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冷冷道:“叫什麼名字?”

“大師兄……我叫黃倩!”女弟子開口說道。

顧雲將那女弟子打量了一遍,道:“黃倩,看你的模樣,也是一位精英弟子。怎麼如此低級,去嘲笑他人。”

“淩霜玨是師尊的親傳弟子,也是本師兄的六師妹,嘲笑她就是嘲笑本師兄!”

峰主親傳?

黃倩頓時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身邊的一位位年輕的弟子們也全部震驚。

那一位像狗一樣跪行的人,竟是大師兄的親師妹,峰主的親傳。

這怎麼可能?

意識到自己嘲笑的竟是那樣的人物,黃倩立即臉色蒼白,嚇的跪倒在地,朝顧雲磕頭求饒起來,“大師兄,是我錯了。這些我並不知道,還請大師兄留情。”

其餘和黃倩一樣嘲笑過淩霜玨的弟子,也嚇的臉色蒼白,全部跪拜下來。

並且,他們發現,大師兄此刻的樣子好嚇人。

顧雲淡淡看著黃倩道:“從此後,革去精英弟子身份,貶為外門弟子,百年內不得晉升。”

說完,顧雲又看向了其他的人,道:“其餘弟子,貶為外門,三十年不得晉升。”

隨著顧雲聲音落下,黃倩瞬間麵若死灰。

其餘嘲笑過淩霜玨的弟子,也全部癱倒在地。

如此重的責罰,幾乎將他們的前程毀去。

其餘之人見此,也不敢再說一句嘲笑淩霜玨的話。

這一切,少女淩霜玨看不到。

為了逃脫彆人目光,她跪行的越來越遠。

可是虛幻的淩霜玨神魂,卻將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虛幻的淩霜玨神魂難以置信。

大師兄顧雲,剛剛不還摧殘她嗎?

用那麼侮辱的方式,懲罰她。

可是現在,竟為她出頭。

這怎麼可能。

另外,從她眼前所看到的一切看,大師兄還是非常的在意她。

可明明在意她,為何要用這種方式懲罰她。

淩霜玨虛幻的神魂都為之迷茫了。

為什麼。

這到底是為什麼?!

一邊侮辱她,一邊又為她出頭?

“難道,他真的是為我好。他罰我跪行的目的,不是為了侮辱我?而是和雪魄劍有關?雪魄劍真的在奴役我,而他正在用這麼奇怪的方式,幫我擺脫奴役?”

淩霜玨自言自語,意識到自己的想法,身軀又是一怔。

“不對……”

“我怎麼又替他解釋了。”

“明明我是受害者。”

“不管他出於什麼目的,但他傷害到我是事實。”

“我怎麼能將傷害我的人,想的那麼好!”

“受害者無罪,錯的人是他!”

淩霜玨連忙自語,努力擺脫主動幫人解釋的陷阱當中。

明明她是受傷害的人。

她無需將傷害他的人想的太好。

她不欠人什麼。

更不欠傷害自己的人什麼。

而此時,淩霜玨又想到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神秘的人。

也是她的恩人。

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每次,她遭受挫折,以及被大師兄懲罰後,都會出現。

開導她,幫助她。

到目前為止,淩霜玨都不知那神秘人是誰。

然而,淩霜玨也隱隱記得,這次跪行之後,那位神秘人就出現了。

“或許可以借著這次的機會,看到那位神秘的師兄。他到底是誰。”

淩霜玨自言自語,又看了下去——

少女淩霜玨接連跪行了幾天。

終於完成了顧雲約定的懲罰。

她滿身是傷。

由於幾日時間都冇吃過東西,甚至喝過一口水。

在回到自己的山穀後,淩霜玨還冇有步入山洞,就直接倒下昏迷過去。

看到這,身軀虛幻的淩霜玨神魂,難過的哭了。

此前,她隻是有被虐待的記憶。

可作為旁觀者的角度看去,她才發現自己真的好慘。

她甚至不知自己是怎麼撐下來的。

而這,也讓淩霜玨對顧雲的恨又增添了幾分。

然而,就在這時。

淩霜玨看到一位戴著麵巾的銀發男子,從山穀外走了進來。

由於麵巾遮住了眼睛以下的部位,淩霜玨看不透他的容貌。

然而那熟悉的模樣,卻依然令淩霜玨激動起來。

“是銀發師兄。他果然出現了,他這是來幫我來了!”

身軀虛幻的淩霜玨很激動,有一種遇見老故人的感覺。

可惜她說的話,他聽不到。

隻有虛幻神魂的她,也無法和銀發男子打招呼。

然而,淩霜玨依然十分激動。

接著,淩霜玨看著銀發男子,來到了昏迷的少女麵前。

他在年少的自己麵前蹲下身,又從他的儲物寶中,取出了一個玉葫蘆。

銀發男子從葫蘆中倒出了靈液,用玉蝶盛著,慢慢的喂進了少女淩霜玨的嘴裡。

少女淩霜玨乾裂的嘴唇,漸漸恢複。

靈液中蘊含著的治愈之力,也令她的身上的傷逐漸恢複。

傷勢好一些的少女,緩緩蘇醒過來。

她看到了銀發男子,虛弱的開口問道:“你是誰,是你幫了我嗎?”

銀發男子輕輕點頭,眼中含著笑意,道:“嗯,是我。”

少女淩霜玨緩緩坐起身,又問道:“為什麼要幫我,是因為我可憐嗎?”

銀發男子笑道:“那倒不是,隻因看到你十分有毅力。不過,你為什麼那樣跪,犯了什麼錯嗎?”

“嗯!”

少女淩霜玨輕輕的點頭,十分難過以及委屈道:“我偷摘了兩個靈果,大師兄懲罰我,讓我跪行兩百裡。”

銀發男子點了點頭。

他宛如早知道這些一樣,接著道:“是你偷摘的,還是靈果本來就在那裡。是有主的靈果,還是無主的靈果?”

少女淩霜玨微微一怔,道:“好像是無主的。我摘之前,問過山裡的同門。”

銀發男子道:“既然是無主的,就不屬於任何人。他有什麼資格懲罰你?”

少女淩霜玨又道:“不,他是我大師兄,大師兄懲罰我是應該的。”

銀發男子搖頭,道:“即便他是你大師兄,也隻有在你犯錯的情況下,才有資格懲罰。否則便冇有。”

少女淩霜玨又是怔了一下。

銀發男子,道:“怎麼了。”

少女淩霜玨,道:“冇什麼,但你不可以這樣說我大師兄。大師兄懲罰我是為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