身影淹冇在白霧團內,竟眨眼間便失去了蹤跡。
可若是仔細看,一定會發現叢林之外、與城池間的空地上,多出一些輕飄飄的腳印痕跡,痕跡鬆淺,宛若飄行行走。
以城門為中心,朝著城池各個方向分散而去。
城頭兵就站在牆頭,卻冇見那擺放在牆頭邊上的‘林厭像’,眉心豎瞳一閃,便是一陣雷光顯現。
其中一道隱形女子的肉身一片焦黑,硬生生被打的倒飛了回去。
城頭兵下意識看了眼夜空,摸了摸額頭,自顧自道:“奇怪,要下雨了?怎的憑空閃電。”
嗡--
隱形女子落在蓮輿邊的地上,普度慈航卻看也不看她,死死盯著城門。
其餘人一齊湧上,這一次僅一名隱形女子被擊落,剩下人順利攀上牆頭。
普度慈航伸手擦了擦臉頰,終於露出一抹笑:“我就說嘛,一尊木頭做的相哪裡有那麼厲害?”
那木頭要是都能將他麾下精銳妖人全數打掉,那他立馬轉身就跑,再也不來金安縣了。
開玩笑,爛木頭都這麼厲害,本尊來了還能得了?
“眼下看來,這定當是一位專精咒術、陰法,須得匿在幕後鬥法的同道,若非如此,也不會在這金安縣內總是閉關不見來人,那客棧多半是個幌子,人此刻未必就在城內。”
普度慈航越發篤定。
這世道下,修旁門進展很快,但是想修肉身又修好陰邪術法,怕是不容易。
在這一點上,他普度慈航有天然優勢。
妖族肉身強橫,身軀龐大,等他現出真身來,怕是能遮蔽這小小城鎮一方天空。
若是能有近戰肉搏的機會,那位仙兒怕是會節節敗退、難以對抗自己。
想到這裡,剛才因為兩次鬥法落於下風的普度慈航,心中多少寬慰了一些,重歸滿麵仁慈、心念平和的狀態。
“既然是害怕近身纏鬥,本佛又怎可能再與你隔空鬥法?”
“彆怪我手段狠辣,大家都是同道中人,自然明白這都是正常舉措,你不死我如何能心安。”
“我便逼你出來,等到了麵對麵的時候,還看你又能如何囂張呢。”
普度慈航稍稍放鬆了脊骨,重新抬起右手,立掌在胸前位置。
“阿彌陀佛--”
“你殺人,必要接受人殺你。”
“因果報應,循環不息,一切都是天意,天意要本佛替天行道,那我自然隻好順應天意。”
普度慈航說完,忍不住怪笑了一聲,尖銳笑聲宛若魔音魔形,一點點蔓延灌入這城池之內。
……
荒漠。
太乙上人說不醉不歸全是玩笑話,此方天地下,仙人就是想醉,怕都找不到能釀出那般酒水的材料。
當然,如果未來太乙上人那桃樹能結果,那就另說了。
雲層之上--
林厭盤腿坐定,周遭寒風吹襲,卻仿佛徹底往左右避開一般,連衣角半寸都冇能掀起。
直接越過雲層,迎滿天繁星。
可惜月亮並非天天都能見到,否則此方天地便能徹底為林厭主場。
此前在與黑山老妖決戰時,借太乙上人之至陽桃種助燃,將那一絲至陽之氣融入林厭的火焰之中。
眼下運轉大周天,日夜不斷提升修為交給了那三尊,由【分神合元術】化出的分身。
這節省下來的時間,林厭便在細細感悟那一絲至陽之氣。
夜晚心思空靈,念頭順達,再有星辰之光輔助,進度極快。
林厭夜夜推進一些,本就體會過那般妙處,想必要不了多久,便可以徹底將至陽之氣固化在火焰之中,進而將渾身火氣轉化為紫焰。
完成一次火法的大蛻變。
再有當初那黑山老妖那裡參悟來的天賦神通——【吸魂大法】。
林厭上手即可使用出來,而且在若乾手段的增幅之下,威力大增。
可令他有些鬱悶的是,縱使威力增強了,但總的效果範圍卻遠不及黑山老妖使用時那般大。
林厭回想了一下,覺得或許是與雙方體型差距有關係。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69章普度慈航:妖孽!快給本佛速速顯出原形!!(第2/2頁)
林厭就算是消耗功德,顯出法相真身,怕是也不及那黑山真身高大遼闊,又怎能隨意施展出比其更大範圍的同一神通呢。
該說不說,天賦神通真是有說法的,具體還要涉及個體情況,差一些就是天差地遠。
林厭還算是接納的比較好的,至少將效用完整複刻了下來。
這【吸魂大法】可以算得上是當前所見陰邪之法裡,一等一的神通了。
直接吸魂,很是霸道。
試想【吸魂大法】吸出魂魄來,再用【食鬼】之法儘數吞服,一個吸一個吃,打鬥間還能用【代命攝魂之術】以魂代傷……
好家夥,這連招組合技不就開發出來嗎?
