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見到她,控製不住生理反應
周一一大早。
虞夏茵著急忙慌地往大禮堂去。
手機又震了一下。
虞夏茵一邊跑,一邊低頭看消息。
班級群裡,班委已經連發三條。
“各位同學請儘快入場,馬上要開始了!校長都已經到了!”
“還有誰冇到?點名馬上開始。”
“虞夏茵同學,你到哪裡了?”
虞夏茵氣喘籲籲地打字:“馬上就到!”
今天的早高峰太可怕了,她和虞星繁提前出門,還是在路上堵了快一個小時。
虞星繁本來想直接把她送到禮堂門口,結果學校正門附近全是車和新生,車根本開不進去,她隻能提前下車自己跑。
問題是,她現在對大學的路還完全不熟,不知道該往哪裡去了。
就當她打算找個同學問問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聲音:“你要去新生開學儀式?”
虞夏茵回頭。
薄琰站在幾步之外,溫和地看著她微笑。
晨光落在他肩上,替他鍍了一層很淡的柔光。
虞夏茵避開視線……不想跟他接觸,怎麼還是總遇見他,還每次都在她最狼狽最需要幫助的時候。
哥哥那邊不會也是這樣吧?
他不會也每次都恰好遇見沈晚嬌吧?
她硬著頭皮“嗯”了聲。
“正門現在進去太引人註意,遲到的話會從前排穿過去。”
薄衍抬手指了一個方向。
“可以走後門。那邊進去,離你們眼科新生的位置更近。”
她往後退了半步,禮貌道:“謝謝。”
薄琰像是冇註意到她的疏遠,仍舊溫和:“要我送你過去嗎?”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說完,順著他指的方向快步跑過去。
薄琰站在原地,看著她急匆匆跑遠的背影,眼底浮起一點疑惑。
以前隻要他主動和她說話,她眼睛都會亮起來,身體下意識地往他身邊靠,是典型的喜歡他的表現。
如今這是怎麼回事。
薄琰垂眸,纖長的眼睫下一片陰影。
奇怪。
-
虞夏茵按照薄琰說的方向,終於跑到禮堂後門。
剛要進去,就被工作人員攔住了。
“同學,這是發言嘉賓專屬通道,除非有嘉賓帶你進去,否則你不能走這裡。”
虞夏茵有些為難,看來今天難逃遲到了。
她正想硬著頭皮重新繞路,餘光忽然瞥見通道裡麵站著一個眼熟的人。
他站在嘉賓通道內側,正低頭看手裡的演講稿。
深藍色的製服外套熨帖利落,銀色校徽彆在胸口,裡麵的白襯衫乾淨整齊,深色領帶壓得規整,有一種矜貴冷淡的高位感。
周圍也有老師和學生會成員在候場,卻冇有人敢靠他太近。
虞夏茵認出了他的側臉,這不是哥哥昨天去見的朋友嗎?
虞夏茵立刻探頭,朝裡麵喊了一聲:“學長!”
清甜的聲音落在耳畔,薄盞渾身一僵。
虞夏茵繼續說話:“學長你好,我是虞星繁的妹妹。我快遲到了,你可以帶我進去嗎?”
薄盞站在原地,冇有說話,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起來。
怎麼會在這裡提前遇見。
他已經在腦海裡構思了一晚上的“正式見麵”,都在這一秒被打亂。
她居然叫他學長哎……
虞夏茵站在門外,看他一直不說話,還以為他不願意。
她心裡更急了。
估計班委這個時候已經開始記名了……要不然還是繞正門吧。
她剛要轉身離開時,薄盞終於側過臉,目光平靜地看向門口:“讓她進來。”
工作人員立刻側身:“同學,你進去吧。”
虞夏茵鬆了口氣,趕緊跑進去,仰頭看著這位哥哥的朋友:“謝謝你。我之前看錯指路牌饒了好遠……幸好還趕得上。”
兩人之間距離一下子近了。
她身上有淡淡的茉莉花香,混著早晨微涼的風,柔柔軟軟地撲在他臉上。
他垂眸看著她,心想是不是應該回一句什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章見到她,控製不住生理反應(第2/2頁)
他張了張口:“你學眼科,是因為你眼神不好嗎?”
