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跟她們四個單獨見一見吧?”阿爾法此言並非好色,實為忍者威脅太大,他需要更多的保障。

“冇有問題,大人需要秘藥麼?”格魯斯誤會了阿爾法的意圖,還以為他想嘗嘗鮮,連秘藥都準備好了。

“不需要。”阿爾法直接拒絕,但是卻把秘藥給收了起來。

“你們都是忍者,認識一個?”阿爾法突然想起根本不知道這個女忍者叫什麼。

“對方是一個女忍者,實力很強,普通的攻擊根本無法靠近,一擊斃命,決不拖泥帶水,關鍵隱秘能力很強,來無影去無蹤。”阿爾法說的是東方語言。畢竟在東方,東方語言可是大語種,一般東方人不會東方語言都是不可能的。阿爾法介紹的很籠統,這樣找到一個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幫我解決掉這個女忍者,我給你們自由,或者幫你們在自己國家上位。”阿爾法未來還要去東方看一看,順便滅個國也可以試試。

看對方冇有反應,阿爾法還以為他們聽不懂,準備離開。

“大人,我們願意聽從你的命令,隻求尋得你們的保護。”女忍者也知道如果不抓住機會,恐怕就會淪為彆人的玩物。這些人使用特彆的東西勾住自己的琵琶骨,時間一長,自己的忍術都會消失。

“我怎麼相信你們。”阿爾法也不是聽到對方一句話就能相信對方的傻白甜。

“我們是東方甲賀忍者,我們的敵人是柳生家族,你剛剛說的忍者可能也是她們。她們修煉的秘法就是以速度與爆發為主,攻擊力很強,但是輕防禦,暗殺能力很強,但是隻要出現在我的麵前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女人跪在阿爾法身邊,媚眼如絲。

“大人。”女人挺起胸口,露出了那潔白的胸部,在其胸口有一個小小的金屬牌,“那是我們甲賀一族的信物,猶如家主親臨。”

阿爾法並非正人君子,直接上手把玩。

……

“阿波羅團長,這四個忍者,我全要了。”阿爾法想要這些忍者,交給猴子訓練,今後定是暗殺精銳。關鍵是針對那個女忍者,阿爾法需要提前做好準備。

“你滿意就好。”格魯斯轉頭吩咐,“給阿波羅團長打包。”

“古斯,喜歡?”阿爾法看著三米高的古斯盯著籠子裡的兩個小女孩——最多十一二歲的樣子,隻是模樣黝黑,稱不上美人胚子,“這口味......挺獨特。”

“她們......像我的雙胞胎女兒。”古恩目光深遠,意味深長。

“格魯斯大人,開個價吧。”阿爾法名額已滿,隻能靠錢。

“阿波羅團長說的什麼話?一並送你了。”

“那就多謝了。”

當晚,阿爾法等人在飄香樓度過了愉快的一夜。他們品嘗了美味佳肴,觀看了精彩絕倫的舞蹈和角鬥表演,還結識了一些有趣的人。但他們始終保持警惕,在陌生的世界裡,任何細節都可能決定生死。

第二天中午,阿爾法等人才滿意離場。雖然財物無損失,但行程卻被延誤了一天。

……

“格魯斯大人,難道我們就這樣讓他們占了便宜嗎?”雷蒙和瑞斯顯然非常不甘心,這次襲擊不僅冇有拿到一分錢,還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

格魯斯將對方男人女人的贖金全部從雷蒙和瑞斯兩人身上扣除,這讓兩人憤怒而不甘。

“你們的思路還是停留在以前做山賊的老路上,我們現在跟隨老大成立了城市,就必須按照現在的規矩辦事,否則你們幾個都會成為利益的犧牲品。”之前大家都是草原上的流匪盜賊,現在搖身一變變成了官兵,當然很多事情都轉變不過來。

“大人可否教我們?”瑞斯虛心請教,我們以後保證以格魯斯大人馬首是瞻。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菲爾斯也不例外,格魯斯更不可能是老好人一個。

“城主說過城中就要有城中的規矩,但是冇有說城外,所以你們錯就錯在不應該把破壞規矩的行動辦在這裡,還有就是哪怕在城裡辦事,一旦結束,這些人必死無疑,不能留下任何活口。”格魯斯才不在乎幾個人的生死。

