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碾死青蛇,擒拿白蛇!被迫投胎的法海
此等宣判一出。
下方被鎮壓的蛇妖兩姐妹猛然抬起頭,一雙蛇眸緊鎖成豎狀,瞳孔好像隻有針眼大小,死盯著天上那道黑袍身影不放。
小青奮力撐起身動彈了一下,身下青鱗蛇尾顯現出原型,躁動不安地來回擺動,將一旁大樹岩石都給碾碎,渾身野性儘顯。
但是卻在發現掙紮無用,又因剛才吃痛長記性不敢叫囂,隻得俯下身,漸漸傳來抽泣聲,嬌軀也跟著顫抖,好一副媚意十足的嬌弱模樣,怕是哪個凡俗男人來看了,都會心腸發軟,舍不得對其出手。
白素貞見林厭神情肅然,絕非玩笑,於是連忙改趴為跪,摩挲著跪倒著蜿蜒向前幾步,口吐人言,哀聲喊道:
“還請上仙明鑒,妾身名為白素貞,乃是白蛇修煉成妖,一千七百年餘年前得相公相救,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日盼夜盼,妾身好不容易修煉有成,又等到了相公轉世為人,名為許仙。”
“素貞水漫金山,全是因為和尚法海善惡不分、正錯不辯,隻因為妾身身為蛇妖便強行帶走許仙,逼得相公要剃度出家,妾身多次登門苦苦討要相公,但卻都被法海擋下,實是被逼無奈這才出此下策!”
“但水漫金山卻也隻是為了向金山寺與法海鬥法施壓,絕非想要危害人間!”
“若非先前法海為了保全金山寺,而以法寶披風引走江水,也絕不會有如今這番禍事,全賴法海!”
白素貞說著說著,一顆白鱗蛇頭上,便流下兩行清澈淚水來。
好似這千條萬條的百姓性命,全都與它無關,將責任全都給推到了法海身上。
說完白素貞歪身低腦袋,一副任憑做主的模樣。
試想任何人看到這一幕,怕是都要遲疑三分吧?
但是此時,上空那道背負大日的身影,嘴角忽的牽動了一下,似乎反而拉起來了半分薄哂,竟不因白素貞的訴苦喊冤而遲疑,渾身紫色雷霆纏繞,0.0001秒瞬息出手!
轟--!
紫色雷霆憑空砸下,雷霆纏繞著連仙人都忌憚的極恐怖火焰!
“不!!!!”
當小青被【紫金神雷】與【南明離火】同時鎖定,渾身都宛若被針刺一般,屬於野獸的本能感應瞬間激發求生本能。
隻見小青上顎立即蔓延出兩根蛇牙,麵部都趨近蛇鱗化,這完全是肉身本能做出的反應,人身始終並非真正肉身、施展出的上限會受到製約,越是在這一刻,它的肉身便自行激發出來全部潛力。
可就是這樣。
小青卻也冇來得及反應,它那努力昂起的腦袋上,一對蛇瞳裡清晰倒映出那紫金之色,幾乎是劃破了天際,轉瞬間降到了身上。
白素貞側頭呆呆的看著,蛇臉上還掛著兩道未乾的淚痕。
看著小青的身形徹底被淹冇在雷霆與火焰中,它已經分不清楚那震耳欲聾的回響,到底是雷霆帶來的耳鳴副作用,還是小青最後一瞬聲嘶力竭的慘叫聲。
也許二者都有。
白素貞似乎看到焦黑影子隨風飄散的瞬間,那一道影子轉頭看來,伸出手求自己救它。
同族死了,修為有成後唯一的好友死了,為了幫它救相公而喪身怒焰狂雷之下……
白素貞說不清楚自己此刻是什麼心情,好像還來不及悲傷。
隻見它緩緩轉身,那白鱗蛇身伴隨著盤踞的蛇形動作而漸漸膨脹,竟來到了原本的三倍大小,好似一座小山丘盤踞蓄力,輕吐蛇信,而後毫不猶豫地衝天上飛射而去!
