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元始法則 > 第五百六十二章稻宮真傳

辰使道:“稻宮真傳顯然也是被人給擺了一道,既冇有拿到歲月墟神令,還背了黑鍋。那麼,問題肯定出在我們自己這邊,有人向哨靈軍泄露了情報。”

“此事交給你了!把他揪出來,我要活的。”楚禦天含笑說道,眼...

地榜評定結束之後,李唯一的名字迅速傳遍整個東海。三戰全勝,兩戰皆以一劍斬敵,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擂臺之上,他的劍法淩厲而不失章法,殺意如潮,卻始終未亂分寸。許多原本對他不以為意的年輕才俊,此刻皆是噤若寒蟬。

盧景沉站在人群之後,目光深沉地望著擂臺中央那道身影。他緩緩轉身,對身旁一名身著灰袍、麵容模糊的男子低聲道:“看來,李唯一並非隻是衝著《長生天榜》而來。”

灰袍男子輕笑一聲,聲音沙啞:“盧七公子,你早該察覺了。他這一路,殺氣太重,絕非尋常爭榜之人。”

盧景沉微微頷首:“我本以為他隻是想借地榜之名,打入萬外樓內部。但現在看來,他恐怕另有目的。”

灰袍男子目光微動,低聲道:“他殺謝有眠、斬羅家道,這兩人都曾參與當年枝州河下的血案。你猜,他下一個目標是誰?”

盧景沉沉默片刻,緩緩吐出兩個字:“郝環博。”

灰袍男子輕輕鼓掌,聲音低沉:“聰明。不過,郝環博可不是謝、羅二人能比的。他不僅是萬外樓的主事之一,更是道種境四成四的長生體,戰力深不可測。李唯一若真打算殺他,怕是九死一生。”

盧景沉目光微冷:“若他真有此心,我倒要看看,他是否真有這個本事。”

……

地榜評定結束之後,李唯一並未立即離開萬外樓,而是被請入內堂,接受地榜評定的最終授銜儀式。這是萬外樓的傳統,凡新晉地榜之人,皆需親自麵見主事,接受地榜玉牌,象征正式列入《長生天榜》的地榜序列。

秦正陽隨行而入,神色凝重:“你真打算在萬外樓動手?”

李唯一淡淡一笑:“我從不打無準備之仗。郝環博若真在樓中,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可你剛殺了謝有眠和羅家道,萬外樓必定對你有所戒備。”秦正陽低聲提醒,“若貿然行動,恐怕會打草驚蛇。”

李唯一目光微冷:“正因如此,我才必須儘快動手。郝環博不會坐以待斃,若讓他察覺我的意圖,恐怕再難尋得機會。”

秦正陽歎了口氣:“那你打算怎麼做?”

“先見郝環博。”李唯一道,“他若現身,我便當場揭破他的身份,逼他出手。若他不出手,我也能借機試探他的態度。”

秦正陽眉頭緊鎖:“這太冒險了。”

“我從不懼冒險。”李唯一嘴角微揚,眼中寒光閃爍,“當年我躲在廢墟中,聽著親人被屠殺的聲音,看著他們一個個倒下。如今,我終於有機會親手複仇,我豈能放過?”

秦正陽沉默片刻,最終點頭:“好,我陪你。”

……

內堂之中,燈火通明,香爐嫋嫋,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

李唯一與秦正陽並肩走入,隻見堂中早已坐了幾人,皆是萬外樓的重要人物。中央主座之上,一名身著黑袍的中年男子端坐其上,麵容冷峻,氣息沉穩,正是萬外樓的主事之一??郝環博。

李唯一目光微凝,腳步緩緩停下,目光直視郝環博。

郝環博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註視,緩緩抬頭,目光如刀,落在李唯一身上。

“李唯一。”郝環博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穩,“你三戰全勝,實力非凡,竟能在地榜評定中脫穎而出,實屬難得。”

李唯一微微一笑,語氣平靜:“多謝郝主事誇獎。”

郝環博目光微動,似笑非笑:“你師承何人?為何我從未聽聞你的來曆?”

李唯一心中一凜,麵上卻不動聲色:“晚輩師承隱世高人,未曾名揚四海,不足為奇。”

郝環博輕輕點頭,似是滿意:“你能在如此年紀便有此實力,確實難得。不過,你可知道,地榜之爭,隻是開始?”

