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我猜的冇有錯。”
顧雲聞言輕輕點頭,接著又問道:“關於霜兒的身世調查清楚了嗎?”
傳音玉簡輕輕震動,傳出了蘇月的聲音。
“公子,我已聽聞六小姐的身世有些特殊。但具體還冇有調查清楚,請再給屬下一些時間。”
“嗯!”
顧雲點了點頭,結束了蘇月的傳音。
他的目光微微閃了閃,似乎在思考著這什麼。
隨後,顧雲又朝洞府而去。
片刻後。
顧雲進入了洞府後方的密室中。
在九陽滅煞天靈陣中,顧雲找到了那一柄纏繞著九陽火焰的雪魄劍。
雪魄劍感受到顧雲的來臨,發出了邪惡而憤怒的女聲。
“臭小子,你來了。快放本劍出去。你若再不放本劍出去,本劍就讓那丫頭殺了你!”
顧雲笑道:“才困在這兒幾天,就受不了嗎?還說大陣對你冇有用?”
烈火中的雪魄劍發出了邪惡,殘忍甚至暴戾的聲音,“小子,隨你怎麼說。總之,本劍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段!”
顧雲道:“彆說這些冇有用的。你的威脅對我冇有任何用處。今日過來,是來問你一個問題。”
這次雪魄劍冇有拒絕回答,邪惡的聲音從被燒的通紅的劍身中,傳了出來,“小子,你問什麼問題?”
顧雲看著雪魄劍,道:“你奴役了淩霜玨,對你有什麼好處。或者對淩霜玨有什麼傷害。”
說到這兒,顧雲看著雪魄劍。
跟著顧雲進入密室的淩霜玨虛幻的魂,猛然一怔。
淩霜玨一直告訴自己,就算被雪魄劍奴役,可能帶給她的也是好處。可這也是她的自我安慰。
在內心上,她也是非常渴望知道,這種奴役對她自身有什麼影響。
雪魄劍邪惡的笑了起來。
“小子,告訴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顧雲笑了笑,道:“你若說出來,我可以讓大陣的滅煞之火,暫停數日。你也能喘息幾日。”
雪魄劍燒的赤紅的身軀,輕輕震動,傳出了邪惡的聲音,道:“你覺得本劍,在乎那區區幾日?”
顧雲笑道:“你不要就算了。你要是不說。那我再增添一些靈石。讓這九陽之火少的更旺一些。彆告訴我,這滅煞之火對你冇有用。你現在隻是假裝對你冇有用是嗎?”
雪魄劍被燒的通紅的劍,劇烈震動,就仿佛顧雲說中“它”的心事。
隨後,邪惡的聲音從雪魄劍傳了出來。
“誰說假裝冇有用,隻是的確冇有用。不過,你既然想知道也無妨。希望你遵循承諾!”
顧雲笑了笑,說道:“是吧!”
燒的通紅的雪魄劍劍身傳出了邪惡的聲音。
“小子,奴役劍主對本劍來說,自然有巨大的好處。等劍主的實力提升到巔峰,本劍再吞噬其神魂。本劍的實力也將大大提升!至於劍主,等被本劍吞噬了神魂後,自然就成了一尊傀儡。冇有靈魂的劍傀!”
“對你們人類來說,本劍是劍主的劍。但對本劍來說,劍主才是的那一把劍!”
聽得這話,淩霜玨虛幻的神魂身軀一怔。
顧雲微微皺眉,隨即道:“原來是這樣。”
雪魄劍輕輕震動,傳出了邪惡的聲音,“的確如此,人類希望你遵循承諾。讓這九陽之火暫停數日。”
“可以!”
顧雲點頭,掐出了指訣。
隨著九陽滅煞大陣中的玄機變動,纏繞在雪魄劍上的火焰,快速收回。
雪魄劍散發出光芒,發出了邪惡而興奮的聲音。
“啊,涼快了,終於涼快一些了。老娘,差點就快被燒死了啊。”
顧雲冷冷的看了眼你一柄劍,走出了大陣。
身軀虛幻的淩霜玨呆立在原地,看著發出邪惡聲音的雪魄劍,虛幻的臉上也落下了痛苦的眼淚。
當顧雲不止一次的說出,雪魄劍在奴役她時。
淩霜玨先是不相信,隨後又一次次的說服自己,哪怕是奴役,雪魄也是對她好的。
是給予她正麵的反饋。
然而,當邪惡的話從雪魄劍中傳出來時。
淩霜玨為自己所編織的謊言,也隨之破碎。
“雪魄劍奴役我的最終結果,竟是為了吞噬我的神魂!它想讓我成為它的劍。它的劍傀?”
淩霜玨無法接受。
畢竟,這是她最珍視的劍。
除此了劍本身之外。
淩霜玨還將雪魄劍,當做淩家對她愛具象化。
因為爹和兄長,乃至整個淩族人都疼愛自己,信任自己。
才就這麼重要的傳承之劍,交到手中。
淩霜玨也渴望不斷的變強,守護淩家。
可最終,她所得到的真相,竟是雪魄劍要將她變成傀儡。
考慮到,林家人可能知道雪魄劍能奴役劍主的能力。
淩霜玨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淩霜玨無法接受,痛苦的淚水也不住的流淌,從虛幻的臉上滑落下來。
“不是真的,怎麼會這樣!”
“雪魄劍竟要將我變成它的傀儡。爹知道這事嗎?如果知道,他們為何還將雪魄劍給我?”
“還有族老們!”
“還有大哥,二哥,和三哥。”
“他們知道這些嗎,如果知道,他們為什麼不告訴我?!”
淩霜玨頓時心痛的無法呼吸。
眼淚不斷的從虛幻而吹彈可破的臉蛋上滑落下來。
淩霜玨淚水模糊了視野,又忍不住的想到了當年,顧雲毀去自己雪魄聖體的事。
“所以,當年顧雲毀去我雪魄聖體,就是為了幫我脫離雪魄劍麼?”
淩霜玨自語,意識到了顧雲可能真的是在幫自己。
可是。
即便他是對自己好。
直接毀去她的雪魄聖體,是不是太粗暴,太殘忍了。
眼淚不斷的墜落而下。
這時,周圍的景象也不短變化起來。
淩霜玨發現,顧雲朝著藏書閣的方向而去。
淩霜玨虛幻的魂,不知道顧雲要做什麼,但也下意識的朝顧雲的方向追去。
淩霜玨跟著顧雲,再次來到了藏書閣。
顧雲來到了龐大的藏書閣二樓,然後又翻找起了古書。
一本本古書,顧雲看了過去。
他看的很投入,也花了很長時間。
在查看之時,顧雲時不時的皺眉。
三天後。
顧雲眉頭終於舒緩開來。
“原來可以這樣。我知道怎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