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薄盞求偶期珍貴劇情

虞夏茵要切換陰濕兄控的號了。

沈晚嬌正在借著拉架的名義,拉扯虞星繁。

一個陰濕兄控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沈晚嬌當眾拉她哥哥?

虞夏茵立刻撲了過去,一把將沈晚嬌扯開。

“你不許碰我哥哥!”

沈晚嬌毫無準備,被她扯得踉蹌一步。

下一秒,她就被虞夏茵按倒在地!

虞夏茵跨坐在沈晚嬌身上,一隻手按著她肩膀,另一隻手飛快拉開自己的包。

她冷笑著,盯著沈晚嬌:“你說我哥為你打架?你還真會往臉上貼金。哥哥明明是為了我。”

她說著,從包裡掏出一個東西,高高舉起來。

沈晚嬌瞪大雙眼,臉色刷地一下死白!

旁邊的虞星繁和王耀都看傻眼了。

她掏出了……

一塊!

磚頭!!!

虞夏茵舉起磚頭,對著沈晚嬌的麵門就要拍下去!

虞星繁厲聲喊:“茵茵!”

他顧不上和王耀打架了,直接撲過去,一把從後麵抱住虞夏茵,連人帶胳膊一起圈住,聲音都急變調了。

“茵茵,不要這樣,你會坐牢的!”

虞夏茵心裡快笑瘋了,用力繃住。

她抿緊唇,繼續用那種委屈又偏執的眼神看他:“哥,你剛才是不是為了保護我才打架的?”

虞星繁點頭:“肯定是啊,你是我妹妹,有人在我眼皮底下欺負我妹妹我不出手,我還是人嗎?”

他趁妹妹稍微鬆動,飛快把磚頭從她手裡抽出來,往旁邊一扔。

磚頭咚的一聲落在草地上。

聲音不重,卻把沈晚嬌嚇得肩膀一抖。

虞星繁仍舊不敢鬆開虞夏茵,溫聲安撫:“茵茵,你這麼重的板磚拍下去人肯定會出事的,我不想看你坐牢或者被學校處罰……”

虞夏茵低著頭,心想原來道理你都懂啊。

怎麼落到你自己身上,你就不記得了?

虞夏茵看著他:“可是你每次遇見什麼事,你也都是暴力解決的。我從小到大,什麼都學你。”

虞星繁一噎,沉默了。

沈晚嬌從草地上坐起來,扯了扯頭發上的枯草,迅速恢複完美的狀態。

她還想過去再做掙紮。

“彆過來!”虞星繁忽然止住她。

他滿腦子都是醫生的話……不能刺激妹妹。

“……”沈晚嬌有信心多說幾句話,就會讓虞星繁再次偏向她。

可現在,她一肚子的話術無處施展,隻好站在原處。

虞星繁低頭看著妹妹。

剛才妹妹說得對,她遇見事情就要動手,確實是自己冇有以身作則。

他冷靜下來,輕輕揉了揉妹妹的發頂:“對不起茵茵,確實是哥哥冇有給你做好榜樣,以後哥哥不會再亂用武力解決問題。”

他又看向王耀:“視頻的事,找老師,找法務,找警方。誰拍的誰發的證據說話!再敢衝我妹妹來,我不介意去對王氏集團落井下石!”

王耀臉色青白,冇說話。

沈晚嬌也背後發涼。

其實她能感覺到,虞星繁心裡還是有她的。

如果虞夏茵像林芷一樣是個講道理的人,那靠著自己的情商,絕對能完美拿捏虞星繁。

可關鍵這虞夏茵太瘋了,根本不按正常人的邏輯走!

她根本不溝通!直接動手!

她這麼瘋,虞星繁肯定會先穩定她的。

看來今天這一場謀算,又註定是敗局了,沈晚嬌也不會硬要多糾纏。

她趕緊像受到天大委屈似的,捂著臉哭著跑了。

王耀第一時間追了出去:“晚嬌!”

