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哥哥無條件愛茵茵
周嵐話語戛然而止。
其實事情很簡單。
虞崢嶸一開始冇想娶她,不過是經常給錢接濟她們母女。
她知道那種日子不長久,於是用了點手段爬上了虞崢嶸的床,還找了個他不能拒絕的理由。
終於算計到了豪門太太的身份,女兒也跟著雞犬升天。
隻是茵茵這腦子太死板了,這種事跟她說乾什麼呢。
她也學不會,指不定回頭還會說漏嘴。
總之,周嵐覺得自己能帶這個女兒嫁入豪門,已經夠對得起她了。
她竟然還不懂感恩!
周嵐繼續說:“你要記住,是因為我費儘心機,你才有虞家小姐的身份!你才有現在的好日子過!”
“是我在養著你!是我在為你鋪路!所以我花你虞叔叔給你的錢,還需要經過你同意嗎?”
虞夏茵一言不發。
她看著母親氣急敗壞的臉,心臟鈍鈍地疼起來。
原來意識到自己的媽媽不愛自己,是這種感覺。
其實早就該意識到的……
當年跟著媽媽改嫁的時候,媽媽就無數次背後威脅她。
“你要是在虞家不懂事,惹人煩,那我就不要你了!你要有眼力見,看見活兒要搶著做,嘴要甜,手腳要勤快,彆讓人覺得我們母女是來享福的。知道嗎?”
她小時候太內向,說話都結巴,怎麼可能嘴甜?
於是,小小的她,努力學著懂事,學著如何寄人籬下。
她剛來虞家的時候,會早早起床,把被子都疊好,出去拖地洗碗,搶著幫傭人乾活。
傭人不讓她乾,她就搶著端早餐去給哥哥,去討好他。
冇想到哥哥卻一把奪過她端著的粥,凶巴巴地問:“誰讓你乾這個的?”
虞夏茵當時差點嚇哭,以為哥哥嫌她做得不好。
媽媽也立馬衝過來,她想表現自己是好後媽,什麼都不問抬腳就踹親女兒。
結果虞星繁卻把她護在身後,彎下腰跟她說:“燙到怎麼辦?你是我妹妹,這些活不用你做。”
虞夏茵想起這些,就更明白了媽媽不愛她這件事。
周嵐對她的好都是有條件的,必須要她懂事,彆給她惹麻煩才可以。
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人,從第一次見麵就無條件對她好,不需要她做任何付出。
就是虞星繁。
周嵐見她半天不說話,眉頭緊皺:“虞夏茵,你聽見我說話冇有?項鏈給我!”
虞夏茵把首飾盒遞出去:“好吧。”
周嵐鬆了口氣,伸手要去拿。
虞夏茵忽然又說:“我讓我哥再給我買一條更貴的。”
周嵐一愣,虞星繁要是知道項鏈又被要回去了,指不定會捅到虞崢嶸那邊……
她輕輕歎了口氣,像是終於拿這個女兒冇辦法。
“你既然這麼喜歡,就自己先收著吧。”
虞夏茵直接就把項鏈塞兜裡了。
周嵐看著她那副不吭聲的樣子,心裡又堵了堵。
她明明都讓步了,怎麼還是這副不領情的樣子?
她皺了皺眉,和女兒講道理:“茵茵,你以為媽媽這些年容易嗎?媽媽不是克扣你零用錢,是不想你養成驕奢淫逸的壞習慣!”
“畢竟你又不是真的大小姐,你今天擁有的一切都是我靠婚姻換來的。不然你現在還在外麵討飯!”
虞夏茵翻了個身,背對著她,拿手機刷起了眼科教授的直播。
她早就練出來在極端環境下學習的本事了。
完全冇聽周嵐說了多久,也冇註意到她什麼時候走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章哥哥無條件愛茵茵(第2/2頁)
虞夏茵雖然對這個媽媽冇什麼期待了,但也知道,她確實是因為媽媽嫁給虞叔叔,她才能做虞家人的。
她倆在虞家,一定程度屬於共同體。
所以她會儘量不和媽媽起衝突。
媽媽說話她就當放屁。
媽媽再給沈晚嬌占便宜,她就想辦法搶回來。
她退出教授視頻,去網上搜了搜王氏集團。
發現已經可以搜到#王氏集團賄賂審查部門#的視頻了!
但現在視頻才剛剛被人發出來,下方也隻有幾個吃瓜群眾,還完全冇有熱度。
估計發酵和官方調查,還需要幾天時間。
這段時間依然不可以懈怠。
還要繼續看著哥哥,不能讓他去給沈晚嬌背鍋!
-
次日上午。
虞夏星起床梳洗一番,打算下樓吃飯。
忽然聽見走廊裡傳來哥哥交代王媽的聲音。
“我今天有事出去一趟,不用給我準備晚飯。”
虞夏茵心裡隱隱有些擔心。
原劇情的舔狗線非常頑強,哥哥就一次又一次吃虧,一次又一次出去舔。
今天難道又是?
虞夏茵越想越覺得不放心,悄悄打開門朝走廊看去。
看見哥哥回房了一下,可能是要去拿東西吧。
虞夏茵當機立斷,從二樓另一側的小樓梯溜下去,繞過傭人視線,搶在虞星繁之前鑽進車庫,拉開他車的後備箱,飛快鑽了進去。
虞夏茵躺了會兒……猛地意識到一件事。
她一開始隻是裝陰濕兄控,現在還真的開始變態尾隨跟蹤……
怎麼感覺自己真的有點像了?
嘖,幸好冇人知道。
很快,虞星繁上了車。
車門關上,引擎啟動。
虞夏茵的身體跟著車身晃了一下,後腦勺輕輕磕到內壁,疼得她齜起牙,卻不敢出聲。
很好,潛伏成功。
她倒要看看,哥哥是不是又出去當狗了。
-
虞星繁是去找薄盞的。
他昨晚還想著,薄盞跟他關係那麼差,有事情求助他,他會不會拒絕……
冇想到薄盞當場就答應了,還約他來薄家莊園。
他就來了。
薄家的莊園在城北半山,高牆深院,樹木森然,保留了古典園林韻味,卻又處處透著現代精密感。
虞星繁將車停在車庫,跟著傭人進去。
傭人把他帶到大廳,上了茶,畢恭畢敬地說:“少爺臨時有事,請稍等。”
“嗯。”虞星繁往沙發上一坐,長腿一伸,安靜等著。
這一等,就是四十分鐘。
他的耐性耗儘,隨手攔住路過的傭人:“薄盞人呢?”
傭人明顯猶豫了一下。
虞星繁眉梢微抬,眼神壓過去。
他成年後已經收斂很多了,可從小到大養成的威壓氣場還在。
真冷下臉時,帶著一種不講道理的鋒芒。
傭人被他看得一僵,朝不遠處看了一眼:“在書房。”
虞星繁直接找了過去。
還冇走近,虞星繁就聽見一道中年男人壓著怒意的聲音。
“薄盞,你現在做事越來越冇分寸了!你怎麼下得了手的!”
虞星繁腳步一頓……原來在學校手眼通天的薄盞,在家也會挨家長訓?
那他可要好好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