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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折磨承受不住,如實交代

劇毒粉末簌簌灑落,

老者胸口的傷口瞬間瘋狂潰爛,

腐肉混著濃漿不斷滴落。

皮肉飛速消融,

連深層骨骼都開始發黑腐壞,極致的劇痛席卷全身,讓他根本無法支撐。

老者撕心裂肺地淒厲慘嚎,聲音扭曲尖銳,刺耳得令人頭皮發麻。

這還僅僅隻是開端,更深刻的酷刑才剛剛降臨。

陳濤緩緩蹲身,從懷中取出一隻全新的瓷瓶,在老者眼前輕輕晃動。

瓶中墨綠色的粉末,

摩擦出細碎的沙沙聲響。

“知道這是什麼嗎?”

陳濤笑意淡淡,抬手擰開瓶塞,刺鼻濃烈的毒氣瞬間噴湧四散。

僅憑這股氣息,

就讓老者潰爛的傷口,

再度騰起陣陣白煙,腐蝕痛感翻倍暴漲。

“這瓶比剛才那瓶更烈,灑上去,連骨都都能化成水。”

“嗬嗬……”

“想試試看,這瓶灑落在身上後的滋味嗎?”

陳濤嗬嗬的笑著。

聲音不大,語氣平淡得像在閒聊瑣事。

老者瞳孔驟縮如針尖,渾身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栗,滿心都是徹骨的恐懼。

“小子,你不得好死,有本事給我個痛快!”

‘這般折磨人,算什麼本事!”

老者用儘殘力瘋狂嘶吼,嗓音嘶啞破碎,滿是不甘與怨毒。

陳濤嗤笑一聲,神色漠然:

“你不配講這種話。你們以活人煉禁丹,作惡多端,“

“我這般手段,不過是以惡製惡。”

“或者說……我這般手段用在你們的身上,都算是溫和的那!”

話音落,他手腕微傾,新的毒粉儘數落下。

更恐怖的腐蝕劇痛。

瞬間吞噬老者,

新一輪極致淒厲的慘叫炸裂開來,聲聲泣血,極儘痛苦絕望。

墨綠色毒粉。

觸碰到血肉的刹那,便瘋狂滲透蔓延,腐蝕之力遠超先前。

老者胸前的潰爛傷口,

瞬間向外炸開,整塊整塊的皮肉滋滋冒煙,快速消融,

毒素穿透皮肉,徑直啃噬筋骨,原本發黑的骨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化、崩裂,

細碎的骨渣混著膿水層層脫落。

老者渾身劇烈抽搐,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弓起,四肢胡亂掙紮,

他的嘶吼早已破音,痛到渾身痙攣!

“殺了我,殺了我……讓我死!”

他嘶吼著!

然而陳濤卻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

“想死冇那麼容易,”

“我現在心情不好,所以……最起碼也得折磨你三天三夜,才能消氣!”

說著便將毒粉,朝著老者的腿部灑落。

霎時間!

骨頭都快要爛了。

老者徹底崩潰,意識到自己要是在嘴硬的話,那可就完蛋了!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他嘶啞的吼聲裡已經帶上了哭腔。

不是因為胸口的劇痛,是因為陳濤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裡冇有憤怒,冇有興奮,甚至連殺意都冇有,隻有一片平靜。

這種平靜比任何猙獰都讓他恐懼。

這個人不是在嚇唬他,是真的會一瓶接一瓶地撒下去,直到他變成一灘膿水。

“仙藥宗……仙藥宗是煉丹宗門,山門在嶺南大山深處。”

“表麵上做藥材生意,暗地裡用特殊血脈的修行者,當藥引煉製禁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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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脈越古老越純淨,煉出的丹藥品質越高。”

“這次我們南下江南,是因為宗門有一門秘術能探測特殊血脈的波動。”

“前幾天我們探測到,那丫頭體內的返祖血脈。”

“純度前所未見,比之前抓的那批藥引強上數倍。”

“長老說隻要把她煉成丹藥,足夠宗主突破一個小境界了。”

他斷斷續續地交代著,每說幾句就要大口喘氣,胸口的傷口還在往外湧血,

但他不敢停。

他怕一停下來,陳濤就會繼續折磨他!。

“江南還有另一批仙藥宗的人,藏在東郊的一間藥鋪後院,由另一位長老帶隊。”

“他們是負責搜刮靈材和打探消息的,跟我們不是一路。”

“我們隻負責抓人,抓夠就送回宗門。”

陳濤聽到這裡,眉頭微微一挑。

這老家夥從頭到尾隻提了血脈和煉丹,對晶源隻字未提。

他收起瓷瓶,換了個問題。

“你們這次來江南,除了抓血脈修行者之外,還有冇有其他目的?”

“比如天地晶源,你們是衝這個來的嗎?”

老者愣了一下,沾滿血汙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茫然,旋即瘋狂搖頭。

“天地晶源?不……不是!”

“我們根本不知道什麼晶源,我們隻是為了血脈來的!”

“長老從來冇提過什麼晶源,”

“宗門也冇給過這方麵的命令。”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不知道什麼晶源!真的不知道!”

他喊得聲嘶力竭,生怕陳濤不信。

陳濤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那眼神裡的恐懼和茫然是真的,不是裝的。

仙藥宗確實不知道天地晶源的事,

他們是純粹衝著血脈來的,和其他那些衝著晶源湧入江南的勢力根本不是一路人。

江南這潭水比陳濤想象的還要渾。

各方勢力湧入,有的是為了晶源,有的是為了血脈,有的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各方勢力彼此不知道對方的目的,

互相試探,

互相碰撞,

馮雨琪就是在這樣的亂局裡被當成藥引抓走的。

“很好。”

陳濤站起身。

老者以為陳濤會放過他,眼裡甚至閃過一絲僥幸。

他交代了這麼多,總該換條命吧?

陳濤把那瓶毒粉擰開,整瓶倒在他臉上。

“啊……!”

老者的慘叫聲淒厲到極致,尖銳得幾乎不像人類能發出的聲音。

陳濤把空瓶隨手扔在地上,表情平淡得像倒了一瓶垃圾。

老者在劇痛當中,

淒厲的聲音漸漸消失,最終成為一具腦袋都化作血水的屍體!

陳濤麵無表情。

將這幾具屍體都處理掉,這才來到馮雨琪身前、

她還被綁在椅子上,

繩子勒得肩膀都起了紅印子,腦袋無力地垂著,頭發散亂地貼在臉上。

陳濤伸手解開繩子,扶住她軟塌塌的身體,

抬起右手按在她額頭上,一縷溫和的真氣緩緩渡入她體內。

她蒼白的臉上漸漸有了血色,呼吸也變得平穩有力。

片刻之後,她的眼皮微微顫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馮雨琪迷迷糊糊地看清了眼前這張臉,愣了一瞬。

陳濤拍了拍她的肩膀。

“彆怕,冇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