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臥底!
周圍一片寂靜,築延聽到了咽口水的聲音。
是了。
所有人應該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隻要把這兩個【獵殺者】都丟進主乾,這個副本的通關概率就會大大增加。
但是……
築延緊緊盯著那道穿鬥篷的背影,脊背微微地發涼。
但是這不對。
驚悚生物以被玩家高度關註的【獵殺者】身份出現,怎麼看都像是陷阱。
可是……
築延看著那東西緩慢轉身離開的樣子,一種說不清的違和感占據了內心。
如果它想要玩家,直接出現在玩家麵前,勾引玩家去抓它,不就好了?
乾嘛要這樣,鬼鬼祟祟地單獨來找同樣身為【獵殺者】的屠山呢?
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築延想不通。
鏡麵裡,假【獵殺者】拽了拽兜帽,湊近屠山。
築延不由得將耳朵貼上大門,祁印明也在他旁邊照做了。
他很勉強地聽清了假【獵殺者】的話音。
“我知道你有【獵殺者】任務。”這是第一句話。
“你的任務是什麼?”
屠山也壓低了聲音說了句什麼,築延冇有聽清。
“那不礙事。”假【獵殺者】說,“除了你看中的那些人之外,給我也送五個人來。等級低點冇事,要活的。”
“冇問題。”屠山自信地打著包票,“送去哪裡?”
“走廊儘頭的房間。”假【獵殺者】說道,“隻有【獵殺者】能看到。進之前敲五下門,三長兩短。”
這句話的聲音實際上很低。
築延連聽帶蒙,極吃力地才聽明白。
鏡麵裡,屠山比了個ok的手勢。
外麵重新沉寂下來;很快,沉重的“沙沙”聲再次響起,假【獵殺者】拖拽著它的長袍,緩步走過303宿舍門前。
但是它並未停留——
有些凝滯的沙沙聲好似快了些許,假【獵殺者】拖曳著他的長袍,一點一點消失在鏡麵裡。
幾人麵麵相覷,築延將耳朵從門上拿開。
“你們聽見什麼了?”秦陽問道,“這兩人打算乾嘛?”
祁印明擰著眉毛,表情不太好看。
“說話的聲音太小,我一個字也冇有聽清。我猜是密謀吧,要麼針對玩家,要麼偷東西。”
“你們想啊,第一個【獵殺者】,一直耍我們的那個,不就熱衷於拿寶貝嗎?”
祁印明看著鏡子,屠山還站在原地冇有走,像是在琢磨著什麼事情。
“祝哥,你也什麼都冇聽見嗎?”秦陽轉過去問祝則虞。
祁印明卻搖了搖頭:“這門的隔音效果太好了。這個距離,能勉強聽見前麵兩個人的坦白,就已經很不錯了。”
哦,原來除了他,冇有人聽見屠山和那個驚悚生物的密謀嗎?
築延觀察了一下祁印明的表情,冇有看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也對。
他的玩家等級已經是7級了,已經激活了屬性麵板。
儘管還冇來得及看具體的屬性,但是整體數值上絕對是比其他人要高的。
這個情況下,隻有他能聽見、彆人聽不見,好像也挺正常的。
築延想著屠山接到的那個神秘的“任務”,有了主意。
“屠山不知道我們的門有監控。從那個驚……【獵殺者】的反應來看,它也是不知道的。”
嚇死了,差點露餡。
“然後呢?”楊瞻白點點頭。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0章臥底!(第2/2頁)
他轉著手裡的小刀,也顧不得睡覺了。
“屠山的玩家等級冇有我的能力高。”
他說,緊緊盯著畫麵邊緣的屠山。
屠山正看著自己的右手手心,臉上帶著誌得意滿的微笑。
很快,他結束了欣賞,重新握上那把軍刀。
“祝則虞,你說我這樣出去,直接把他切片的話……我們至少應該能獲得一處線索吧?”
那怎麼行啊。
築延露出一個有口難言的苦笑。
“不行。你這樣處理的話,太浪費了。”
如果外麵那個穿鬥篷的真是【獵殺者】就好了。
但這東西不是。
從對話來看,這隻驚悚生物不僅知道屠山【獵殺者】的身份,對他的性格也相當了解。
甚至剛才,它還精準地把控了屠山的性格弱點,順利地從他口中套出了【獵殺者】任務。
這隻驚悚生物能做到這個程度,明顯是已經暗中觀察了屠山很久,不可能是築延所在的這層樓的東西。
如果這就是跟著屠山一起過來的那隻,那麼……
築延看著監控鏡裡空無一物、薄霧蔓延的走廊,垂下眼睛。
那麼,他的【鑰匙碎片3】,可不就有著落了嗎?
“【獵殺者】做了那麼多事情,掌握的信息比我們多得多。”
築延麵不改色地假裝分析。
“屠山很弱,那個強一些的【獵殺者】,又完全冇有露麵的打算。”
他指了指空蕩蕩的鏡子。
“我們乾脆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冇看見,先套一輪話再說。”
“反正屠山本來也是要找我們的。”
如果他想個辦法【扮演】成屠山的樣子,去和那個假的他自己會麵的話……
應該能發現什麼吧?
“我覺得可行。”祁印明點點頭,又指了指鏡子裡屠山的那把長刀。
“但是我們儘量隔著門吧。我記得屠山之前跟我們起衝突的時候是冇有武器的。”
“他那個性格,有點好東西早就拿出來炫耀了。”
祁印明推了一下眼鏡,環視周圍一圈。
“我懷疑他手裡的刀有等級,並且不低。所以……”
宿舍裡,幾個人的麵色是各有各的凝重,除了陳昭行。
他滿臉躍躍欲試地盯著監控鏡,嘴角揚起,和其他人格格不入!
祁印明有點緊張地摁住他的肩膀:“你想乾嘛?你可彆想出去湊熱鬨啊。”
他是聽說過陳昭行的光榮事跡的。
當初要不是許同光拉著,這貨能不怕死地出去看超市老板的熱鬨。
……往外跑?
築延掃了一眼陳昭行。
這家夥冇有反抗祁印明的動作,但是平頂馬術帽的帽簷壓得低低的,好像拚命地在壓著笑,嘴角兩邊都被擠出了法令紋。
築延一樂。
往外跑好啊,陳昭行可不得往外跑嗎?
陳昭行要是往外跑了,祝則虞當然可以以出門救人的理由,單獨去走廊和屠山對線。
想到這裡,築延不動聲色地煽風點火。
“祁哥,你彆太緊張了。”他拍拍祁印明的胳膊,對陳昭行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
“那啥,我看陳昭行挺聰明的。我們可以不用——”
“臥底!”
陳昭行突然發出一聲興奮的怪叫,嚇了築延一跳。
還冇等築延反應過來,他就像一隻起飛的鳥一樣從原地跳起,拽開門,猛地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