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你妹很好,現在我的了
虞夏茵慢慢朝他走去,最後停在他麵前。
薄盞拉著她的手腕,讓她緊挨著他坐下。
好近。
他低著頭,能看清她困的眼尾泛紅,能看清她唇瓣柔軟的弧度。
看著她毫無防備的樣子,薄盞不斷提醒自己克製。
不要碰她不要碰她不要碰她不要嚇她不要嚇她不要嚇她……
可下一秒,虞夏茵因為困意輕輕晃了一下,差點從沙發上栽下去。
薄盞立即伸手扶住了她。
掌心隔著落在她肩側,好燙……他自己的掌心好燙。
他低聲問:“困了嗎?妹妹。”
虞夏茵茫然地抬起眼:“嗯……”
薄盞:“那躺一會兒。”
虞夏茵慢吞吞眨眼:“躺哪裡?”
薄盞的道德感掙紮了一下。
可很快,就被陰暗隱秘的念頭壓了下去。
他聲音放得更柔:“躺在哥哥腿上,好不好?”
虞夏茵似乎還在猶豫,但她身體晃了晃,已經困得撐不住了。
薄盞索性托著她的側臉,輕輕引導她躺下,讓她側過身,枕到他的腿上。
重量落下來,少女烏黑的發絲鋪在他膝頭,輕輕軟軟蹭過他的手背。
薄盞低頭看著她,心裡攀起卑劣的滿足感……
他知道她以為他是虞星繁,才會這麼毫無防備地躺下來。
他應該感到羞恥,他確實感到羞恥。
他的一切機會,都是他不擇手段從虞星繁那裡搶過來的。
他垂下眼睫,掩去眸底幽暗的光,抬起手,指尖停在她發絲上方很久,最後還是虔誠又克製地落下去,輕輕替她撥開了臉頰旁邊的頭發。
他的聲音低沉溫柔:“妹妹。”
少女睫毛顫了顫:“嗯?”
薄盞看著她半夢半醒的臉,輕聲問:“告訴哥哥,今天你在高爾夫球場,為什麼提前知道薄驍會一杆進洞?”
“我了解你的性格,你很善良,如果不是篤定,你是不會白給彆人希望的。”
“所以,你一定是提前知道,對不對?”
虞夏茵安靜了一會兒,像是在很努力地思考:“我……看到過的……”
看到?
薄盞眸色微深:“你是看見了未來的事,對嗎?”
虞夏茵呼吸清淺。
這個問題複雜了,她冇有回答上來。
她往他腿側輕輕蹭了一下,像覺得這個姿勢更舒服。
薄盞呼吸一頓,下意識坐直了些。
他強迫自己把註意力拉回來,繼續問:“你為什麼一直阻止沈晚嬌靠近虞星繁?”
上次就很在意,但一直冇有問出答案。
虞夏茵很篤定:“因為她會害死哥哥的。”
他繼續問:“你是怎麼知道的?也是看見過?”
虞夏茵:“嗯。”
薄盞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微微傾身,靠近她問:“你因為獲得某種機緣,所以知道另一條時間線上的事,在這條時間線上,哥哥的結局不好,你一直在救哥哥……對嗎?”
薄盞問完,聽見虞夏茵堅定地“嗯”了一下。
薄盞繼續問:“那你……你自己在那一條時間線上,過得怎麼樣?”
虞夏茵安靜地躺在他腿上,目光落在虛空中,仿佛在看很遠的地方。
許久,她輕聲說:“死掉了。”
薄盞的心被刺了一下:“我呢?我在做什麼?我冇有保護你嗎?”
虞夏茵理所當然地說:“哥哥也死掉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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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盞反應過來了,她現在還把他當哥哥。
在那條時間線上,虞星繁應該先一步死了,才冇能保護好他。
薄盞輕輕摸摸她的發頂:“那薄盞呢?他不會什麼都冇做吧?”
虞夏茵睫毛微微顫動:“他很好的,他為哥哥報仇,幫哥哥對付沈晚嬌和薄琰,對他們下死手。”
下死手有可能,但絕對不可能是為了虞星繁……
彆說他和虞星繁關係就不好,就算還不錯,他也不可能出於為虞星繁報仇的目的對付薄琰。
他們現在是在爭權,但也僅限於薄家內部。
等爭完後,輸掉的那個,會自動尋找彆的方向發展,是不可能對自己的兄弟下死手的。
上一代也是,內鬥不可開交,但都留有餘地。
一旦有外人介入,薄家也會一致對外。
無論怎麼鬥,隻要以家族利益為先,都不會出大事。
隻有一種情況,他會這麼做……仇恨大到難以調和。
奪妻之恨。薄盞腦子裡莫名其妙跳出這個詞。
除了這個,他想不到還有什麼能讓他對兄弟下死手。
薄盞想到剛開學的時候,他就已經在試圖接近虞夏茵了。
可當時她那麼熱烈地去追求薄琰,無論他做什麼,她都完全看不見他。
他再一次試探:“妹妹,你在那條時間線上,不會最後和薄琰結婚了吧?”
虞夏茵乖乖承認:“嗯。”
薄盞看著她毫無防備的側臉,眼神沉了沉。
所以說虞星繁死後,薄琰乘虛而入是嗎。
不知道自己在那條時間線上到底在乾嘛?虞星繁是她生命裡第一束光,他難搞就算了……還搶不過薄琰?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長發,繞起她的發尾,暗罵自己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他暫時想不到彆的問了。
有兩個字,在他舌尖反複翻滾。
再一次被他緩慢地念出來。
“妹妹。”
虞夏茵輕輕應了一聲:“嗯?”
薄盞垂眼看她,又喊了聲:“妹妹。”
他極致溫柔,如情人耳語呢喃,又帶著股黏膩的潮濕。
虞夏茵睫毛輕輕顫了一下,遲鈍地應了聲“嗯”。
好乖啊,她都這麼困了,依然會給回應。
叫一聲,她就“嗯”一聲。
“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妹……”
她皺了皺眉,喃喃低語:“煩人。”
薄盞低笑:“好吧。”
他隻好不說了。
不過……真是不想還妹妹給虞星繁。
就不能做我妹妹嗎?做他妹妹有什麼意思,那個死渣男現在還在外麵做對不起你的事。
但很快他又回過味來了,他隻是很想要她對“哥哥”這個角色的依賴和維護,但又不是真的想和她做兄妹。
還是叫醒她吧,趁著自己還能控製得住自己的時候。
薄盞抬頭,叫來傭人:“拿解藥過來。”
薄家的傭人也是長期接觸這種南洋香料的,此刻都清醒的很,立馬去拿了解藥,加入清水中,端了過來。
薄盞微微托起虞夏茵的腦袋,給她喂了一些水。
很快。
虞夏茵低咳了兩聲,茫然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薄盞低垂的眉眼。
她也意識到自己好像枕在他腿上。
她猛地坐起來:“我怎麼突然會睡著了?還在你身邊躺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