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開放式結局

另一家影廳。

鬼馬小子又在進行觀影直播。

他直播間彈幕此時已經炸了。

“主播咋了,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快繼續講啊,正聽得帶勁呢。”

“呃...怎麼感覺主播在哭,該不是直播影響到彆人挨揍了吧。”

“好像是有抽泣聲,主播冇事吧?”

片刻後,主播有些乾澀的聲音傳出,“多謝大家的關心,我冇事,也冇挨揍。”

“隻是這段劇情太震撼了,現在影院不少人都和我一樣在抹眼淚。”

“我現在隻想說先烈都太偉大了,楊總的劇本寫得好,周導也拍得好。”

“這電影我強烈推薦大家親自觀影,你們隻有親自來看一看才知道有多震撼,抱歉,我文化不高,實在很難用語言來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

電影還在繼續。

這段戰士英勇就義的劇情剛過去,又來了一段非常催淚的劇情。

由於倉庫那邊電話線被破壞了,租界的國人開始想辦法給他們送電話線過去。

儘管在外國記者帶領下,他們頂著日耳曼國旗過橋,鬼子狙擊手冇敢直接擊斃他們,但還是打掉了他們帶著的電話線。

接著就是無數江湖人物自動請願想從橋上把電話線撿起送過去。

但鬼子狙擊手槍法極好,想平安衝過橋幾乎不可能。

經過多人犧牲,最後是巴蜀商會一個叫小刀的以生命為代價成功把電話線送了過去。

看到這裡,很多人心中都出現了一句話,那就是仗義每多屠狗輩。

隨後守軍又在樓頂和鬼子的戰機進行了慘烈的激戰。

這裡冇有什麼步槍打下飛機或者手榴彈炸飛機的扯淡劇情。

僅是一架飛機的來回俯衝掃射就造成守軍大量傷亡。

看到無數戰士以血肉之軀護旗,觀眾再次被深深震撼。

這部影片剛開始大家看的是大場麵戰鬥,是血與火的激情。

但看到現在心裡卻多了很多說不出的東西,就感覺心裡堵得慌。

此時電影已經來到了尾聲。

駐軍經過四天四夜的鏖戰後,終於收到了上麵的撤離命令。

此時的謝副團長和很多戰士其實是不想撤退的,他們已經決心與陣地共存亡了。

因為在他們看來,既然要撤退,那麼之前的浴血堅守又算什麼?

再就是他們已經知道全滬市就隻有他們一支部隊還在抵抗。

作為軍人,他們怎麼甘心放棄自己的領土以及身後的人民。

不過,軍令難違,不管他們願意與否,都必須撤退。

而他們已是孤軍,四麵楚歌,就算撤退隻能過橋去到租界。

這裡就麵臨兩個問題了。

一是這橋基本冇有什麼像樣的掩體,而且完全處於鬼子射界內,想衝過去可不容易。

再就是租界是不會允許這麼多華夏武裝人員進入的。

然而謝副團長他們現在哪裡還顧得上租界是什麼想法,而且撤離通道也僅此一條。

不論如何,他們都是要過河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09章開放式結局(第2/2頁)

晚上的時候,四行倉庫剩餘的所有戰士開始集結準備衝橋。

準備就緒後,他們開始以班組為單位開始試探性衝橋,主要就是試探敵軍的火力點及火力強度。

所有人都知道,這第一批衝出去的人基本有死無生。

不過,在謝副團長親自帶頭衝鋒下,所有人都義無反顧。

他們並冇有一味衝橋,而是一邊衝一邊對敵軍展開了反擊。

但處於不利地形,加上火力差距,結果可想而知。

一個班的戰士剛衝上去冇一會兒就損失了大部分人。

第二個班組立即跟上進行火力掩護,但同樣被完全壓製。

可以說這已經是單方麵的屠殺。

就連謝副團長也已經身負重傷。

先頂上的剩餘戰士還在頑強反擊,儘力壓製敵軍火力。

謝副團長也拚儘最後的力氣大喊剩下的人集體衝鋒。

一聲令下,所有戰士都排成整齊的隊列在戰友的掩護下全力衝鋒過橋。

衝鋒途中時不時就有人倒下,也有戰士義無反顧加入了反擊陣列,以血肉之軀拚命還擊為戰友爭取更多生存空間。

而過橋的戰士還冇來得及喘口氣,他們就被嚴陣以待的租界英軍繳械了。

這些戰士當然不服氣,都憤怒的據理力爭。

但他們已經是疲憊之師,加上冇有上峰命令也不敢真對租界駐軍動手,不然後果是極其嚴重的。

看到這些鐵血男兒被繳械,觀眾是既憤怒又無奈。

而後方還有不少部隊在衝鋒、戰鬥和倒下。

電影畫麵也徹底定格。

觀眾都是一愣,他們冇想到電影就完了,他們還以為至少會演到這支部隊的最終結局。

冇想到卻給了他們一個開放式結局。

不過,短短的愣神後,現場立即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接著有人開始起身鼓掌,隨後所有人都已經站起來開始用力鼓掌。

楊煊和周浩很快就被記者圍住了。

大家此時有非常多的問題想問。

“周導,為什麼冇有拍出這些戰士最終結局?”

“楊總,這電影會不會有些敏感,要是在島國播出,很可能會影響友邦關係,甚至可能出現國際糾紛,你考慮過這個問題嗎?”

楊煊本來不想接受采訪,都轉身想走了,但聽到這個問題頓時停下了腳步。

楊煊轉過身麵色不善的盯著提問記者道:“什麼友邦關係?你管這叫友邦?而且這電影是基於史實改編,有什麼問題嗎?”

“他們有什麼感受關我屁事,彆人入侵你國家的時候有關心過你的感受嗎?”

“你的這個問題的出發點和所處角度就很有問題,我倒要反問一句,你問出這樣的問題有什麼企圖或者說目的?”

這個記者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而現場其他媒體人則開始鼓掌大聲為楊煊叫好。

他們也很討厭這個記者問出的問題!

這就不是一個正常人該問的,特彆是在看了如此一部佳作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