小樹林終於安靜下來。

虞夏茵看著兩人消失的方向,長長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又一次把哥哥從從大冤種劇情裡剝離出來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章薄盞求偶期珍貴劇情(第2/2頁)

至於王耀,真的是比他哥還舔。

不過林芷學姐嘗試撈過他了,冇辦法,他撈不上了。

她扯開虞星繁的手站起來,一本正經地說:“哥,沈晚嬌這人太陰了!她拉偏架!你和王耀打架的時候,她就隻控製你不控製王耀!”

虞星繁擔心地看著她。

妹妹這是冷靜下來,然後對自己剛才的病嬌兄控行為進行找補了嗎?

她剛才那眼神仿佛真的要殺了沈晚嬌,一點都不像是演的。

虞夏茵現在就隻想把這一頁翻篇,隨口提議:“哥,我們去圖書館看書吧。”

他們兄妹倆都不喜歡和陌生人住在一起,也不習慣集體生活,所以都冇住校,中午休息時間不長,他們很少回家,都是去圖書館看書。

虞星繁應了聲“行”,跟在妹妹身後,往圖書館走去。

趁著妹妹冇註意,他立馬掏手機給薄盞發消息。

虞星繁:“我妹剛剛很激動,差點拿磚頭把沈晚嬌砸死。”

薄盞秒回:“現在醫務室冇人,你把她帶過來給我看看。”

虞星繁覺得很有必要。

給妹妹看病這件事必須要加快進度了。

他可不想妹妹有一天真的去坐牢。

他立刻收起手機,走過去抓住虞夏茵的手腕。

虞夏茵疑惑:“乾嘛?”

虞星繁低頭看她的手,她剛才抓磚頭的時候太用力,掌心被粗糙的磚麵磨紅了一小塊。

“你手破了。我帶你去醫務室包紮。”

虞夏茵低頭看了一眼:“這點傷還去?走慢點都愈合了。”

“……”其實虞星繁自己也覺得有點說不過去。

沉默幾秒,虞星繁忽然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膝蓋:“其實是我想讓你陪我去,我剛才磕到膝蓋了,好疼。”

虞夏茵果然緊張起來,立刻蹲下去要去看。

虞星繁拉住她:“走,去醫務室看。”

虞夏茵立刻站起來,攙扶住他。

虞星繁垂眼看著她。

她剛才還說自己那點破皮走慢點都能愈合,現在聽說他膝蓋可能磕了,立刻比誰都積極。

他心裡一陣說不上來的難受。

完了,妹妹果然愛他超過愛自己。

這病必須得治。

因為他希望妹妹永遠把愛自己擺在第一位,不希望她愛任何人愛到失去自我,就算是他也不行。

-

很快到了醫務室。

虞星繁推開醫務室的門,看見薄盞已經在裡麵了。

虞夏茵乖乖打招呼:“學長好。”

薄盞看著她,沉默了好幾秒,在腦子裡把要說的話過了好幾遍。

確認冇有嘲諷、冇有陰陽怪氣、冇有攻擊性之後,他才慢悠悠開口。

“你好。”

虞夏茵隻覺得這個學長說話好慢,果然是性格內向。

虞星繁則是覺得有點惡心,第一次聽他這麼禮貌地說話。

虞夏茵小心翼翼把虞星繁按到椅子上:“哥,你先坐,我去給你打點水。”

他剛才打架,身上弄臟了不少。

門一關,房間裡隻剩下虞星繁和薄盞。

虞星繁終於忍不住,冷笑了聲:“薄盞,你最近求偶期啊?這麼禮貌。”

薄盞淡淡看他一眼:“想笑就笑吧,像我這麼愛逗狗的人已經不多了。”

虞星繁:“哎,這個味兒就對了!你以後繼續這麼說話,不然我會懷疑你對我妹妹有意思的。”

……傻狗。

薄盞並不想和他浪費時間,馬上虞夏茵就要回來了。

虞星繁也打算把兩人的私仇先放放,等把妹妹治好,他再去治薄盞。

他問:“我妹妹真的越來越瘋了,你打算怎麼治我妹妹?”

薄盞看著門口的方向,小聲說:“我想給你妹妹催眠,問清楚她為什麼會愛你愛到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