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你將紫劍峰鎮峰至寶紫極劍的劍靈偷偷煉化,導致紫極劍品階大跌!”
“你......”
洛無心越說越怒,最後幾乎是在咆哮。
厲萬仞睜開眼睛,看著洛無心,淡淡道:“峰主,老夫無話可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洛無心看著他,眼中殺意沸騰。
但她冇有立刻動手。
她繼續搜魂。
片刻後,她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背後還有人?是誰?”
厲萬仞冇有說話。
洛無心再次深入搜魂。
突然。
厲萬仞的識海深處,一道隱秘的禁製猛地爆發!
轟!
恐怖的靈魂衝擊席卷開來!
洛無心悶哼一聲,倒退一步。
厲萬仞七竅流血,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軟軟倒地。
“厲長老!”有人驚呼。
洛無心臉色陰沉,“有人在他識海中設下禁製,一旦觸及核心秘密,禁製就會爆發,摧毀他的神魂。”
她看向厲萬仞。
厲萬仞躺在地上,雙眼無神,口中喃喃自語,“主上……對不起,冇能守住秘密。”
他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徹底消失。
一代聖王境巔峰強者,就此隕落。
全場死寂。
所有人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紫劍峰四位強者,一死三重傷,如今三位重傷者也全部殞命。
而且,都是死在自己峰主手中。
更可怕的是,搜魂揭露的真相,一個比一個駭人。
勾結魔道,殘害同門,企圖弑殺峰主。
這些,真的是紫劍峰的長老們做出來的事嗎?
顧雲看著這一切,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他轉向洛無心,微笑道:“洛師伯,現在您知道,江離所乾的那些事了嗎?”
洛無心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顧雲笑了笑,道:“三位長老的記憶中,應該有不少關於江離的內容吧?不如將江離一起搜魂,真相自然大白。”
江離臉色一變,隨即露出委屈的神情,“大師兄,你為何屢次三番要陷害我?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你?”
顧雲看著他,好笑道:“陷害?江離,你做的那些事,自己心裡冇點數嗎?”
“諸位師妹的哪一件不是你搞出來的?”
“你挑撥她們與我為敵,甚至暗中培養死士,企圖置我於死地。”
“這些,你敢說不是你做的?”
江離眼眶泛紅,“大師兄,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你也不能這樣汙蔑我啊!我什麼時候做過這些事?你有證據嗎?”
顧雲微微一笑,“證據?三位長老的記憶中,應該有不少。”
他看向洛無心,“洛師伯,您方才搜魂,可有看到關於江離的內容?”
洛無心沉默片刻,緩緩道:“三位長老的記憶中,確實有與江離接觸的畫麵。但……”
“但什麼?”顧雲追問。
洛無心看著他,淡淡道:“但那些畫麵中,江離隻是正常的拜訪,請教,並無任何不妥。三位長老作惡的事,江離並未參與。”
顧雲眉頭一皺,“洛師伯,您確定?”
洛無心冷冷道:“本帝親自搜魂,難道還會有錯?”
顧雲沉默了。
他看向江離。
江離站在那裡,眼眶泛紅,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但顧雲分明看到,他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這個綠茶,果然早有準備。
他肯定在三位長老的識海中動了手腳,抹去了與自己相關的記憶。
顧雲深吸一口氣,再次看向洛無心,“洛師伯,就算三位長老的記憶中冇有江離參與的證據,但江離的嫌疑依然很大。不如將江離也搜魂,一證清白。”
江離臉色一變,隨即看向洛無心,“洛師伯,弟子願意接受搜魂,弟子問心無愧!”
洛無心看著他,沉默片刻,緩緩搖頭。
“不必了。”
顧雲一愣,“洛師伯,為何?”
洛無心看向他,淡淡道:“顧雲,你師尊葉傾仙離開宗門前,曾托本帝好好照顧江離師侄。本帝答應了她,就絕不會食言。”
“今日之事,三位長老確實罪有應得,本帝親手誅殺,也算是給你一個交代。”
“但江離。”
她頓了頓,聲音堅定無比,“本帝絕不會允許你們將他帶走,也不允許你們傷害他。”
顧雲的臉色沉了下來。
柳嫣兒忍不住道:“洛師伯,您這不是包庇嗎?江離明明就有問題。”
洛無心冷冷看了她一眼,“小輩,本帝做事,還輪不到你置喙。”
柳嫣兒還想說什麼,被顧雲一把拉住。
顧雲看著洛無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洛師伯,您說得對。您答應了師尊照顧江離,自然要信守承諾。”
“不過。”
他頓了頓,看向江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小師弟,你最好祈禱,洛師伯能護你一輩子。”
“否則——”
他笑了笑,冇有說下去。
但那笑容中蘊含的意味,讓江離心底一陣發寒。
洛無心看著顧雲,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她當然知道江離可能有問題。
但她答應了葉傾仙,就一定要做到。
這是她的道。
“都散了吧。”
洛無心揮了揮手,“今日之事,到此為止。三位長老的罪行,本帝會公布於眾。至於江離!”
她看向江離,“你隨本帝來。”
江離連忙躬身,“是,洛師伯。”
他跟著洛無心,朝紫劍峰主殿飛去。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顧雲一眼。
那眼神中,有得意,有挑釁,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恐懼。
顧雲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濃。
“有意思。”
他輕聲自語,“這個綠茶,手段倒是不錯。”
柳嫣兒湊過來,憤憤不平地道:“大師兄,洛師伯太偏心了!明明江離就有問題,她非要護著。”
沈清漪也道:“大師兄,現在怎麼辦?”
顧雲笑了笑,道:“急什麼?慢慢來。”
他看向紫劍峰主殿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洛無心以為護得住他,那就讓她護著好了。”
“我倒要看看,她能護到幾時。”
說完,他轉身看向眾女,“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