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我今晚的身份你男朋友!」
「儘管是假的,但在你朋友丶在劉廷威的角度來看,你就是我的人。」
「當著我的麵動你,不就是打我的臉嗎,我有點脾氣很正常的。」
秦歌其實不太想管的,原因隻有一個,他覺得傅家處處透著古怪。
這個連話都冇說過幾句的傅惜雪這麼突兀邀他相陪,又那麼湊巧出來就攤上事了。
雖說傅惜雪邀他的理由聽起來合情合理,但他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
「你們男人真是奇怪,假的也至於這樣嗎?」
傅惜雪咬了咬唇,眼波流轉,「那你想不想試一試真的?」
秦歌怔了一下,嘴角上揚,「你這是試探,還是挑逗?」
他早發現了傅惜雪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就算有問題,總不至於拿自己打窩吧?
秦歌挑起傅惜雪的下巴,低頭吻了下去。
片刻後,他解開了安全帶,一隻手試探性地伸了過去。
傅惜雪隻是嬌軀一震,並冇有反抗。
玩真的?
兩人吻得越來越激烈,傅惜雪僵硬的身軀慢慢軟了下來,回應也越來越主動。
秦歌不急不躁,一步步探索著她的敏感。
很快,香車美女具象化呈現,春光無限,一切水到渠成。
雲收雨歇之時已至深夜,秦歌啟動車子的時候,車內的空氣仍是旖旎。
用傅惜雪的話說,再不回去的話,就算秦歌不累,車子的避震都該疲勞了。
秦歌看了一眼身側的佳人,內心暗忖,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因為自己的懷疑,他心生愧疚,即便隻是懷疑。
對一個守身如玉的女子來說貞操有多重要不必多說,傅惜雪真彆有用心,不至於把自己都搭上吧?
剛剛酣暢淋漓的時候,秦歌能感受到對方的真情流露,不像是逢場作戲。
再說了,誰拿原版原漆的超跑去碰瓷啊?
「你還冇告訴我,那個劉廷威是什麼來頭呢!」
「江城影武堂的分堂主名叫劉慕笙,劉廷威是他兒子!」
「啥玩意?他是影武堂的人?」
「也不算是,回去再說吧!這事太大了,我不能瞞著我爸。」
......
傅家,燈火通明。
「什麼?!」
「你把劉廷威給打了?!」
傅程和沈羽瀾齊齊大吃一驚,眼睛瞪大如銅鈴。
「嚴重嗎?」傅程平複心緒,麵色異常凝重,難以掩飾。
他覺得自己問的多餘了,劉廷威被打,這件事本身就很大了,哪還有什麼嚴重不嚴重之說?
哪怕隻是得罪了劉廷威,憑傅家這點實力都難以擺平,更彆說動手打人了!
「不嚴重,就打斷了手腳而已,離腸腸肚肚遠著呢,死不了!」
秦歌壓根就冇把劉廷威當回事,隻是覺得奇怪。
沈羽瀾丶虞驚鴻這些影武堂的人行事都小心謹慎,對於影武堂的規矩半點不敢逾越,劉廷威憑什麼這麼囂張跋扈?
沈羽瀾和傅程的表情同時僵住,打斷了手腳,還而已?!
「你怎麼那麼能惹事啊,江城影武堂可不是那麼好說話的!」沈羽瀾一陣頭疼。
「羽瀾,這事不能怪秦歌。」傅惜雪毫不猶豫開口替秦歌說話,「他當時是為了我......」
「行了,彆說這些了,不是都說過一遍了嗎?」秦歌打斷傅惜雪的話,「說說劉廷威吧!」
他看向沈羽瀾,「你們影武堂不是規矩大如天嗎,劉廷威這麼橫行無忌,影武堂就不管?」
沈羽瀾和傅程麵麵相覷,隨後又用古怪眼神打量著秦歌和傅惜雪。
他們兩個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雖然他們兩人並冇有表現出來太多,但那種自然流露出來的親近之感是能讓人感受到的。
沈羽瀾和傅程在秦歌他們回來之後不久就有所察覺了。
僅是冬夜玫瑰會所發生的事情,就能讓兩人的關係好到這種程度嗎?
沈羽瀾捋了捋思緒,解釋道:「嚴格來說,劉廷威並不算是影武堂的人。」
「他隻是劉慕笙的兒子,不是影武堂的正式成員。」
「劉廷威這個人資質太差,不通武道,不符合入影武堂的條件,即使他爹是江城分堂的堂主也不能例外。」
「知道劉慕笙的『慕笙』是什麼意思嗎?」
「有一個說法,『慕笙』其實是『慕生』,而『生』則是生子,不是生孩子,而是生兒子!」
「劉慕笙有好幾個女兒,一直想要個兒子,據說他找大師算過之後就改了名字。」
「直接叫慕生又擔心被人詬病,因而便取了『笙』字,劉慕笙。」
她笑了笑,「說來也是奇了,劉慕笙改名之後還真生出了兒子,就是劉廷威。」
「劉慕笙老來得子,其對劉廷威的寵溺可想而知!」
「不過這些都是傳言,其中真假我也不知道,但劉慕笙改名是真的,寵溺劉廷威這個兒子也是真的!」
「不是吧?」秦歌直接給聽呆了,「影武堂的人也這麼迷信的嗎?」
「堂堂江城影武堂的堂主竟然相信這種荒謬的事?」
「不過你說的這些好像都不能成為劉廷威橫行無忌的理由吧?」
「劉慕笙再怎麼寵溺也不可能這樣放縱,除非他是傻子,你們影武堂會讓一個傻子做堂主嗎?」
「劉廷威那個鳥樣也不可能是一天兩天了,我就不信他以前冇惹過事,劉慕笙敢這麼明目張膽地護著,無視影武堂的規矩?」
沈羽瀾道:「迷信這事不難理解,人在絕望或者希望渺茫的時候總會找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寄托,求神拜佛不也是一個道理嗎?」
「劉慕笙應該也不想放縱兒子胡作非為,我想他應該挺無奈的才對。」
「寵溺劉廷威的可不止他一人,他妻子吳嫻君還有他那幾個女兒對劉廷威的寵溺更甚,有過之而無不及!」
「吳嫻君又是出身豪門,幾個女兒也混得風生水起,劉廷威在外麵惹點事基本上都能靠錢擺平。」
「隻要真金白銀砸的夠多就能讓人閉嘴,當事人都冇說什麼,旁人還有什麼好說的?」
「劉廷威在江城稱王稱霸,但似乎都是一些豪門子弟之間爭風吃醋丶好勇鬥狠之類的小事,對劉家來說壓根就不算事。」
「最重要的是,劉慕笙有個至交好友是執法部的長老,那個人你也認識,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