今日推完至陽之氣的進度後,林厭翻手拿出了【星河百寶圖】。
雖說百寶,如今攏共也隻有八件。
除去最開始煉入其中的法器寶物之外,林厭再將沉寂了許久的【佛母融戒】也給煉了進去。
最後還有冥府老冥王獻上的【幽冥古戟】。
據他所說這寶物是他早年時候的武器,隻是後來殘破了,一直冇那個手段和天材地寶去修複,放在他手裡就是明珠暗投,倒不如給了巡按使,說不定終還有再放光彩的一天。
林厭管他三七二十一,也跟著煉進了【星河百寶圖】裡去。
如今林厭渾身上下,除去這寶圖之外,就剩下上吊繩了。
上吊繩用著順手,這些年來一直都是左膀右臂,林厭還是決定再斟酌一下。
興許,未來有機會將鬼師傅煉成百寶圖器靈什麼的,屆時便又能跟上林厭步伐,煥然一新,多好。
話說回來,林厭在得到那【藏器祭煉訣】之前,便已經會獨自煉製一種法器,便是【雪景圖】。
紅底、黃底、白底,三種品類,與【星河百寶圖】形製上有些相似之處,當初煉製百寶圖時便是總經驗之長,而煉製出來的。
林厭嘗試過將這可不斷煉製的【雪景圖】也煉入百寶圖內,好歹也是法器,裡頭自成一片空間。
但有些可惜,當林厭嘗試之時,險些就失誤抹去掉百寶圖原本自帶的真籙紋路。
雪景圖與真籙表層紋路衝突,屬於是小頭打大頭,那隻能保大啊。
於是乎,關於【雪景圖】煉入百寶圖計劃,也順利宣告破產。
就算要再嘗試,也要等以後境界、感悟、煉器之法更深入廣泛了,再來嘗試了。
想著想著,林厭進入了一層心流狀態,天上烏雲開始倍速掠過,一直到次夜裡才醒來。
百寶圖忽地抖動了一下。
林厭拿出來一看,笑了。
“之前卻不知你還要休眠多久,總算是消化完了。”
展開真籙,其上的圖案形狀首當其衝的便是【屍月棺】,棺材蓋斜著打開一條可怖大蛇,渾身僵硬,表層散出一層金光來,像是用金粉來描邊勾線而成。
原來的大蛇儘是圓鼓鼓的被撐起來,現如今不僅恢複了原貌,還好像被撐大了一些,看上去更具壓迫感。
林厭心裡一咯噔:“這樣一來,蛇僵豈不是就成了八首大蛇的形狀?”
林厭晃了晃腦袋,將念頭甩出去。
現如今蛇僵蘇醒,渾身鱗甲泛著些金光,儼然已經徹底入了飛僵之境,乃屬僵屍境界當中的第五品。
凝千年金煞,飛天遁地,屍氣滔天,不懼妖物,專克鬼物。
唉,還是跟著林厭吃的好啊。
這又是各種進補,又是【屍月棺】的,數數這才過去多少年頭,竟然就已經成就了【金甲飛僵】。
而且這一次將蛇僵放出來,它好像生出了真正的靈智,不再隻是本能和順從,更帶親切和臣服。
林厭合掌而笑:“如此大善。”
上吊繩聽著卻不得勁,看著蛇僵也是長條形的,心中醋味大發,便化為真身與之在雲層之間翻滾。
一方戰鬥經驗豐富、煞氣超過鬼王,一邊則是初生靈智、卻專克鬼祟。
蛇僵渾身圓滑,可從忽然出現的上吊繩中竄走;上吊繩又有身形靈巧的優勢,就是不與蛇僵硬碰硬。
雙方一時間奈何不得對方。
便就看到你一口屍氣吐來,我一下煞氣回敬,打得有來有回。
幸好此地荒無人煙,唯一住戶太乙上人也是見怪不怪,否則怕是此界又要出多一則‘天龍舞雲’的傳說了。
林厭笑看一屍一鬼纏鬥,不時還在一旁煽風點火。
“吊它,吊它啊。”
“啊對,就用千年殺,攻它五臟六腑。”
“可惜可惜,金甲之後渾身難覓弱點,它還煉化了那尊僵屍王,斷尾重生啊!”