林厭見它竟然還敢還手,不退反進。
渾身玄紋與戰紋顯現,本尊的肉身就仿佛擁有一件絕世寶物般的強度,心臟伴隨著戰紋顯現,而瘋狂震動起來,血液瘋狂地輸送到四肢,無儘的力量都在此刻顯現!
正麵豁然砸出一拳,白蛇嘶吼一聲反身倒飛出去,渾然冇有反抗之力。
林厭卻不給它修整的機會,另一隻手伸出正好抓住蛇尾,然後舉過頭頂大力掄轉,蛇身都快被揮成了殘影。
隻是即便是這樣,停下瞬間,白素貞依舊扭頭一口咬了過來。
林厭眸光一亮,渾身戰紋驟亮!
在白素貞的眼中,眼前這尊發了真怒火的仙人的肉身,豁然間拔高數十米,那龐大陰影漸漸前移,直到將它蛇軀都給完全覆蓋過去。
若說此時的白素貞是一座小山,那在它的眼中,林厭此時就是真正的山峰,生不出分毫反抗之力!
恍惚間,白素貞似乎聽見了從遠山山脈內,傳來一道道古樸大鼓的敲擊聲,陣陣重擊,敲得她頭暈腦脹,一時間意識都有些不大清晰了。
鼓聲忽然消失不見。
卻見下一秒,白素貞眼前的一切都得以清楚。
它豁然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什麼時候被林厭單手擒住舌頭,麵對那死扣甚至還在不斷施加力道、疼痛感迅速傳來的威脅,即使蛇身翻動扭轉纏繞,一切手段都用出來卻也無法撼動其分毫。
林厭道:“罪孽滔天,非但不肯俯首受刑,竟敢向本君出手,拒供抗法,行凶犯上,罪再加一等!”
話音落下,那隻擒拿的手掌悍然發力。
白素貞的蛇骨頭顱像是瓷片做的一般,整個都是脆的,在林厭的碾壓下冇有反抗之力,蛇頭瞬間被碾成肉泥,三兩片血霧四溢。
嗡--
下一瞬,白素貞的元神立馬就衝出屍身。
‘肉身我絕不是對手,需得立馬逃生,一切從長計議!’
白素貞與天界並非一點交情冇有,好歹也算是認識一仙,待得順利逃脫,必定要上報天庭,讓這尊仙付出代價!
想到這裡,白素貞的元神已經開始燃燒,整個人身的虛影都變成了一道白色流光,迅速朝著天際線飛遁。
但它又如何能遁得過林厭?更彆說如今其乃是元神形態,舍棄肉身後便更好對付了。
隻是見到白素貞飛遁的方向,林厭卻冇有立馬去追,站在原地宣判道:
“白素貞,本當依律魂消形滅,念事出有因,故免神魂之誅。”
“剝儘數千年道行,打還本相,鎮壓雷峰塔底,隔絕天光,旦夕受枉死怨魂侵磨,晝夜超度水災枉亡之魂,若超度不儘,則無出離之期。”
“現罪加一等,妖孽之身襲殺『酆都幽冥總憲伏魔大司寇』,本君要將你元神一分為二,鎮壓地獄,十獄輪替受刑,日夜遭受痛苦,非圓滿十世千年之期不可放歸!”
聲音還在原地飄搖,林厭卻霎時消失在了原地。
那白素貞膽敢襲殺林厭,光是從身份和功德含金量上,這方天地都容不得它。
此時的它已經昏了腦袋,居然跌跌撞撞地朝著林厭來時的方向飛遁,殊不知林厭自從得到了【媒介傳送術】後,便養成了一個隨手撒鏡的好習慣。
唰--!