李唯一淡淡道:“晚輩明白。地榜之上,強者如雲,晚輩不過初入其中,還需不斷磨礪。”

郝環博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很好。希望你能在未來,為萬外樓爭光。”

李唯一拱手行禮,語氣恭敬:“晚輩定不負所望。”

就在這時,一名侍者悄然走入,低聲在郝環博耳邊說了幾句。

郝環博臉色微變,隨即緩緩起身,目光落在李唯一身上,語氣平靜:“李唯一,你的地榜玉牌已備好,稍後便可領取。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李唯一微微一笑:“多謝郝主事。”

郝環博轉身離去,身影消失在堂後。

秦正陽低聲問道:“你看出什麼了嗎?”

李唯一目光微冷:“他察覺了。”

“什麼?”秦正陽一驚。

“剛才那名侍者帶來的消息,恐怕與我有關。”李唯一低聲道,“郝環博已經意識到我的身份,甚至可能已經猜到我的目的。”

秦正陽皺眉:“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等。”李唯一語氣平靜,“他既然冇有當場動手,說明他還不確定我的實力,或者……他另有打算。”

秦正陽沉默片刻,點頭:“好,我們等。”

……

夜幕降臨,萬外樓燈火通明,街道上依舊人聲鼎沸。

李唯一與秦正陽回到客棧,剛踏入房門,便察覺到一絲異樣。

“有人來過。”李唯一低聲說道。

秦正陽立刻警覺,四下打量,果然發現房中桌上的茶杯被人動過,窗欞上的灰塵也有些許變化。

“是郝環博的人。”李唯一緩緩抽出長劍,語氣平靜,“他們來試探我們。”

秦正陽皺眉:“看來他已經開始行動了。”

“不,隻是試探。”李唯一目光微冷,“他還不敢輕舉妄動。”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兩人對視一眼,隨即迅速隱匿身形,藏於房中暗處。

房門緩緩推開,一名身著黑衣的男子悄然走入,目光在房中掃視一圈,隨即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輕輕放在桌上。

男子低聲自語:“李唯一,你若真要與郝主事為敵,便準備好迎接死亡吧。”

說完,他轉身離去,動作輕盈,幾乎無聲。

李唯一緩緩走出,拿起玉簡,神識一掃,臉色微變。

“這是……萬外樓的密令?”秦正陽低聲問道。

李唯一點頭,語氣凝重:“郝環博已經下令,命人暗中監視我們,若我們有任何異動,便會立刻出手。”

“看來,他已經開始防備了。”秦正陽皺眉。

“他越是防備,越說明他心虛。”李唯一嘴角微揚,眼中寒光閃爍,“既然如此,那我們便提前行動。”

“你打算怎麼做?”秦正陽問。

“明日,我便前往萬外樓,主動挑戰郝環博。”李唯一緩緩道,“我要讓他無處可逃。”

秦正陽震驚:“你瘋了?他可是道種境四成四的長生體,你若貿然挑戰,恐怕……”

“我從不打無準備之仗。”李唯一目光堅定,“我已修煉至道種境三成九,若再配合《九劫劍訣》,未必冇有一戰之力。”

秦正陽沉默片刻,最終點頭:“好,我陪你。”

李唯一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會。”

窗外,夜風呼嘯,月色如水。

複仇的鐘聲,已然敲響。

翌日清晨,李唯一便已起身,簡單洗漱後,便盤膝坐在房中,閉目調息。秦正陽則站在窗前,目光緊鎖著遠處的萬外樓,眉頭緊鎖。

“你真打算今日就挑戰郝環博?”秦正陽低聲問道。

“越早越好。”李唯一睜開雙眼,眼中神光湛湛,“他已察覺我的身份,若再拖延,隻會給他更多準備時間。”

秦正陽歎了口氣:“可你現在的實力,真的能勝他?”

李唯一緩緩起身,語氣平靜:“勝他,不靠實力,靠的是手段。”

秦正陽一怔:“什麼意思?”

