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瓔珞看著她們的樣子好奇不已,問道:“顧雲哥哥,她們怎麼幫你提升的。瓔珞是說,瓔珞也想幫你提升實力。”
說完,蘇瓔珞臉紅了。
她顯然是聽到了此前,在江離所在的山穀裡,顧雲說的雙人功法。
蘇瓔珞打算贖罪,也希望幫心愛的未婚夫,無論用什麼樣的方式都可以。
顧雲聞言身軀一怔,看向了蘇瓔珞。
看著蘇瓔珞絕色的模樣,顧雲笑道:“四賤人,這還用說嗎,當然是那種方法。”
“不過,你確定想要幫我?”
聽得顧雲的話,蘇瓔珞更加臉紅,然而眉宇間的神色更加堅定,朝顧雲道:“嗯,顧雲哥哥。瓔珞,想!”
顧雲聞言一樂,隨即朝柳嫣兒道:“既然如此,小賤人,你帶四賤人過去。讓她洗洗乾淨。”
“嗯,大師兄。”
柳嫣兒嘟了嘟小嘴,還是答應下來……
砰!
屬於江離的洞府裡,一隻精致的青玉茶盞被狠狠摜在地上,瞬間四分五裂,碎片濺得滿地都是。
江離胸膛劇烈起伏,眼中血絲密布。
那張平日裡總是掛著笑意的臉,此刻扭曲得近乎猙獰。
他死死攥著拳頭,指節捏得發白,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顧雲這個畜生。”
他嘶啞著低吼,聲音裡壓抑著滔天的怒火與恨意。
就在剛才,有屬下來稟告,蘇瓔珞進入了顧雲的洞府後,再也冇有出來。
聯想到此前,柳嫣兒,沈清漪,淩霜玨都將身子給了顧雲。
蘇瓔珞的結果,江離太清楚了。
他布局了這麼多世,也早就將蘇瓔珞視作視為囊中之物。
那個聖潔高傲,本該對他感恩戴德,最終也將被他完全掌控的聖瑤宗聖女。
如今已進入了顧雲的洞府。
恐怕此刻,蘇瓔珞正在顧雲的洞府裡,將自己獻給顧雲。
一想到蘇瓔珞清冷聖潔的身子,最終歸了顧雲所有,想到自己百般算計竟是為他人做嫁衣,江離就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幾乎要炸裂開來。
“主上息怒!”
洞府陰影中,兩名身著黑袍,氣息晦澀的身影悄然浮現,單膝跪地。
他們都是飄渺峰的長老,然而此刻卻對江離畢恭畢敬,口稱主上。
左側黑袍人聲音低沉的道:“主上,切不可衝動。顧雲如今羽翼漸豐,柳嫣兒,沈清漪,淩霜玨都已倒戈,如今又添蘇瓔珞,和背後的聖瑤宗,此刻硬碰,對我們不利。”
右側黑袍人也勸道,“不錯。葉傾仙雖偏袒主上,但連日來風波不斷,她已心生疑慮。若主上此刻再有異動,恐令她徹底動搖。小不忍則亂大謀。”
“忍?你們讓我怎麼忍?!”
江離猛地轉身,盯著說話的長老,眼中充滿了平日裡冇有的戾氣,“蘇瓔珞的九天玄女真身,她的元陰,她的仙骨,她的氣運……都該是我的。顧雲他憑什麼?”
“還有柳嫣兒,沈清漪,淩霜玨,她們都該是我的。他一個廢物,憑什麼一次次奪我機緣?”
他越說越怒,心態都要爆炸。
本想將顧雲玩弄在手中,現在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醜。
兩名黑袍人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
主上很少有這番模樣,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主上失態的樣子。
左側黑袍人再次開口,聲音更緩,朝江離安撫道:“主上,蘇瓔珞雖重要,但並非不可替代。若因一時之憤,壞了大計,可得不償失。”
“況且。”
右側黑袍人接話,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顧雲如今看似風光,實已站在懸崖邊上。葉傾仙對他惡感日增,花想容,晏如卿二位亦對他成見極深。隻需稍加引導,便可讓他眾叛親離。甚至讓他人殺了他。”
江離聞言,劇烈起伏的胸膛漸漸平複,眼中瘋狂之色緩緩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陰冷。
他閉上眼,深吸幾口氣,再睜開時,已恢複了平日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隻是眸底寒意更甚。
“你們說得對。”
他聲音平靜,卻透著刺骨的冷,“是我失態了。暫且讓他得意幾日。但今日之辱,我必千萬倍奉還!”
說完,江離走到案前,看著被自己拍出一道裂痕的桌案。
“去,”他頭也不回,淡淡道,“盯緊顧雲山穀的動靜。還有查清楚,蘇瓔珞究竟是如何知那些事的。”
黑袍人點頭。
江離聲音又是一頓,道:“還有那鏡子,來曆蹊蹺。一定查清楚。”
“是,主上。”兩名黑袍人躬身應命。
隨即,他們的身形緩緩融入陰影,消失不見。
洞府內重歸寂靜。
江離獨自立於黑暗中,望著窗外顧雲山穀的方向,似乎想著什麼,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
“顧雲,就儘情享受吧。享受最後的歡愉。用不了多久,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我能玩死你三十二次,同樣能玩死你這第三十三世!”
另一邊,飄渺峰主殿。
葉傾仙端坐於主位之上。
她窈窕婀娜的身軀上,穿著一襲白衣,絕美的容顏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陰鬱。
葉傾仙纖細的手指扶手上輕輕敲擊,漂亮的美眸閃動,目光落在殿下恭敬站立的兩名女子身上。
那是她的四弟子晏如卿,與五弟子花想容。
二人皆是絕色,氣質迥異,各有千秋。
晏如卿身著水藍長裙,眉眼溫婉中帶著一絲書卷氣,如同江南煙雨般朦朧。
花想容則是一身紅衣,眉眼明豔張揚,宛如灼灼烈日。
“如卿,想容。”
葉傾仙看向了二人,紅唇輕啟,聲音聽不出情緒,“近日宗門內風波不斷,你們雖在閉關,想必也有所耳聞。關於你們大師兄顧雲,與小師弟江離。”
“此事,你們怎麼看待?”
葉傾仙問出這句話時,她的心中竟泛起一絲奇怪的感覺。
那就是,愧疚。
作為師尊,葉傾仙本該明察秋毫,公正無私。
然而這些日子,葉傾仙麵對柳嫣兒,沈清漪,淩霜玨一個個對江離的指控,麵對那些從長老遺物中翻出的證據。
她心中對那個乖巧懂事的小弟子,竟真的生出了一絲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