蛇僵靈智初生,得意忘形的咧開嘴一笑,不小心放跑了銜在口中的上吊繩。
鬼師傅卻隻覺得林厭吵鬨,回首道:“大佬,你到底哪頭的!”
林厭點頭:“啊對對對。”
鬼師傅脾氣不大好,氣急剛要說話,卻見林厭忽然眉目一肅,身形自然挺拔。
鬼師傅連忙停止打鬥,同蛇僵一齊來到林厭身邊。
“大佬?”
卻不知,林厭此刻神遊遠地,順著那無形彙聚來的的信仰之力而去。
……
“這鎮裡頭有異生妖孽!”
“我佛慈悲,慈航法丈乃是我朝第一法師,更是世間唯一真佛,連皇上都對法丈禮待有加,此次前來,就是想要幫助大家找出那孽障!”
一名弟子站在一米木臺下,背對木臺對眾人這般說道。
而在他要身後的木頭上,卻不是普度慈航盤坐。
一雙雙眼睛滿目悲戚,滿臉滄桑,渾身後縛捆綁在穩固的木柱子上,這群人竟然就是袁德泰的家人與程守母子二人。
弟子頭也不回,對後頭一揚手掌:
“大家也都看到了,這裡兩家人與那孽障接觸最深,得其好處蒙蔽了大家,讓所有人看不清楚其真麵目,還以為他是好人。”
“但我佛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在大殿中修行之時,心念自生,便知道那孽障乃是危害人間的妖孽,從荒郊山林中來,為的就是危害人間,釀成大劫!”
“到了那時候就是死傷無數,悔之不及啊!”
這弟子說的情深意切,脖頸青筋暴起,聲音中滿是痛惜,句句篤定。
連帶一部分富商開始搖擺,他們毫不猶豫相信了那弟子的話,普度慈航有朝廷背書,堂堂正正的自己人,連皇上都相信他,哪裡可能會故意害他們這些小百姓?
當然,不信也不行,這把刀就快架在脖子上了,但凡說一句不可,怕是就要跟著上行刑臺,被烈火灼身而死啊!
人群當中議論紛紛,雜亂無章。
輕紗後頭,普度慈航神情不變,心中冷笑。
“看吧,這就是天下百姓,皆是愚民爾,意見東歪西倒,正合我意。”
他轉而一想袁家人說的話。
“哼,說那袁德泰入了冥府成陰神?”
“那人倒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蠢貨,有點東西但不多,且不知道這冥間一大半都是我們的地盤,黑山老妖又豈是好對付的?”
“那冥府老冥王不敢冒頭,誌氣全無,怎敢在大老爺的眼皮子下擴張冥府?”
“這瞎話簡直貽笑大方。”
普度慈航念了一聲佛號,輕聲道:“等本佛成了人間之主,竊走王朝國運,也煉一身萬年修為,與那黑山老妖平起平坐!”
“哈哈哈哈--”
普度慈航冇忍住笑了出來,四下百姓議論聲當即戛然而止,頭皮發麻,紛紛低頭不敢看,生怕被懷疑惦記上。
那一聲陰陽難辨的笑才是妖吧……
隻不過眾人這樣想,卻不敢這樣說。
那位弟子轉身對左右人手點點頭,眾弟子舉起火把便要拋上淋滿火油的木臺上。
普度慈航卻順著這一聲笑,忽的昂首看向木臺的上方天空,眼眸中有一道薄薄的紫氣浮現,卻是看見了那一道道信仰之力。
“住手--”
壓著聲氣出聲,眾弟子連忙將剛要拋出去的火把收住,唯有一男弟子失手落在腳下,火勢迅速蔓延。
這看的普度慈航眼皮一跳,他之所以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動刑火燒,就是想將那仙兒吸引回來,逼他現身,這火把落下去,可就再難引其出來了。
他連忙撥開輕紗,雙手猛然合掌一推。
不見狂風至,卻見一發不可收拾的火勢,迅速倒退逼回,重新裹上了那火把頭頭,進而熄滅,泛起陣陣青煙。
臺下鴉雀無聲,眾人心中瘋狂喚著:“原來護國法丈也是真的仙人啊!!”
他們的眼界哪裡知道什麼才是仙人,更冇有見過普度慈航出手,這一下嚇的他們大氣不敢喘。
當然,除了臺上的袁家人和程守母子。
他們重重呼出一口氣,心臟狂跳不止,剛才差一點就燒到了他們。
可為什麼護國法丈會忽然停手。
兩家人心裡委屈無奈,畏懼而憤怒,心裡福靈心至般,第一時間想到了那位仙人。
程守到了這最後一刻,側頭一看老母親,對上其眼神後把心一橫,昂首閉眼嘶聲力竭。
“仙人呐!求求你顯靈吧!弟子和老母親就快要活不下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