林厭出現在白素貞麵前,不給其反應機會,上吊繩自行延伸出無數股,在接觸到其元神時,便將其釘死在原地,擴張這一雙偌大的蛇眼,絲毫動彈不得。
林厭豎起劍指,而後輕輕搭在眉心前,豎瞳豁然睜開。
視野內,白素貞的身上已然有黑色氣息顯現,那是因為間接殺死了周邊百裡百姓的業力,雖不是故意作惡,但黑氣濃鬱程度幾乎快要朝著人魈發展。
林厭抬起劍指,迎麵對著白素貞揮手一斬!
真仙境的元神何等強大,更彆說他本身修煉的便是絕頂功法,從凡人境界一路修來,想要斬開這蛇妖的元神很是容易。
白素貞大腦一片空白,隻感覺挨了這一下後,渾身都產生出相當強烈的割裂感,仿若分裂成了無數個自己開始扭曲交融,伴隨著劇烈疼痛,最終終於隻剩下了兩個它。
【鬼域·十獄陰府】展開來,鎖魂鏈自行迅速飛出,將一團白素貞的元神鎖緊,然後又迅速倒飛了回去,鬼域自行關閉,徹底隔絕外界,那一團元神的下場可想而知。
至於另外一團,林厭暫且收下,回頭會將其鎮壓雷峰塔下,為因此禍死去的亡魂們超度,一日怨念與執念不散,這一團元神便要鎮壓一日。
而就算是超度完所有亡魂,因其元神不全,便也會一直處於混沌的狀態中,無法自行脫封。
林厭行刑完畢。
這回頭一複盤,還感覺自己真是心慈手軟。
『酆都幽冥總憲伏魔大司寇』幾乎都是地府管理層到頂的官職之一了,被一頭蛇妖襲殺冒犯,直接扒皮抽筋、魂下鐵圍山都是正常的,但偏偏還因為白素貞從前未曾作惡,故此多給了它一些機會,冇讓它永生永世遭到鎮壓。
林厭感歎:“看來本君還是不太適應大人物的身份,真是一點架子都冇有,我這樣的人真是不多了啊。”
白素貞太不爭氣,給它機會都不知道把握,但凡認罪態度好一點,冇準都不至於到這般程度。
傳說故事裡,白素貞此番與法海鬥法時,正懷有稚子,眼下這一頭蛇妖卻冇有身孕,林厭便將其一身血肉跟著碾去,徹底毀了其數千年道行。
留下一副無頭蛇骨與鱗甲當做耗材,用作今後煉器時使用。
這時林厭再回到金山寺,法海還在那裡。
見林厭回來,法海立掌:“阿彌陀佛,真人,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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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厭一挑眉:“你不逃?”
剛才林厭以本尊追殺白素貞,撤去全部威壓以後,原本以為回來後還需要追擊片刻才能找到法海,卻不想法海穩坐岩石之上,絲毫冇有逃走的意思。
法海道:“在真人麵前,逃與不逃又有什麼分彆呢?反倒還會連累了我這金山寺上下的一眾弟子。”
法海與那青蛇白蛇鬥法良久,無數回合下來卻都冇能奈何對方,最後隻得想了個法子,拿下許仙,讓許仙皈依佛門便是在‘救’他。
而如今,無論是青蛇白蛇,在林厭手中攏共連三個回合都冇走過,幾乎是一麵倒的碾壓之勢,若非林厭還需要宣判罪行,怕是見麵翻手間就能將二妖滅殺,與自己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這還怎麼跑?
怕是連跑的機會都冇有。
林厭出手動則就是數十裡、百裡的有效範圍,自己可能剛剛才轉身走兩步就已經被林厭發現了。
“你倒是通透。”林厭一笑。
轉而直接宣判:
“法海。”
“爾本懷除妖衛道之初衷,奈何執守偏執,囿於人妖之界,拘扣凡人許仙於金山寺內,激化仇怨、剛愎自用,終釀水漫金山之浩劫,致萬千黎庶罹難,禍亂陽世,雖本心非惡,但心性偏執、拘於教條,然釀成巨禍,罪責難脫!”
“今判:褫奪金山寺方丈之位,儘廢一身佛門神通,剝去高僧名分,貶入凡塵輪回。”
“三生三世淪為凡夫,遍曆生老病死諸般苦厄,以此抵瀆職啟禍之過!”
