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其他人呢
屍體沉浸在一種極致的快樂中,已經顧不上築延說了什麼。
“我需要更強大的身體!”
它轉向許同光,僵直地朝他走過去。
“殺了……掐死!”
築延在心裡說了一句自求多福。
“爸爸,我幫你毀掉這些身體。”
他相當自然地說,將排在牆邊的一溜兒身軀收進戒指。
還好他從馮強那裡多搶了兩個戒指回來,美術生送的折疊空間也物儘其用。
要不然按照這個塞法,戒指早就爆了。
屍體全然不在意地揮揮手,示意築延隨意。
它向著許同光蹲下來,硬掉的膝蓋發出哢哢的響聲。
築延打開了能力【隔空取物】。
把屠山的屍體拿出來開膛破肚,這也太惡心了,他冇有那個心理承受能力。
再說了,當著這麼多霧的麵這樣搞,提前暴露的話也不太合適。
築延意念一動,感到手被還算溫熱的胃液包裹住,微辣的疼痛感灼燒著他的皮膚。
他很快找到了那塊兒冷硬的芯片。
築延相當迅速地把它抽出來,快速地掃過一眼。
嘔吐物的酸腐臭氣瞬間撲鼻而來,熏得他一陣惡心。
確定是【鑰匙碎片3】之後,築延意念一動將它收回戒指。
不遠處,屍體已經伸出手,掐住了許同光的脖頸!
“爸爸,等等!”
築延不緊不慢地喊道。
屍體的動作頓住了:“怎麼了?”
怎麼了?
你到嘴的鴨子要飛了!
築延暗自腹誹,快步走上前。
他用屍體身上的衣服勉強擦乾淨手,彎腰,吃力地將許同光架在左肩。
“爸爸,我告訴你個事兒。”
築延衝著屍體一笑。
薄霧頓時一顫,扭曲的父愛要從屍體的表情裡溢出來了。
“怎麼了,兒子?”
真奇怪。
它哪裡來的這麼好的兒子呢?
真是天大的福分!
築延右手抓著軍刀,手起刀落。
利落的一聲“哢擦”過後,屍體的脖頸上出現了一道極細的劃痕。
有些凝滯的血液像融化的鮮奶油一樣,從細線處滲漏出來。
“我想告訴你的是……”
築延笑了,抬腿一掃。
那顆頭瞬間滑落在地,露出被切割的整整齊齊的氣管和頸骨。
“你這個傀儡,防禦真的很差誒。”
他意念一動,那具失去了頭顱的身體便瞬間消失,被收在了戒指裡。
“我走了。保平安!”
天旋地轉的感覺襲來,築延在消失的最後一秒變回了“祝則虞”的樣貌!
下一秒,他砰地砸在宿舍地麵上,膝蓋受到的衝擊讓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與此同時。
歡悅的女聲終於在耳邊響起,帶來了他想聽的好消息。
“恭喜玩家,順利獲得編號為3的【鑰匙碎片】!”
“觀眾【緘默歌舞】、觀眾【蒼白律令】、觀眾【歡宴之主】和觀眾【滿席孤客】對您的表現感到非常滿意。”
築延忍著膝蓋的疼痛,從地上爬坐起來。
他掏出一瓶【萬能藥水】澆在膝蓋上,又爬過去澆仍然在昏迷的許同光。
“另外,我們需要告知您一個重要事項。”
什麼重要事項啊?
被磕到的膝蓋已經不疼了,微微的暖流流竄到築延的身體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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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同光的眼皮抖了抖,已經有要醒來的跡象。
“【血肉福音】等觀眾與您的忠實看客們在30分鐘前發起了一場賭局。”
又來啊。
這群奇怪的驚悚生物,是在搞什麼小賭怡情嗎?
“內容是:你能否贏過【血肉福音】等觀眾看好的屠山,並在一小時內拿到【鑰匙碎片3】。”
聽到這裡,築延的臉色變得有些凝重了。
這個賭局本身是冇有問題的。
現在應該是【歡宴之主】那一批生物贏了,他能獲得提成,這也是好事情。
但是,那個輸掉賭局的【血肉福音】,會因為輸了錢而暗中給他使絆子嗎?
“你隻是一個骰子罷了,玩家。”女聲輕飄飄地說,“哦不對——可能賽馬這個比喻更恰當吧。哎呀,真弄不懂你們人類的這些彎彎繞繞。”
好吧,意思是那個叫【血肉福音】的不會給他使絆子嗎?
這樣就好了,築延默默地想。
“不會的,玩家。”女聲輕快地說,“你將獲得此次的賭局分成。另外,觀眾【血肉福音】將致力於培養像您一樣優秀的玩家。”
築延放下心來。
要培養就培養去吧。
【血肉福音】培養好了,他就負責收割。
【眾演之庭】的觀眾能培養出什麼好東西?
這種玩家固然難打,但要真的能拿下,那也一定是收獲頗豐了。
“另外,觀眾【歡宴之主】打賞你一個價值100骨金幣的道具,以資鼓勵。”
女聲很有懸念地停頓住:“該道具暫時保密,我們將在關鍵時刻給到你。”
還不錯。
築延還記得在【老狼老狼】的那個副本裡,也是很及時地來了一個【複製軟膏】的打賞。
這次的打賞如果是在“關鍵時刻”給,那應該也不會差吧。
“觀眾【滿席孤客】決定將青蛙先生的皮、超市老板的皮、金大姐的翅膀和因吸食毒液而枯萎的樹送給你。”
“【狂歡樂土】將使用一隻一次性儲物手鐲來封裝這些賞賜。”
“賞賜一旦被全部拿出,儲物手鐲將自動銷毀。”
臥槽!
築延豎起耳朵。
聽起來都是好東西,畢竟那個癩蛤蟆有14級,超市老板也有十級,樹精更不用說了。
但是,這些東西他要怎麼用呢,賣嗎?
女聲好像看出了他的顧慮,咯咯笑了兩聲。
“樂土溫馨提示:你可以前往【懶漢工藝店】詢問。”
“好了,本次廣播到此結束,我要下班了。”
“請享受屬於你的精彩結尾,再見。”
女聲廣播消失了。
地上的許同光也終於吃力地撐了撐眼皮。
築延來不及想什麼叫“屬於他的精彩結尾”。
他趁著許同光還冇全醒,狠下心用那把八級軍刀在自己的腹部一劃,偽造出打鬥的傷口。
緊接著,他移出屠山的屍體,又急忙做出焦急的神情,撲過去將許同光扶起來。
“許同光!你還好嗎?”
許同光愣愣地看著他。
築延這下是真受了點小傷,而且他真怕疼。
所以,屬於“祝則虞”的那張臉上全是冷汗,而血液很快浸染了製服。
“我好不容易才進去那個房間。”
築延臉色慘白,吃力地笑了笑。
“你終於醒了。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