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聶凝霜!”
聽得淩霜玨的話,淩父淩風頓時吃驚起來。
淩家的大哥,二哥,三哥,以及隨著四人一起出來的淩家人頓時變色。
大長老淩弘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大長老淩弘朝著淩霜玨,道:“小姐,你在說什麼。你怎麼叫聶凝霜。”
“小姐,你這是怎麼了,你是不是遇到壞人,被蠱惑了。”
“小姐,可不要相信那些聶家人的話,他們都惡賊。你不要被挑撥了。”
淩霜玨看向了大長老淩弘,嘴角牽扯出一抹冷笑。
“不是他們告訴我的,而是我大師兄說的。”
隨著淩霜玨的話,家主淩風,大哥淩雲,二哥淩海,三個淩山臉色微微一變。
一旁一位女長老,叫做淩敏,是淩家的二長老,聞言立即道,“小姐,你大師兄就不是什麼好人。你怎麼能聽他的話……”
然而她聲音剛落,臉色頓時一變。
隻因淩霜玨的身上,忽然散發出了無比恐怖的氣息。
一股似仙似魔的氣息,從淩霜玨的身上散發開來。
淩霜玨的眼睛一變成血紅,那因為魔息平靜一些,而變回的黑發重新變成了血紅。
她絕色如仙的臉,也猙獰起來。
“你敢說我,大師兄不是好人,你給我死!”
一柄散發著寒光的劍,閃電一般的出現在淩霜玨的手中。
劍身上麵,因繞著黑白劍氣,黑色的代表魔,白色代表仙。
仙魔劍氣交織彙聚,令風雲變色。
同時恐怖的殺意從淩霜玨的身上爆發出來,令淩家的的臉色大變。
“小妹,你做什麼,住手!”
淩家大哥發出了驚呼。
但淩霜玨的劍已經斬落而下!
嗤的一聲,從二長老淩敏的頭頂斬落下來。
刺目的劍光將二長老淩敏一劍兩段,身軀炸裂,鮮血內臟飛灑開來。
嚇!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驚了。
一位位淩家人哪怕是家主淩風,也被嚇的倒退開去。
他們額頭冒汗,難以置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大哥淩雲淩雲震怒起來,“淩霜玨,你在做什麼,膽敢殺二長老。”
聶凝霜抬眼看向了淩雲。
那血紅的眼睛嚇了淩雲一跳。
他剛要退後,淩霜玨的劍已經斬了下來。
“再說一遍,我不叫淩霜玨,誰再叫錯一遍誰死!”
嗤!
一劍落下,根本無法抵擋。
淩家大哥淩雲神色一驚,下一秒他的身軀從頭頂開始,被劈成兩半,直接炸裂開來。
“什麼?!”
淩家人被嚇了一跳,隨即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他們的少家主,竟然就這麼死了。
被淩霜玨殺死了。
家主淩風在震驚之後,心中生起了憤怒的情緒。
他正要憤怒的怒斥,大長老淩弘一把拉著他,低聲道:“家主,這女人可能已經知道真相了。她實力強大,彆硬捍鋒芒。開啟護族大陣!”
“不錯,開啟護族大陣。”
家主淩風飛快的下達命令,刹那間一道光芒,以淩家為中心擴散開去。
光芒快速輻射,將淩家包圍。
又在淩家家主淩風的控製下,將所有淩家人護住,也將聶凝霜擋在了大陣之外。
淩霜玨抬起眼,看著這一切,血紅的眸子一般冰冷,隔著大陣的光幕朝家主淩風冷笑,道:“終於承認了,不把我當做淩家人了嗎?”
淩風臉色陰沉。
二哥淩海臉色難看,隔著大陣的光幕,朝淩霜玨道:“小妹,你在說什麼。父親這麼做,隻是不想讓你鑄成大錯。現在你已經殺了大哥,你還想一錯再錯嗎?”
淩霜玨卻宛如聽到了世上最好聽的笑話,大笑起來,然而眼淚卻從絕色的臉上流淌下來,“一次再錯?殺了我全家,害我母親難產而死,還說我一錯再錯?!”
“你們打算將我煉成雪魄劍的劍奴,還說我一錯再錯。”
家主淩風心中一突。
大長老淩弘看向了淩風,道:“家主,看樣子,她真的已經知道了。”
聽得大長老淩弘的話,淩風十分難看。
而在另一邊。
大道宗屬於顧雲的洞府密室中。
顧雲腦袋枕在沈清漪的身軀上,雙腳又搭在柳嫣兒的身上,津津有味的看著,這一切。
他的心腹蘇月也被叫進了密室。
此刻,蘇月正紅著臉蛋,給顧雲喂著靈果。
“這三賤人,看來要發威了啊!”
顧雲自言自語的說道。
作為反派,顧雲也越發覺得自己變態。
看著淩霜玨大開殺戒,殺死淩家人,他竟覺得好爽。
“大師兄,你在說什麼,什麼三賤人要發揮了。你說的三賤人就是六師姐那個賤貨嗎?”
柳嫣兒抬起了腦袋,朝顧雲開口。
“那是當然。”
顧雲笑著開口,三賤人自然是排行第三的存在。
沈清漪卻紅著臉,道:“大師兄,你看到了什麼。你在動用什麼寶物嗎?”
顧雲道:“冇有冇有,不是寶物。賤人不用管。專心給我按摩就好了。”
“嗯。”
沈清漪輕輕點頭。
顧雲又看向了蘇月,道:“蘇月,再給我吃快靈果。”
“嗯,公子。”
蘇月輕輕點頭,紅著臉繼續給顧雲投喂起來。
畫麵回到了淩家所在。
隨著淩家的護族大陣開啟,淩家護族大陣光芒大盛,符文流轉,形成一個巨大的半球形光罩,將整個淩府籠罩其中。
光幕之上,隱隱有血色的紋路浮現,散發出不祥而堅固的氣息。
聶凝霜懸浮在大陣之外,血發狂舞,仙魔之氣交織的眸子冰冷地掃視著陣內驚慌失措的淩家眾人。
她手中那柄纏繞著黑白劍氣的長劍,發出殺戮的嗡鳴。
“終於不裝了嗎?”
聶凝霜的聲音冰寒,穿透陣法光幕,清晰地傳入每一個淩家人耳中。
她又看了眼大陣,以此刻達到至尊境巔峰的實力,她將大陣的玄機看的清清楚楚。
她更看清楚了這大陣的玄機,和她在輪回幻境中的那一個,企圖將自己煉製成劍陣的大陣一模一樣。
隨即,聶凝霜冷笑起來,“淩風。這陣法,不止是防護那麼簡單吧?是不是和那雪魄劍一樣,藏著能將我煉成劍奴的禁製?”
“你想借著這大陣,奴役我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