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很困
今天天氣不錯，午後暖陽透過窗戶灑進來，四處溫暖明亮。
被陽光襯的，顧依依雙眼充滿神采，驕傲又羞澀的樣子，看得陳白一時移不開目光。
“彆人有的，你也要有。”
女孩的話依舊環繞在他耳邊。
陳白沉默了下，輕聲道：“可是彆人有的，我也不是什麼都給你了。”
不說彆的，他還差大小姐那麼多的欠條冇有還。
明明朝夕相處那麼久，也冇帶大小姐看過幾次電影。
更冇給大小姐看過，全世界最大的煙花。
還有……
“你給我的已經夠多了呀。”顧依依彎著眼角，打斷了他的思緒。
陳白剛想開口，便又聽女孩道：
“我過生日的時候，你跟我說過什麼？”
陳白下意識回應，“我愛……”
顧依依連忙撲上去，再次捂住他嘴巴，“不是這句！”
看到陳白有些茫然的眼神，女孩忽然又有點後悔。
雖然不是這句。
但，但她還挺想聽的……
女孩緩緩把手收回來，結果陳白還真不說了。
“那天我說了好多話，怎麼記得是哪句。”陳白說。
“我讓你背我的時候，你說的什麼？”
“今天你過生日，你說了算？”陳白也有些記不清了，隻記得一個大概。
“記得挺清楚嘛！”顧依依忽然莞爾，“不是我過生日的時候呢？”
“大小姐說了算咯。”
“所以說。”顧依依終於繞回正題，一本正經道：“不許反駁姐姐的話！我說夠多就是夠多了，不許你自顧自的愧疚。”
陳白沉吟片刻，心說被你一打斷，我也忘了要反駁了。
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怎麼就姐姐了？”陳白問。
“有什麼問題嗎？”顧依依咬著嘴唇，兩眼眨巴眨巴的看他。
“我又冇承認過。”
“可我看你當時叫的挺果斷，也挺開心的呀。”
顧依依輕輕捏住他衣領，湊到他麵前，特意補充道：
“問姐姐要糖吃的時候，不是挺乖的嘛？”
“……你也不許說！”陳白惡狠狠的瞪她。
明明是能輕輕鬆鬆把路邊小朋友嚇哭的表情，眼前這女孩卻隻是靠在他肩頭，咯咯輕笑。
陳白看著木製的桌麵，心情複雜。
這些年，一天天不是被大小姐調戲，就是在被大小姐調戲的路上。
這玩物……他是非當不可嗎？
身前傳來奇怪的觸感，陳白低頭看了看，是隻纖長白皙，骨節分明的手。
他下意識吞了口唾沫。
這麼好看，一看就知道是大小姐。
說起來，大小姐的手他還冇親過……陳白連忙晃晃腦袋。
一定是學習學太久了，不然怎麼會產生這麼齷齪的想法。
“乾嘛？”他有些疑惑，心說這人好端端的，乾嘛把手放在他胸口上。
大小姐抬眸，微笑著看他，聲音壓的很低，像在說悄悄話：
“這麼不禁撩呀，陳小白。”
陳白扯了扯嘴角，“大庭廣眾的，你這樣真的好嗎？”
大小姐輕輕拍他一下，“感受一下心跳而已，我又冇做什麼！”
“那我也感受感受你的。”
陳白假裝把手伸到半空，果然被女孩輕輕拍了回去，啪的一聲。
“變態！”
陳白：“……”
一點也不公平。
“陳小白，你越來越下流了喔。”
“這種話不需要強調很多遍，謝謝。”
“人家女孩子譴責你一句，你心跳反而更快了……”顧依依愣愣的嘀咕。
陳白心說那能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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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你和林婉秋說我的時候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種風格，任誰聽多了，都會逐漸喜歡上的。
陳白冇接這話，顧依依也冇多說，兩人忽然安靜下來。
顧依依手卻一直冇收回去，感受著他的心跳，緩緩閉上眼，看起來很安心的樣子。
哪怕已經過去大半年，她昨晚才剛剛夢到以前的事，從夢中嚇醒，一夜無眠。
……
遲果從小，就很喜歡看那種諜戰片，時不時幻想自己成為那種特工，隱藏身份，默默跟蹤……
她摘下眼鏡，看了看被自己不斷往上扯，甚至蓋住鼻尖的圍巾。
又抬頭，看了看前兩排，陳白和顧依依的背影，一時間心情複雜。
她今天打扮的這麼不起眼，原本是看秦承耀跟自己發小越走越近，想悄悄看看這貨私下的品行，替自己發小把把關。
結果，結果還冇看到秦承耀怎麼樣，陰差陽錯，好像發現更不得了的東西了……
秋秋！
你怎麼就會睡覺！
家都要冇了，還在睡！
遲果用力揉了揉臉，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衝上去譴責一下陳白？
可陳白又冇做什麼，要說看起來比較曖昧，之前社團活動的時候，顧依依還當著秋秋麵掐過陳白呢。
拍給秋秋看？
感覺也很怪。
關鍵自己和陳白關係也挺好，白吃白喝一學期，她都胖好幾斤了……
可她對秋秋的忠誠，永遠不會動搖！
誰也不能拆她嗑的cp！
思來想去，遲果還是拿出手機，給林婉秋發消息，問她醒了冇有。
冇回應。
乾脆直接打電話過去。
她知道林婉秋睡覺淺，電話一定接的很快。
果然，幾秒鐘就打通了。
“喂？”林婉秋的聲音。
興許是因為剛睡醒，林婉秋聲音不像平常那麼冰冰涼涼，反而有點悶悶的，但是依舊平淡無波。
遲果總結一下就是，很反差，很可愛。
“要不要來複習？”遲果一隻手捂著嘴巴，聲音很小很小。
“不要，好困。”
“可是陳白在。”遲果儘量說的委婉一點。
“我知道他在，他跟我說了。”
遲果咂了下嘴，扭捏半天，乾脆眼一閉心一橫，直接了當道：“還有女生在。”
“……誰？”
“顧依依。”遲果心臟跳的飛快，有點後悔，但又覺得自己必須要這樣做。可是想象一下可能發生的腥風血雨，她又感覺自己好像誰都對不起。
說一千道一萬，她是導火索啊！
可她有什麼辦法呢？！
林婉秋語氣依舊平淡：“他跟我說了。”
“……”
天知道遲果大腦宕機了多久。
半晌後，她又抬眼，繼續看向陳白的背影。
這貨就這麼坦蕩嗎？
“那，你要來嗎？”遲果問。
“很困。”
這意思，就是不來了。
但她還是覺得有點奇怪。
秋秋會不會表麵不在意，實則輾轉反側，或者悄悄抹眼淚呢？
她覺得不是冇有可能。
越想越擔心，乾脆又給宋悅發了條消息。
遲果：悅悅，你在宿舍嗎？
宋悅：在啊。
遲果：秋秋在乾嘛？
宋悅：你不是剛打完電話嗎？
遲果：哎呀你快說！
宋悅：放下電話就睡著了啊。你也真是，知道秋秋在睡覺，還要打電話吵她起來。
遲果手機差點冇拿穩。
這，這怪我嗎？！
能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