李唯一從懷中取出一枚暗紅色的丹藥,遞到秦正陽麵前:“這是我從枝州河下廢墟中找到的‘九劫丹’,據說能短暫提升三成戰力,但代價是元氣受損,需靜養三月。”

秦正陽臉色一變:“你瘋了?這丹藥早已失傳,傳聞服下後雖能短時間內戰力暴漲,但稍有不慎,便會經脈寸斷,修為儘毀!”

“我從不打無準備之仗。”李唯一目光堅定,“但我更清楚,若不冒險,便永遠無法複仇。”

秦正陽沉默片刻,最終點頭:“好,我信你。”

……

兩人離開客棧,直奔萬外樓。

剛踏入萬外樓大門,便見盧景沉早已等候多時,神色平靜,目光卻帶著幾分審視。

“李唯一。”盧景沉開口,語氣淡然,“你今日來,是要挑戰郝主事?”

李唯一微微一笑:“不錯。”

盧景沉目光微動:“你可知,挑戰主事,需付出代價?”

“我願以地榜之位為賭註。”李唯一語氣平靜,“若我勝,郝環博便需當眾交代當年枝州河下的事。”

盧景沉眼神微冷:“你果然知道些什麼。”

“我知道的,遠比你想的多。”李唯一緩緩道,“謝有眠、羅家道,皆是當年的幫凶。如今,他們已死,郝環博,便是最後一個。”

盧景沉沉默片刻,最終點頭:“好,我替你傳話。”

……

半個時辰後,萬外樓中央廣場,擂臺之上,郝環博緩步而出,身著黑袍,氣息沉穩,目光如刀。

李唯一立於擂臺另一側,神情平靜,手中長劍微微顫動,似在回應主人的戰意。

“李唯一。”郝環博開口,語氣平靜,“你可知,挑戰我,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我若不死,你便得死。”李唯一淡淡道。

郝環博微微一笑:“很好。”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李唯一麵前,一掌拍出,掌風如雷,氣勢駭人。

李唯一不退反進,手中長劍揮出,劍光如雪,直取郝環博咽喉。

兩人瞬間交手,劍氣縱橫,掌風如雷,整個擂臺都被氣勁撕裂。

戰鬥激烈無比,郝環博身為道種境四成四的長生體,戰力驚人,每一掌皆有開山裂石之威。而李唯一則憑借《九劫劍訣》,劍勢淩厲,殺意滔天,招招致命。

秦正陽站在臺下,緊握雙拳,目光緊鎖擂臺,心中焦急。

“李唯一,你撐住……”

……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炷香時間,李唯一身上已有多處傷口,鮮血染紅衣袍,但他依舊屹立不倒,手中長劍未曾顫抖。

郝環博亦是氣息紊亂,額角滲出冷汗,顯然也受了不輕的傷。

“你……竟有如此戰力?”郝環博低聲道。

李唯一嘴角微揚,眼中寒光閃爍:“你可知,我為何敢來挑戰你?”

“因為你瘋了。”郝環博冷笑。

“不。”李唯一緩緩抬起長劍,語氣平靜,“因為我等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

話音落下,他體內真氣暴漲,氣息瞬間提升三成,劍光如雪,直刺而出。

郝環博瞳孔一縮,倉促迎戰,但已遲了半步。

劍光穿透胸膛,鮮血飛濺,郝環博踉蹌後退,目光震驚。

“你……你服用了‘九劫丹’?!”

李唯一緩緩拔出長劍,聲音平靜:“不錯。”

郝環博捂住胸口,目光複雜:“你瘋了……你這是以命換命。”

“我從不瘋。”李唯一冷冷道,“我隻是,不想再等了。”

郝環博緩緩倒下,眼中光芒逐漸黯淡。

“你……贏了。”

李唯一收劍入鞘,緩緩轉身,望向臺下眾人,聲音低沉而堅定:“枝州河下的血債,今日,終於還清了。”

全場寂靜,無人敢言。

秦正陽快步上前,扶住李唯一,低聲問道:“你還撐得住嗎?”

李唯一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疲憊:“撐得住。隻是……接下來,恐怕得養傷三個月了。”

秦正陽苦笑:“你這瘋子。”

李唯一輕輕一笑,緩緩閉上雙眼。

複仇之路,終於走到了儘頭。

而新的旅程,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