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大劫也與此有關......」
葉淩天眼睛一眯。
數次大劫,都是為了選出一個夠看的人嗎?
原始道祖點點頭:「不錯!大劫,是一場對弈,上蒼與另一位的對弈,隻為選出一個夠看的生靈,唯有能抵擋大劫,殺到最後的人,才有資格站出來,才能與仙族廝殺一二。」
從九州第一次的混沌初劫,天道之爭。
到第二次的龍鳳量劫丶第三次的巫妖劫丶第四次的封神劫,都是為了選出一個夠看的生靈。
而道界的神靈與仙族之爭,也是一場大劫,隻為選擇出一個夠看的生靈。
但這些大劫,都冇有真正選出合適的生靈。
道界那邊,後續倒是有一人被上蒼選中了,那便是驕橫老祖。
但對方並未煉化道界氣運,而是選擇放手,遁入一個特殊之地,上蒼也難以插手其中。
九州這邊,也進行了第五次滅世劫,這一次大劫,倒是選出了一人!
原始道祖道:「這局棋很大,九州丶道界丶上蒼界都是棋盤,所有生靈,都是棋子!」
「作為棋子,要麼就是按照執棋者的想法,不斷被掌控,要麼就是被碾碎,最終被吞噬,當然,也有想要反抗的,結果卻好不到哪裡去。」
九州丶道界丶上蒼界,三界眾生,都是棋子,都是被掌控的命運。
葉淩天問道:「九州已然完成第五次大劫,上蒼可選出合適之人?」
這個問題,其實他心中有了一些答案,彆忘了,氣運之女依舊是鳳惑君。
原始道祖直言道:「自然選出了合適之人,這個人,便是你那小女友鳳惑君!」
「九州第五次大劫已然結束,她便是被選中之人,也成功煉化了道界氣運,至於她能否走到最後,那就得再看了。」
鳳惑君是被選中之人,無數道統,無數強者都會成為她的磨刀石,她若可以殺到最後,自然可以與仙族一戰。
反之,若她被這些道統抹去,那麼她就毫無用處,上蒼會繼續降劫,直至選出更為合適的人。
葉淩天皺眉道:「之前我與道族有些矛盾,但是後續道族派出了道祖九境巔峰出手,甚至連鴻蒙主都跨域對我出手,可是與此有關?」
原始道族輕笑道:「三界生靈,都是棋子,都是鳳惑君的磨刀石,但你小子倒是個例外。」
「哦?」
葉淩天看向原始道祖。
原始道祖解釋道:「你小子屬於變數,不在上蒼掌控之中,但你卻出現在了棋盤之中,甚至還與鳳惑君有了牽連,所以這場大劫,你自然也會被波及,鴻蒙主要會對鳳惑君動手,你則是阻礙,他肯定會對你出手。」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遁走其一,這其一乃是變數。
葉淩天這小子,恰好就是變數。
天地生靈,都是棋子,鳳惑君也不例外。
但葉淩天這小子,出奇的詭異,如今對方不在上蒼掌握之中,絕對是最為特殊的存在。
算起來,他是第一次見葉淩天,但對於葉淩天的事情,他倒是知曉不少。
昔年他拚儘一切,推演出一卦,恰好發現一個變數未來將至,因此他打算將籌碼押在這個變數身上。
原始道經丶戮道九斬丶創世圖碎片,都是他提前留給這個變數的!
這個變數的路,讓其自己去走,他不過多乾涉,但他可以留下一點東西,至於對方是否會取走,那就全看緣分。
葉淩天聽到這裡的時候,露出恍然之色:「你這麼說,我就懂了!」
「鳳惑君是被選中的人,所以無數道統丶諸多強者,都是她的磨刀石,而我這個變數,與她有牽連,因此也入了此局。」
道族丶不朽神國丶冥土丶古仙院,都是鳳惑君磨刀石。
之前他在仙隕山誅殺仙族,北洛璃悄然抹去了某些人的記憶,不想讓人知曉此事。
後續氣運之地的事情,他也誅殺了仙族,北洛璃現身,屠殺一眾上蒼生靈,更改道界一些人的記憶,將事情全部推在鳳惑君身上。
此舉,未嘗不是在讓鳳惑君樹敵,故意讓上蒼各大道統盯上鳳惑君,為後續的磨刀做準備。
若是冇有他這個變數的話,或許這些事情,都得鳳惑君自己來做,但他的出現,改變了某些事情。
所以北洛璃出手,強行讓路線走上正軌......
原始道祖笑著道:「所以接下來,你們有硬仗要打,得有心理準備才行!都說天命難違,但我堅信人定勝天,你小子未嘗不能勝天半子。」
如今各大道統,還未傾儘全力出手,一旦鳳惑君上來,到時候就不一定了。
現在的葉淩天,確實很不凡,但還達不到威脅鴻蒙主那種地步,他若是扛不住,也有隕落的風險。
所謂變數,並非不能鏟除,天地萬古,誕生過多少變數?隕落者,亦是數不勝數!
不過他極為看好葉淩天,希望這小子可以殺出一條血路。
葉淩天笑著道:「那我得傾儘全力了。」
原始道祖淡笑道:「既然來了元始山,那就再待半個月,恰好此山之中有一朵不錯的神火,你去取一下吧。」
「不錯的神火?」
葉淩天來了興趣。
如今他身上有更為強大的混沌神火,對其餘的神火,興趣不大。
但焱妃那女人,掌握著火神族煉器術,似乎還冇有一朵強大的火焰,倒是可以為其圖謀一番。
原始道祖輕輕揮手,一道空間裂痕出現:「它就在其中,你進去看看吧!若能取走,便直接取走。」
「好!」
葉淩天笑著點頭,便要進入空間裂縫。
原始道祖看著葉淩天的背影:「小子,收好那柄幡,好好琢磨琢磨,以後會有大用。」
「明白!」
葉淩天直接進入空間裂縫。
裂縫愈合。
原始道祖看著桌上的魚骨和杯中殘留的一點酒水,輕笑道:「最後一頓咯!」
他拿起酒杯,將殘留的酒水飲下。
有些事情,是註定不能說的,一旦說了,就得付出代價,這一次他倒是冇多少擔憂,因為他知曉壞事將至,自然無懼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