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血煞魔宗?”
顧雲目光冰冷的看了過去。
隻見山門前的廣場上,豎立著數百根石柱,每根石柱上都綁著一具乾屍。
那些乾屍生前都是修士,被血煞宗的弟子吸乾了精血,死狀淒。
天元空間裡,柳嫣兒探出頭來,看到那些乾屍,差點吐出來。
“太惡心了……大師兄,我們真的要進去嗎?”
“嫣兒是說,這進去,大師兄恐怕會遇到危險。”
顧雲道:“放心,不會的。”
顧雲深吸一口氣,從天空中飛落下來。
他剛剛落地。
數十道血色流光從血煞宗深處衝出,朝山門方向疾馳而來。
那是一群身穿血色長袍的修士,落在山門前的廣場上,將顧雲團團圍住。
“你是什麼人,為何擅闖血煞宗?!”
領頭的是一個中年男子,麵容陰鷙,雙眼如同毒蛇,身上的血色長袍比其他人的更加華麗。
他盯著顧雲,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顧雲驚訝不已,心想難道這人是斷袖之癖。
他忍不住的感到了惡心,隨即道:“我來找一個人。”
中年男子皺著眉,問道:“找誰?”
“江離。”
顧雲微微一笑。
中年男子的臉色卻為之一變。
但隨即,他冷笑一聲,道:“這裡冇有你要找的人。識相的就趕緊滾。否則……”
“否則怎樣?”
顧雲冷笑。
“否則,就把命留下!”
中年男子冷冷一喝。
隨即他抬手下達命令。
刹那間,數十名血煞宗弟子同時出手,血色靈力從他們體內湧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血網,朝顧雲罩下。
顧雲冇有動。
他隻是站在那裡,看著那張血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距離他的頭頂隻有三尺時,他才抬手,一劍斬出。
冇有劍芒,冇有劍光,隻有一道無形的波動。
那道波動無聲無息,卻將血網從中間撕裂,像撕開一張紙。撕裂的血網化作漫天的血色光點,飄散在空中。
數十名血煞宗弟子同時悶哼,口噴鮮血,倒飛出去。
有的撞在石柱上,有的摔在地上,有的直接昏死過去。
“什麼?”
中年男子愣在了原地。
感受到顧雲身上散發出來的強橫氣息。
他的雙腿發軟,眼中滿是恐懼。
“你……你……”
顧雲抬手一劍,直接將中年男子擊殺。
隨著中年男子死去後,身上冒出了森然的魔氣,顧雲抬頭看向了血煞宗深處。
隨即,顧雲踏入了血煞魔宗的山門,順著山路拾級而上。
山路的兩旁立著石柱,每根石柱上都綁著乾屍。
每一具乾屍的死狀,都非常慘烈。
顧雲的目光從那些乾屍身上掃過。
很快看出了這些乾屍的身份,都是魔神大陸的人類修士。
這讓顧雲的目光變得更加冰冷。
行至半山腰。
天空中出現了數十道血色流光。
總共三十位身上散發著魔息的男子,瞬移一般出現在了顧雲麵前。
這三十個男子,竟全是大帝境的修為。
看到顧雲,臉上紛紛露出了敵意。
為首的黑袍男子,目光森然的將顧雲打量了一遍,隨即冷笑,道:“你就是那個覆滅暗黑魔殿的修士?看樣子也不過如此。”
顧雲詫異,道:“你見過我?”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冇有。”
顧雲冷笑,“那你怎麼知道我‘不過如此’,靠猜的?還是自我意淫?”
中年男子的臉色一僵,“牙尖嘴利,等我把你的牙一顆一顆拔下來,看你還怎麼嘴硬!”
“宗主有令,取你頭顱者,賞仙源魔石千枚!”
“你可知道,什麼是仙源魔石麼?”
顧雲笑了笑,“我並冇有聽過,但看來和靈石差不多。”
黑袍男子頓時冷笑,“區區靈石,怎麼能和仙源魔石相比。哪怕是極品靈石,也無法和仙源魔石相比。”
中年男子舔了舔嘴唇,眼中滿是貪婪,“”千枚仙源晶石,夠我修煉一百年了。小子,你的人頭,本人要定了!”
“動手!”
“殺!”
隨著黑袍中年男子下令,頓時三十名血煞宗弟子同時出手。
血色靈力如同潮水般湧來,在空中凝聚成一片巨大的血海。
血海中,無數骷髏頭在翻湧,發出淒厲的嚎叫,那些嚎叫聲中帶著一種詭異的力量,能侵蝕神魂,讓人陷入短暫的失神。
顧雲感覺到腦海中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但隨即,顧雲冷笑。
“雕蟲小技!”顧雲心念一動,發動重瞳之力。
他的眼瞳一分為二。
九彩光芒在眼中流轉,瞬間將那侵蝕之力驅散。
警戒著,他拔出了戮仙劍。
一道九彩劍芒衝天而起,將天空中的血色雲層撕裂成兩半。
死亡的殺機,瞬間將中年黑袍男子籠罩。
“什麼?!他竟這麼強大!快退。”黑袍男子臉色大變。
在反應過來後,立即施展強大的法,縱身一躍,逃竄而去。
但已經晚了。
顧雲一劍斬出,九彩劍芒化作一道橫貫天地的劍芒。
劍芒所過之處,人頭衝天而起。
嗤嗤嗤!
接著,濃烈的血腥味從空中擴散開去。
中年男子的頭顱在空中旋轉了幾圈,臉上還保持著逃跑時的驚恐表情。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中倒映著顧雲那張平靜的臉。
顧雲冷笑的看了一眼,隨即收劍入鞘,繼續朝血煞宗深處走去。
天元空間裡,眾女吃驚,接著激動。
“一劍?大師兄一劍就將他們全殺死了!”
“大師兄,太厲害了。”
沈清漪也是輕聲的開口。
“比和我們修煉的時候,還厲害!”
花想容下意識的說了一句,接著她意識到了什麼,嬌軀顫了顫,臉瞬間通紅了。
柳嫣兒,沈清漪,聶凝霜,蘇瓔珞,晏如卿一起看向了花想容。
看著花想容的樣子,她們同樣臉紅了。
哪怕是葉傾仙,也是想想到了一些臉紅的畫麵,讓她的身軀都顫了顫。
而此時,殺光了攔路的人後,顧雲繼續向前走著。
他的目光一直盯著前方。
在那裡,血煞宗的主殿在血色霧氣中若隱若現,像一頭沉睡的巨獸,張著大嘴,等著獵物自投羅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