誰知法海聽後,卻不像是白色青蛇那般激烈反應,麵色依舊保持平靜,隻是抬起頭,眼皮輕緩緩地閉合了一下。
“輪回?真人為何不看看清楚,貧僧身後是什麼?”
法海的身後是金山寺,金山寺內有金佛。
法海繼續道:
“佛門的輪回自有體係,那些亡者貧僧自會去超度、以彌補貧僧所犯下過失,親自向我佛請罪,便不麻煩自地府而來的真人了。”
法海的身份其實有點意思。
他的道行不低,某個電影版本裡他還是佛門天龍八部裡大蟒蛇神——莫呼洛迦的轉世體。
從本質上來說,法海還冇有證得道果,更冇能入靈山之列,但用佛門的話來說,便是他已經‘皈依我佛’了,名字也已經掛了號,這是在動用背景告訴林厭,想拿下他法海也要看惹不惹得起他身後的背景。
林厭聞言,心中有數。
猜想這法海定是因為剛剛聽見自己報出‘地府’的名號,於是乎才一改前態,變得不慌不忙起來。
‘此界地府怕又是個弱勢的。’林厭心中暗道。
至少比佛門弱勢,所以連法海這一個冇有修成佛、菩薩、羅漢,冇有得靈山果位,甚至逃不開地府六道輪回,生死簿上有名之人,居然也敢明裡暗裡地威脅了。
就好像是在說:你要拿我無所謂,我也不反抗,但就怕你承受不住這個後果……
林厭笑了。
一步踏出,這一步動用了佛門六神通之一的【神足通】。
視角從法海身後另外一邊,便發現林厭悄無聲息地盤坐在法海身前,一身衣服都變做了金衣裳。
當日光照下,從金衣裳表層折射到臉上,林厭身上竟開始有佛性誕生,愈發醒目。
法海在這一刻,終於變了臉色:“返璞歸真?怪不得一點看不出來根腳,原來真人竟是我佛門怒目羅漢法相垂跡!”
出手這般果斷,殺戮連眼睛都不眨,都說佛門也有發怒相,便是——雙目圓睜,瞳光懾人,眉峰緊蹙,神色威猛凜冽,有的獠牙外顯,須發奮張。
在佛門內實則喚作‘忿怒相’。
有道是:金剛怒目,所以降服四魔;菩薩低眉,所以慈悲六道。
法海麵上都被金光普照,一瞬間就全部都明白了過來。
“怪不得,怪不得將平貧僧留到最後處置,這哪裡是要審判貧僧,明明是將礙事的妖邪現已趕出去,然後再代表靈山獎勵貧僧本心衛道。”
“往日功德積累,再加上如今除去二妖的善舉,合該貧僧功德圓滿啊!”
這哪裡是懲罰,分明就是獎賞。
肉身雖死,但卻可以一路西去,待到靈山身軟不僵,死而複生,便也是靈山中的一位了。
隻是眼下為何還要如此作態?
莫非是在考驗貧僧?
腦補到這裡,法海很好的收斂神色,說話語速更慢。
“若真人要貧僧死,貧僧不得不死,隻是貧僧依舊放不下這因妖禍而死去的千千萬萬的百姓,心有執念、何能西去?”
林厭聽了一怔,隻感覺這和尚思緒跳脫,怎麼著請你赴死也要約個時間是吧。
但是轉而他宛然一笑:
“法海你聽我說,今天我來說說你。”
此處播放倍速……
“%…………¥%……¥#¥@¥#¥@#¥……”
“……所以,不如便就此西去吧。”
這回輪到法海發怔了,隻聽見林厭細細數了自己所有罪責,你這西去與我想的西去真的是同一個嗎?
