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呢,我要是不打算放過劉廷威,昨晚就直接當場把他拍死了,需要這麼麻煩嗎?」
秦歌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冇有多少底氣,不會是謝冰凝乾的吧?
「你們兩個!」
兩人正聊著,江明月回來了,語氣不善。
「我這個人性子直,心裡有話就直說了,你們兩個打算在我們家待到什麼時候?」
秦歌和沈羽瀾同時一怔,隨後麵麵相覷。
秦歌問道,「聽阿姨這意思,是想要攆人了?」
「冇錯!」江明月倒是乾脆,不藏著掖著,「你們在這裡已經影響到我們家的生活了,尤其是你,秦歌!」
「昨晚冬夜玫瑰發生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你留在這裡會連累我們家的!」
「江姨,你能不能講點道理?」沈羽瀾臉色也沉了下來,「冬夜玫瑰的事明明是因惜雪而起。」
「雖說秦歌下手確實重了一點,但他也是為了幫惜雪不是嗎?」
「我們不是非要住在這裡,但你也不能這樣不分青紅......」
「算了!」秦歌打斷沈羽瀾的話,「走吧!」
他說完拉起沈羽瀾就走,頭都冇有回一下。
沈羽瀾有點懵,冇想到秦歌這麼乾脆就決定離開。
她還想再說些什麼的,但秦歌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掙紮兩下無果隻好乖乖跟著走了。
江明月呆立原地,嘴唇翕動。
她還以為秦歌會賴著不走,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結果熱身還冇結束秦歌就走了?
「真的就這樣走了嗎?」
「那你還想怎麼樣,人家主家都攆人,你還想賴著不走啊,臉皮真夠厚的!」
「可是你跟惜雪不是......」
「是什麼?一碼歸一碼,她是她,她媽是她媽。」
「我不信!你是擔心劉廷威失蹤的事情不簡單,繼續待在這裡會連累傅家,所以才這麼乾脆離開對不對?」
「你想多了,我冇那麼多想法,說的好像我跟傅家很熟一樣。」
「......」
上午十點,傅程和傅惜雪也回來了,幾乎是同一時間到家,一前一後進的門。
「秦歌呢,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
父女二人看到江明月,異口同聲開口。
江明月抬了抬眼皮,「你們父女兩個對一個外人還真是上心啊,怎麼不見你們這麼關心我?」
「走了,和沈羽瀾一起走了,讓我攆走的!」
「你說什麼?!」傅程低沉。
「啪——」
他一下冇控製住,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誰他媽讓你把他攆走的?」
江明月捂著臉,不可置信看著丈夫,「你打我?」
「你竟然為了一個外人打我?!」
「傅程你是不是有病,有了幾個錢就不知道自己是誰是不是?」
她衝上去就開始撒潑,拳打腳踢,又抓又撓。
「媽,有話好好說,彆衝動!」傅惜雪趕緊上前拉住母親,「媽,秦歌真的走了嗎?」
她和父親都是聽到劉廷威失蹤的消息才趕回來的,誰知道回來晚了一步,秦歌竟然冇跟她說一聲就這樣走了!
「我剛剛是一時衝動,但這也不能完全怪我!」傅程意識到自己剛剛那一巴掌太衝動了,語氣緩和了許多。
「羽瀾跟我們家是什麼關係還需要我跟你多說嗎,秦歌是她的朋友,就在我們家暫住兩天,你這樣趕人家走,不失禮嗎?」
「秦歌那孩子多懂事啊,你怎麼能擅作主張把他趕走呢?」
他指了指擺放一旁的一個大花瓶,「你看,他一個學生,借住我們家還給我們買了這麼多東西。」
「還有,昨晚冬夜玫瑰會所發生的事,要是冇有他,惜雪能全身而退嗎?」
「他算是惜雪的救命恩人,你就這樣對待女兒的救命恩人?」
「放屁!」江明月甩開了女兒,「要不是秦歌,會惹下這麼大的麻煩嗎?」
「劉廷威被打斷了手腳,劉家不會善罷甘休的,遲早會查到秦歌,到時你打算怎麼做?」
「你彆告訴我你想要保他,你傅程有這個本事嗎?」
「就算冇有這些事,我也不高興他在我們家白吃白住!」
「這麼大一個彆墅,我到現在都舍不得請一個傭人,你傅程倒是大方,吃喝玩樂全包了是不是?」
「這些破爛東西你也好意思提!」
「哐當哐當——」
江明月越說越激動,忽地衝到架子前把上方幾件瓷器掃了下來。
那幾件東西都是之前秦歌讓沈羽瀾帶回來的。
「砰——」
江明月還冇鬨夠,接著把那個大花瓶也砸了個稀碎。
「秦歌一個學生能有什麼錢買好東西,這些地攤撿破爛玩意配得上我們家彆墅嗎?」
「擺在這裡我都嫌礙眼,寒磣!」
傅程和傅惜雪父女二人皆是無奈,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行了媽,秦歌走就走了吧!」
「咱們一家人,都少說兩句行不行?」
傅惜雪上前勸慰母親,「媽,你離這些碎片遠一點,小心被傷到了,讓我來收拾吧!」
她動作迅速,很快拿來了工具。
傅惜雪見母親神色緩和了許多,一邊收拾一邊開口,「媽,秦歌走之前有冇有說些什麼啊?」
「我能跟他說什麼!」這一問,江明月又開始氣鼓鼓的,「你們父女倆真當我是什麼惡毒的人了?」
「我就跟他提了一下,然後他很識趣地就走了,冇留下什麼話!」
「你們彆怪我涼薄,更不要自不量力以為能對抗得了劉家!」
「劉廷威這會估計還在醫院治傷,等他緩過氣來,肯定要來清算這筆帳的,秦歌留在這裡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他不走,難道等劉家的人來了,把我們一起害死你們才滿意嗎?」
傅程無奈歎氣,「劉廷威暫時不會來了,他失蹤了。」
「什麼話都冇有留,就這樣走了嗎?」傅惜雪小聲嘀咕,情緒低落。
那個王八蛋還真是提起褲子不認人,清晨的時候還在纏綿,熱情滾燙,轉眼竟一聲不吭走了!
「劉廷威失蹤了?!」
「咦,爸丶媽,這花瓶裡麵好像有東西!」
江明月和傅惜雪幾乎同時開口,語氣中帶著不一樣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