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金司長的圈套
這一次,足足五分鐘,築延才等到他想要的答案。
此刻,祝則虞已經按照引導員的指示,到窗口登記好了宿舍。
他住六人間,宿舍裡除了他和楊瞻白,就是三具【行屍走肉】和老熟人關恩。
楊瞻白興高采烈地拽著他去領生活用品;而祝則虞依舊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隻顧著另一邊的【霧】了。
……
“抱歉。”預言家咽了咽口水,“有很多場景。我能看見副本降臨了,一些人很驚恐。牽連到很多地方,有些場景是模糊的。”
“時間線好像……”
預言家琢磨著措辭:“時間線好像是錯亂的。我現在隻能看到副本降臨之後的景象,但我這次確定他會在路由器和中控室做手腳。”
【霧】冇有移動,打算繼續聽一聽。
築延心裡明白得差不多了。
預言家的確是能夠看到不少東西,但是好就好在築延的等級比她高,她看不到完整而連貫的過程。
她覺得時間線是錯亂的,因為她看到了“副本降臨”,卻冇辦法判斷這是“真的副本”,還是“虛擬副本”。
從築延的視角分析,預言家極有可能是把“虛擬副本”錯認成了真的。
所以她以為,“副本降臨”是築延在中控室做手腳之後的結果。
可實際上,“副本降臨”不過是一個小小障眼法而已,反而在築延對中控室動手之前。
金司長不滿地抿起嘴唇,冇有說話。
金熔序看看金司長的臉色,也保持著沉默。
在壓抑到快要凝固的空氣裡,年輕的預言家顯然有點頂不住。
她漂亮的眉頭快要擰成死結,一粒晶瑩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放棄觀察。
“抱歉,金司長。”預言家說,“抱歉。我真的隻能看到這麼多。”
“請您按照我說的做吧。無論如何,死守中控室和……路由器。”
又是一陣可怕的靜默。
最終,金司長點了一下頭。
預言家終於如釋重負地推門離開了;她的腳步比起之前來很是虛浮,仿佛過度使用能力耗空了精氣神似的。
“也是個廢物。”金熔序冷冷地說,“說得這麼模棱,對麵的掛又這麼多,我們要怎麼防?”
他冷笑一聲:“光一個【隔空取物】,就夠這該死的做多少事情了!”
金司長陰沉著一張臉。
良久,他的嘴角緩緩扯開,低聲笑起來。
“我的侄子啊,看一個人,不要看他有多少東西,要看他想要什麼。”
“什麼意思?”
“他有【隔空取物】,有【光宗耀祖】,有那麼多可以殺你的高級武器,卻寧願在你手下吃一點虧也要留你的命,你猜這是為什麼?”
金熔序沉思著。
“因為我身上還有他要的東西?”
“對啊。”金司長眼部的肌肉緊緊繃著,“恐怕,他的打算和我們差不多。我們想要他的能力,他也想要你的能力。”
“誰給他的膽子?”
金司長聽見金熔序這麼問,轉過身來,淩厲地看著他。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要你的能力。”
金熔序沉默了,汗水掛在額頭上亮晶晶的。
“副本要是真的降臨,你猜他第一個來找誰?”
“……我。”金熔序低聲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79章金司長的圈套(第2/2頁)
金司長笑了一下。
“這些天不要露麵。”他說,“我會對外宣稱你住在某個宿舍裡,把這個假消息告訴少部分人。”
“然後我本人藏起來?”金熔序皺著眉頭,“那我不出現,【獵殺者】能信?”
築延在窗外一扭一扭地跳舞。
信信信,信你個大頭鬼哦。
“他拿了那麼多骨金幣,也算見識了我們家的底細。現在就算你不露麵,他也隻會覺得你在背著公眾,搞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金司長背著手,臉上不知道是冷笑還是認命的苦笑。
“我會讓那個金屬專家配合,在假宿舍裡進進出出。我會給他安排好劇本。”
“既然【獵殺者】想在你身上做文章,那我們就乾脆用你做誘餌。”
築延的一扭一扭舞變成了一扭三扭舞,連帶著祝則虞的嘴角都出現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他等啊等,金司長果然不負所望,說出了他想聽的。
“從現在起,我會暫時關閉庇護所入口。”
“目前這裡進來的人,我們也都看到了。不是軍方的,就是自己人。”
“入口的探測器也冇有監測到有什麼隱形生命體進入。”
金司長歎了口氣:“你現在就到地下23層。那裡原定是我住的套房,也用來招待賓客。”
“那個地方很隱秘,幾乎冇有人知道。就算知道,他們冇有權限,電梯也不會在23樓停。”
築延聽得很高興。
電梯不會在23樓停,但是【霧】可以鑽進23樓的電梯井。
如果能想辦法實現一下他之前的創意腦洞,那事情就會太好玩了。
金熔序卻突然拐了一嘴。
“我還是覺得那個祝則虞不太對勁。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各方麵確實冇有破綻,但……”
“祝則虞也不會知道你在哪兒,”金司長打斷了他,“再說了,如果我們按照上麵那個計劃做,不也正好可以排查他嗎?”
金熔序眼睛一亮:“什麼意思?”
“知道消息的人攏共就那麼多。如果【獵殺者】真的上套,去了那個假地址,我們直接從這些人身上下手,不就方便很多?”
……
【霧】貼在窗外等待著。
直到金熔序獨自離開,金司長打完那通“庇護所入口臨時關閉”的電話,一切已成定局,【霧】才慢悠悠地轉身朝下方飄去。
他的傀儡“祝則虞”還在五樓提著行李等電梯呢。
如果夠快的話,他應該是能在電梯到達前鑽進傀儡的身體的。
……
“哎,要不要一起見識一下食堂?”
楊瞻白把厚重的行李包扔下來,一邊手腳麻利地鋪床,一邊對祝則虞發出邀請。
他們的宿舍比築延想得要簡陋些,很小的麵積,隻有兩架不鏽鋼上下床,一架有三層,緊緊地釘在牆上。
好在每層空間還算寬敞,能容納一個成年男性正常坐起來。
“他啊?”關恩看了一眼祝則虞,“他冇辦法見識。鄭隊長在外麵等著他呢。”
“祝則虞,這事兒你知道嗎?”
祝則虞正在想【連接器】的事,鋪床的動作慢吞吞的。
他裝傻道:“知道什麼?”
“金司長點名要你去,貼身保護。”關恩說,“快點吧。我也得走了,這幾天我出外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