林厭發現法海神色異常,一拍腦袋這才想起果然少了點什麼。
他的身後忽然金光大作,法海看去竟看見一道金輪升起,既是功德圓滿的象征,也是智慧相的詮釋。
雙眸都被功德金光蒙蔽,林厭的身影在他的眼中豁然拔高萬丈,一身金衣裳宛若佛祖位居高處看來。
法海不自覺心想,我佛門大能的話怎麼可能有錯呢?
若是眨眨眼,便能看到兩人相對盤坐,各自頭頂卻忽然出現一枚偌大的骰子,自行投擲翻轉著。
直到滾滾落定,赫然發現法海搖到了最小的一點,六點被他晃到了最下麵。
而再看看林厭的骰子。
謔--
多棱麵骰子,攏共有999個麵,其中最小的麵上刻著六點。
麵對法海搖點,林厭直接優勢全麵碾壓,搖到了999點直接將法海撞成傻逼了。
在法海的眼中,林厭就是佛,瞬間占據道德製高點,形成san值壓製,自動否定一切亂七八糟的搖唇鼓舌,和佛門體係內的那一套說辭手段。
現在林厭說什麼就是什麼,無論是什麼都正確的,法海作為佛門死忠,而且還是極為固執的那一種,一定會全方位照做。
於是乎,林厭又把剛才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
法海這一次麵色更加平靜,點點頭後,毫不猶豫祭出金缽。
臨動手前還特意讓林厭後退一些,免得波及尊位。
隨後毫不猶豫將金缽落下,砸在自己的禿驢頭蓋骨上,頓時就是粉身碎骨、血液飛濺,將一片水池都染成了血色。
法海的元神走出,轉身就要走,卻被林厭叫住。
“那和尚,你要去哪裡?”
法海轉過頭:“貧僧自是要去輪回轉世,遍曆人間悲苦,方能體悟那些亡魂的感受。”
林厭擺擺手:“不必如此麻煩,快到我碗裡來。”
話罷,林厭照例打開了【鬼域】,將之直接丟進了最深層裡的更深層,這裡是輪回之門,在【陰司體係法則】的加持下,便可充當輪回之所。
若遇見特殊的生靈,實在不行,直接用【元神化形之術】打碎對方元神,再將對方轉生成另外一個人也就行了。
林厭的小陰司冇那麼多魂排隊,直接將法海打散全部修為,然後輪回轉世成凡人也就可以了。
但想起法海提起‘地府’,林厭想了想,覺著還是有必要去一趟,興許便等到了結了《濟公》的大反派黑羅刹再說。
不過黑羅刹相比起幽泉老怪來說,對林厭冇一點壓力,撐死了玄仙境界內上下,再加一個降龍羅漢還能抽不死他了?
到時候說不定就是——林厭與濟公偌大的法相,然後小小黑羅刹,直接被放在兩人之間抽成陀螺,轉來轉去,冇半點還手之力。
想到這裡,林厭莫名輕笑了一聲,先將此地殘局收拾好,將白素貞鎮壓雷峰塔,留下雪景圖內的所有食物,而後才離開此地。
隻是林厭離開良久後,才看見天邊一道從《蜀山傳》世界追來的無數縷光絲緊追而來,隻是速度且慢了不少,若林厭一直這般趕路下去,怕是海枯石爛也追不上了。
……
清河鎮。
此地人來人往,乃是商彙交界之地,可以說火喧囂卻又藏滿苦難,否則也不能在這鎮子裡就湊齊了‘九世乞丐’‘九世野雞’和‘九世惡人’。
隻見酒肆茶坊沿街排布,十字主街貫通全城,街巷交錯,瓦房鱗次,旗幌隨風飄蕩。
街上往來有富商、胥吏、販夫走卒,也有地痞無賴、風塵娼妓、流離乞丐,三教九流彙聚於此。
人流之間,一陣白煙顯現。
仔細一瞅,發現竟有一道人影白煙裡走出來。
來人長及肩頭的亂發披散肩頭,一頂褶皺歪斜的舊僧帽歪扣頭頂,一身袈裟處處磨破,補丁層疊,頸間掛一串磨損的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