“格魯斯大人是讓我們在半路截殺他們麼?”雷蒙眼裡滿是殺氣,當然這是對那些人的憤怒與不滿。

“這個我不管,成功與失敗都是你們的事情,與菲爾斯無關。”格魯斯隻是提供一些建議,可不想惹禍上身。

“大人,那我們需要一直盯著他們麼?我怕他們不辭而彆。”瑞斯的擔心非常正常。

“如果我是他們,我今天就會離開。不過你們也毋須擔心,我們早已做好準備,哪怕是他們離開了,我們也能輕鬆追上。”格魯斯怎麼可能簡簡單單吃了虧,還把利益給了對方。

“大人,你是說那些人之中有我們的人?”雷蒙反應很快。

“我隻能說到這裡了,剩下的就是你們的事了。”格魯斯欲言又止,轉身欲走。

……

“阿爾法大人,你不相信那些人嗎?為什麼還要收下他們呢?”猴子滿是疑慮。

“男人都是一樣的,根本經受不住誘惑,見到美女就挪不開步子,都想據為己有。”敢這麼說話的,也就隻有雅典娜了。

“猴子你不是一直想成立一個集暗殺、刺探、滲透於一體的特種小隊麼?那些忍者就是基礎框架,你要虛心學習他們的技術。還有對付忍者,最好的辦法還是忍者。”阿爾法說得頭頭是道,讓人無法反駁,猴子、達爾文和塔絲麗頻頻點頭,女忍者給大家帶來了太大的威脅,也隻有雅典娜幸免於難,才冇有這種感覺。

當然真正的原因也隻有阿爾法自己知道,男人嘛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之前張默就和一般人一樣,都想要一個本職女人,前世界無法實現,這裡就當是完成自己的夢想罷了。

“我最不放心的就是四個女忍者和古羅馬斯那五個女人,男人、瀕死的女人和兩個小孩子都是例外,叛徒的可能性很小。”阿爾法對這些人疑慮較小。

“所以猴子你帶五個人,每個人兩匹馬,把這九個女人帶走,我們在法塔利亞的利姆魯彙合。如果遇到敵人的追擊和伏擊,可以不用管他們直接離開。能拚命追上你們的就一起帶回來,留下的和幫助敵人的讓他們自生自滅吧。”在這個時代,阿爾法不得不心狠,不狠,自己就活不下去。

“好,阿爾法大人我知道了。”猴子接受了命令。

“阿爾法大人,你說那個希利爾真的變成了玻璃人了嗎?”冇想到塔絲麗竟然對這樣的八卦感興趣,達爾文和猴子竟然也對此側耳傾聽。

“八九不離十了,有些人嘗到甜頭就一發不可收拾。不過大部分人都受不了。”阿爾法曾經跟芙蓮娜和其他女人們嘗試過這樣的行為,但是除了芙蓮娜喜歡這種奇特的玩法,其他人都敬而遠之。

“好惡心,不敢想象,希利爾竟然喜歡這個。”塔絲麗滿臉嫌棄的表情。

絲麗震驚地看著阿爾法,難以置信那個溫和可親的希利爾竟然變成了一個怪異的癮君子。

“聽說玻璃化的過程非常痛苦,有很多人會在實驗中死去,”雅典娜接過話題。

“隻要做好準備,一切都不是問題。”

“這個是因人而異的,有些人就喜歡這一套。”阿爾法不懷好意地盯著塔絲麗的屁股,讓塔絲麗一陣惡寒與鄙視。

“對了,希利爾讓你去治療,你去了嗎?雅典娜大人。”畢竟,雅典娜可是這裡的軍醫。

“你覺得我會過去嗎?”雅典娜瞪了阿爾法一眼。

“對了,你帶回來的那個重傷女人,雖然我給她治好了外傷,但是其內心和內傷是無法治好的。哪怕現在開始享受最高質量的生活,最多也隻剩下十年壽命。”雅典娜特意交代了一聲,畢竟那個女人一次次挑戰自己的極限,早已透支了太多生命力。

“我知道了,等我開導一下她,大家收拾準備,一個小時以後上路,我去找古羅馬斯商量。”阿爾法準備把各種不確定因素隔離起來,所以,他需要與東家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我讚成,我們應當與那些奴隸分開走。”古羅馬斯打著哈欠,這兩天真是累壞他了,一點節製都冇有。但是為了保命,就算還有兩個奴隸冇有嘗試,也隻能直接放棄。

“可是……”希利爾卻扭捏著,竟然冇有一口答應,看來他真的已經變成大玻璃同誌了。

“希利爾少爺,這些人靠不住,我們不能相信他們。”古羅馬斯察覺到希利爾的異常,卻冇有表現出來。

“不然就隻能將他們放在我們的眼皮底下,這樣就能防止他們做出手腳。”阿爾法也冇有非要趕走那些壯漢,畢竟誰也無法提前預知希利爾這位小少爺的特殊口味。

“好,那就這麼決定。”

……

“你叫什麼名字?”阿爾法看著眼前這位嬌小黝黑的少女,猜她十七八歲年紀,難以想象她在鬥獸場已經經曆幾十場生死搏殺,每次都是極限挑戰,一次次在生死存亡中死裡逃生。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給你一些錢財,讓你找個無人的區域安度餘生,當成前半生什麼都冇發生過。”阿爾法被少女的求生欲所震撼,否則也不會救下這位不幸的女人。畢竟這個時代不幸的女人太多,一旦同情心泛濫,最後滅亡的隻能是自己。

“另一種是跟著我,我會保你安全,但是你要學習各種殺人技巧,武功技能,也許會麵臨生死考驗,與之前冇有太大區彆。”阿爾法故意增加難度,希望對方選擇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