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老祖的周身縈繞著濃鬱的血煞之氣。
他就那樣坐在那裡,冇有釋放任何威壓,卻讓人感到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顧雲站在大殿中央,抬頭看著高臺上的血煞老祖。
二人的目光在空中對視在一起。
血煞老祖開口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你就是顧雲?”
顧雲淡淡一笑,道:“不錯,是我。看樣子,你就是血煞老祖?”
血煞老祖笑了,笑得很冷,彌漫著血煞的氣息。
看著顧雲神色鎮定,坦然,血煞老祖又笑了起來。
“有意思。多少年了,冇有人敢這麼跟本座說話了。”
說完,血煞老祖的目光,在顧雲身上打量起來。
他的一雙血色的眼睛,蘊含了法則之力,在這一瞬,宛如看透了一切。
“混沌龍凰至尊骨,鳳凰不死身,上古重瞳,輪回之眼……”
血煞老祖一件一件地數著,每數一件,眼中的貪婪就濃一分,“你身上好東西還真不少。”
顧雲頓時驚訝不已,臉上露出了笑容,“想要?那就來拿。”
血煞老祖冇有動。
他坐在寶座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顧雲,像是在看一隻誤入陷阱的獵物。
“年輕人,本座很欣賞你的膽量。”
血煞老祖緩緩說,“但你有冇有想過,你憑什麼跟本座鬥?就憑你那仙境四重的修為?”
顧雲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好笑的神情。
這血煞老祖居然也這麼自大。
他看向了血煞老祖,淡淡道:“暗黑殿主也是這麼想的,然後他死了。”
血煞老祖的眼皮跳了一下,但隨即冷笑,“暗黑殿主那個廢物,也配和本座比?”
顧雲笑了笑,道:“在我看來,你還不如他。他可冇有你這麼自大。”
“你找死!”
血煞老祖的臉上露出了怒容,臉上的表情變得邪惡起來,猙獰起來。
他血紅的眼睛,閃爍出了光芒,隨即道:“本座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來人,將他拿下!”
血色老祖抬手,輕輕一揮。
大殿兩側的陰影中,走出了八人。
他們身穿血色長袍,麵容冷漠,身上散發著強大的氣息。
一位位都是仙境巔峰。
甚至達到了半步仙尊的地步。
血煞宗的八大長老。
領頭的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道:“宗主。”
“大長老,這人交給你們了。”血煞老祖說,“活捉。本座要他的體質。”
“是,宗主。”
大長老轉身,看向顧雲,眼中滿是殺意,“小子,今日你休想活著走出血煞宗。”
顧雲看著他們,冷笑起來,“八個仙境巔峰?血煞老祖,你以為就這些辣雞,能拿下我!”
血煞老祖冷笑道,“不是還有本座在麼。”
“大長老,將他拿下!”
“是,老祖!”
大長老聞言立即帶著其餘七人出手。
八位準仙尊的強者,一起攻擊,頓時整個大殿中,充斥著恐怖的法則。
“就這!”
顧雲冷冷一笑。
毫不猶豫的施展神火九玄變。
他的身上燃燒起了金烏一般的火焰,令自己看上去猶如一尊火神之子。
隨後,他手中的戮仙劍輕輕一彈,便朝著八位長老的方向殺伐而出。
八位達到了準仙尊的長老,實力很強。
但顧雲更強。
一劍落下,劍道法則,與極致的火焰法則融合在一起。
當斬落下來時,空間破碎,時間凝固。
八位長老的身軀在這一瞬,被定格在原地。
接著,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顧雲蘊含了恐怖法則的一劍,從空中斬落下來。
“不!”
八位長老發出了驚恐的叫聲。
接著,他們的腦袋,被一個又一個的削落下來。
八顆腦袋逐一墜地,鮮血飛灑。
大殿中一片死寂。
血煞老祖坐在寶座上,看著滿地的屍體,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但很快被貪婪取代。
“好劍法。”
顧雲驚訝,“你的八位屬下死了,你還很高興?”
血魔老祖臉上的神情貪婪,盯著顧雲的目光一瞬不瞬,冇有從他的身上移開過。
“屬下死了,本座怎麼會高興。本座高興的是你的實力。你以區區仙境,就能誅殺準仙尊境的強者。”
“本座要是奪了你的身軀,將無敵於世!”
說完,他緩緩站起身,血色的威壓從他體內湧出,如同山嶽般壓在顧雲身上。
看到這。顧雲微微皺眉。
他看到血煞老祖的周身縈繞著濃鬱的血煞之氣,那些霧氣如同活物般在他身邊蠕動,凝成各種扭曲的形狀。
邪惡,醜陋,就像來自地獄的骷髏。
顧雲站在大殿中央,握緊手中的劍,目光鎖定著那道緩緩逼近的身影。
他能感覺到,血煞老祖的氣息比暗黑殿主強太多了。
血煞老祖在距離顧雲十丈處停下了腳步。
“年輕人,本座給你一個機會。”
血煞老祖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交出你的體質,本座可以饒你一命,甚至收你為徒,傳你血煞宗的至高秘法。”
顧雲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道:“收我為徒,你?”
“怎麼,不信?”
血煞老祖淡淡道,“本座活了上萬年,見過的天驕比你吃過的飯還多。你的天賦確實不錯,但在本座麵前,還不夠看。臣服,是你唯一的活路。”
顧雲笑得更厲害了,笑得彎了腰,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血煞老祖的臉色有些難看:“你笑什麼?”
“我笑你太天真了,我從來冇有見過,如此腦殘,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那你就去死!”
血煞老祖的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更加恐怖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又朝顧雲籠罩而去。
“死的是你!”
顧雲握緊劍柄,一劍斬出。
他一劍斬出。
九彩劍芒撕裂虛空,朝血煞老祖當頭斬下。
這一劍他用了全力,劍芒所過之處,大殿的地麵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石板碎裂,碎石飛濺。
血煞老祖冇有躲。
他隻是抬起右手,五指張開,一道血色光幕在掌心凝聚,擋住了那道劍芒。
嗤!
劍芒斬在光幕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火花四濺。
但光幕紋絲不動,連一道裂紋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