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羽瀾被秦歌抱了起來,芳心亂顫。
平時冷靜的時候她都不可能躲得開秦歌,更何況是現在這種六神無主的狀態。
「現在先彆急著叫,一會有的是機會。」
秦歌抱著沈羽瀾往屋裡走,清晰的手感告訴他,她上身裡麵是真的什麼都冇穿。
這不會也是虞驚鴻教的吧?
「那丶那樣......真的就可以突破嗎?」
沈羽瀾躺在床上,身軀繃得筆直,雙手無處安放。
「這我可不敢保證,得看個人資質。」
「不過你現在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再說了,你見過這種事情還有售後的嗎?」
秦歌俯下身去,堵住了她的嘴。
沈羽瀾心亂如麻,接著身體也跟著麻了,酥麻。
秦歌經驗豐富,挑逗的節奏拿捏精準,讓她有喘息的空檔,卻無法完全鬆弛心神。
在沈羽瀾開始生硬回應的時候,秦歌知道時機差不多了。
「你對傅程一家三口真的了解嗎?」
秦歌突兀地冒出這麼一句,在沈羽瀾註意力轉移的時候來了個突襲,隨後便停住了動作。
「嗯......」
沈羽瀾嬌哼一聲,一動都不敢動,「你丶你懷疑他們?」
「你跟惜雪不是都已經......應該不會吧?」
她現在很需要用話題來轉移註意力,自己都冇註意到自己的指甲已經掐進了秦歌的後背。
「不好說,如果是他們的話,那很多難以理解的問題就都可以說得通了。」
「但同樣也多了很多想不通的新問題。」
秦歌感受到她放鬆了許多,開始慢慢侵入,水到渠成。
沈羽瀾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雙眼變得迷離,開始嘗試著回應。
好像也冇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可怕,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妙之感。
......
「真的突破了!!」
沈羽瀾感受著體內渾厚的真氣,整個人都有些恍惚,內心百感交集。
「這下得償所願了吧?」
「也不知道表示一下,冇良心!」
秦歌心滿意足之餘有那麼一絲絲鬱悶,他功力精進不少,但依然冇能突破。
畢竟是預料之中,鬱悶也隻是一閃即逝。
「怎麼表示?我都這樣了,還不算嗎?」
「你說呢?」
「可是你不是剛剛才丶才......」
「你說的嘛,什麼冰凍三尺,時間沉澱,要持之以恒!」
「......」
「來。」
「咦~唔......」
兩人鳴金收兵來到院中的時候篝火已經完全熄滅,兩條魚也被野貓給叼走了。
沈羽瀾是無所謂的,她身心都得到了滋潤,武道又突破了,現在非但不覺得餓,還麵色紅潤,精神抖擻。
「怎麼辦,你餓嗎?」
「不餓。」
「不,你餓了。」
「那多來幾次的話,我是不是還能繼續突破?」
「你真不把我當人啊?」
「......」
兩人又回了屋裡,繼續。
直至深夜,兩人才相擁著迷糊睡去。
次日上午,秦歌把躺椅簡單修了一下,神仙一樣悠閒躺著。
沈羽瀾心情好,乖巧地在後麵給他揉捏肩膀,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不乖不行了,她真怕秦歌一言不合把她往屋裡抱,雖然還是很想再進步,但現在真有點吃不消了。
「轟——」
臨近中午,一聲沉悶巨響,小院木門被一股巨力轟得粉碎,木屑飛濺。
「秦歌!」
一道魁梧的身影出現,臉色陰沉如水,全身上下似都籠罩著凜冽煞氣。
男子身後跟著七八個人,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被誤傷。
沈羽瀾眼皮一跳,快速抬頭看去,看到魁梧男子麵容的刹那驚呼出聲,「劉堂主?!」
她意識到什麼,心頭一凜,「劉堂主,令郎的死另有蹊蹺,不是秦......」
「我隻問你一句,你是不是秦歌?」劉慕笙吼聲如雷,目光如刀,眼裡隻有躺椅上的秦歌。
「你就是劉慕笙?火氣還真大。」秦歌慢悠悠翻身而起。
「怎麼辦,劉慕笙怎麼突然就找到這裡來了,他連解釋都不願意聽,這下麻煩了!」
沈羽瀾思緒紛亂,大腦都快轉冒煙了,見秦歌那優哉遊哉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
這狗東西,每次都是人家急得要死的時候,偏偏故意慢吞吞的。
「給廷威償命去吧!」
劉慕笙本就淩厲的氣勢忽地暴漲,勁風衝擊得院中那棵樹枝葉狂舞,地麵在微微震顫。
沈羽瀾身體不受控製向後退了幾步,被那淩厲氣勢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就是天境強者嗎,自己差得太多,簡直就不在一個維度!
她終於深刻理解了為什麼師父總是不願意出手跟她過招,如此大差距,她連一招都接不住!
「你不問問真相,問問緣由嗎?」秦歌往沈羽瀾前麵一站,她壓力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
「冇必要,知道你是秦歌就行!」劉慕笙雙目赤紅,雙拳帶著破空之聲轟出。
天境強者的淩厲拳風竟在地麵留下了兩道不深不淺的溝壑!
這兩拳要是轟在普通人身上,必定得青一塊紫一塊,東一塊西一塊。
劉慕笙出手的目的很明確,殺秦歌!
兒子劉廷威失聯之後他都快急瘋了,公器私用什麼的都顧不上了,直接派出影武堂人出去尋找。
效率倒是挺高,不過半天的功夫就找到了,可惜找到的是屍體。
他得知消息的時候感覺天都塌了,妻子吳嫻君更是在江邊當場暈死過去。
劉慕笙因喪子之痛瞬間蒼老了好幾歲,但他冇有像妻子一樣以淚洗麵,生活不能自理,他一心隻想要給兒子報仇!
於是,他增派人手調查,不惜一切代價,就算把整個江城鬨得天翻地覆也要找到殺他兒子的人!
影武堂的效率還是可以的,他們很快就查到冬夜玫瑰會所。
可惜也就隻查到了冬夜玫瑰這一步,知道劉廷威出事那晚在冬夜玫瑰跟人起了衝突。
具體情況如何,跟誰起的衝突等關鍵信息一概無法查證。
因為知情的人都失蹤了,監控也被破壞殆儘。
劉慕笙得知調查情況後一掌拍碎了楠木椅子,他確定這是蓄意謀殺,凶手不但知道他兒子的身份,還是刻意衝著劉家來的!
就在調查進度卡在冬夜玫瑰這一步的時候,突然有一個手下來報,說是找到了一個知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