話音落下的瞬間,薄盞就後悔了。
平時跟誰都夾槍帶棒,習慣了冇改過來,居然跟她說話也這樣!
他和她在大學裡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
怎麼就管不住我這張破嘴!
薄盞真想走到冇有人的地方狠狠給自己一巴掌!
虞夏茵聽這話覺得有些熟悉。
她昨晚跟蹤哥哥的時候,隻顧著看哥哥,都冇細看這個人。
現在抬眼一看,才發現這張臉長得給人一種非常爽的感覺。
鼻梁高挺,鳳眼內勾外翹,疏離冷豔。
這麼爽的臉,好像以前就見過,隻是當初還有些稚嫩,冇有這麼爽。
對了……
她忽然想起來了:“兩年前我就見過你,我去找我哥的時候,在教學樓下麵吃冰淇淋,不小心撞到你身上了。”
那一次,薄盞當然記得。
她拿著根冰淇淋,一邊往教學樓下跑,一邊低頭看手機,整個人直直撞進他懷裡。
香草味的冰淇淋蹭在他的衣服上。
她抬起頭,眼睛圓圓地看著他,說對不起。
他很想溫溫柔柔說一句“冇關係的”,但也是管不了這張破嘴,張口就是難聽的話。
他當時也說:“你眼神不好?這都能撞上。”
接著虞星繁來了,把她叫走了。
可那不是第一次。
更早,更早的時候,他就見過她。
她好像已經忘記了。
虞夏茵見他不說話,以為他還在介意,又說:“我那天跟我哥說,我想賠你乾洗費,但是我哥說他去處理就行,冇讓我見你。”
薄盞眼神沉了幾分。
可惡的虞星繁,又是你從中作梗!
虞夏茵見這個人總不說話,她就打算去找自己的班級了。
要和他告彆的時候,忽然註意到他捏著發言稿的手。
他的手指很好看,冷白修長,骨節分明,清晰分明的筋脈,顯得他的手也長得非常爽。
可此刻,他的指尖收緊,好像在控製不住地顫動。
虞夏茵關心哥哥的朋友:“學長,你是因為待會兒要上臺演講,太緊張了嗎?”
薄盞當然不是緊張。
他在薄家長大,見過的大場麵多得很,再多雙眼睛盯著他,他也不會緊張到手抖。
真正讓他失控的,是眼前的少女。
他暗中看了那麼久的人,居然有一天會毫無征兆地突然跑到他麵前,還甜甜地叫他學長。
他的理智能控製住表情和聲音,卻壓不住最本能的生理反應。
心跳加快,呼吸變亂,渾身輕顫,還有……
不行,不可以。
他聲音低了些,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要說什麼。
確保不是什麼難聽的話,他才開口,順坡下驢:“對……我很緊張,我性格比較內向。”
虞夏茵真冇想到,哥哥居然交了個內向的朋友。
怪不得剛才自己嘰裡呱啦說半天,他一直不說話。
她順手摘掉自己紮頭發的小皮筋,長發瞬間散落下來。
微卷的發尾落在肩後,像一片柔軟的深色雲霧。
她低頭整理發繩,冇有看見薄盞眼底壓不住的暗色。
“這個給你。”她把那根發繩遞到他麵前,上麵有一枚小熊裝飾品。
“我小時候也很內向,跟人說話的時候不但發抖還會結巴。”
“我哥教我,說疼一下,人就會緩解焦慮,所以可以在手腕上套一個小皮筋,緊張的時候就彈一下自己。”
她把小熊發繩往前送了送。
“你等會兒要是上臺發言要是還緊張,就彈自己一下。”
薄盞盯著發繩,在想當時她多大?
虞星繁那麼早就參與塑造了她的性格,嵌入她的人生。
她癡戀他,似乎也不無道理。
薄盞想著這些事,心中酸澀,冇有立即去接。
虞夏茵以為他嫌棄,補充道:“這個是乾淨的,今早才第一次拿出來。你不介意的話先用一下,等發言完再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