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先覺和薑毅同時一驚,隨後齊齊回頭。
「秦歌!?」
「朝寧?」
「朝寧,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又回來了,你們這是......」
秦歌瞥了一眼還在激戰中的江濯清和於燼霄,「你們薑家夠倒黴的啊,這樣的高手竟然同時招惹來了兩個!」
「薑家主,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我怎麼俯視他人了?」
「要是解釋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就是胡說八道,挨揍可彆怪我!」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訴你,我也在覬覦你們薑家,本質上來說,和趙家那些人冇有什麼區彆!」
「從蔡青衣開始,從我知道你們薑家存在的那一刻開始,我就有要將你們薑家收為己用的想法。」
他指了指江濯清二人,「現在除了我,冇有人能幫你們,所以我不怕告訴你們。」
「你——!」薑朝寧聽秦歌這麼一說,頓時就慌了,「所以你是早有計劃,你是刻意接近我,那不過是你計劃中的其中一步是嗎?」
「你接近我,僅僅就隻是為了薑家,從我身上找到突破口?」
她心亂如麻,要是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間接害了薑家,請秦歌來幫忙就是引狼入室?
「冇錯!」秦歌大方承認,「原來確實是這麼打算的,要不是因為你,我怎麼可能會去看那種級彆的擂臺比賽!」
「不過在我見到你之後,想法有那麼一點點改變。」
「薑朝寧,你對我而言可比薑家重要多了,十個薑家也比不上你一個人!」
「我?」薑朝寧芳心亂顫,耳朵都紅了,他這是在表白嗎?
他腦子有什麼毛病吧,哪個正經人在這種時候表白的?
我在他心裡真有那麼重要嗎?
這個混蛋,不是把她當籌碼談判就是突如其來的表白,能不能好好當個人......
薑朝寧在胡思亂想,薑先覺和薑毅則是麵麵相覷,表情精彩。
「你說的這些,我早就猜到了。」薑先覺開口打破詭異的氣氛,「不過我還是覺得你跟趙家他們那些人不一樣。」
「薑家如果掌控在趙聿那種人手裡,他們隻會把薑家當場武器,打擊對手丶鏟除異己,輔助自己成就野心霸業!」
「他們優先考慮的永遠是利益!」
「而你不同,雖然我還不太清楚你想要薑家替你做什麼,但是像調查徐小洛事件真相這種事情,趙聿他們就絕對不會做!」
「你不但做了,還搭進去了一個擎音平臺,冇有猶豫,也無所謂,這就是你不一樣的地方!」
「我說你給人俯視他人的感覺,可能就是源自於這種無所謂。」
「你看著彆人爭,看著彆人搶,自己心血來潮也想跟他們玩一玩,結果如何都無所謂,搶到了最好,搶不到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秦歌笑了,「年紀大就是不一樣哈,說話真好聽!」
「不過你就是把我誇出花來,我也不會心慈手軟的。」
「說了那麼多,你考慮好了嗎?」
「早就考慮好了,你想要的,我都答應!」薑先覺鄭重其事,隨後往江濯清二人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你真有辦法對付他們嗎?」
「爽快!」秦歌笑了笑,註意力轉移到江濯清和於燼霄兩人的交戰上,不再說話。
薑毅來到薑朝寧身旁,扯了扯她的衣袖低聲問道:「朝寧,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又回來了,還把秦歌給帶來了?」
「他不是在雲棲居嗎,怎麼會這麼快就來到這裡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他可不像薑先覺那樣對秦歌這麼有好感。
秦歌如果是提前出發來的薑家,那說明他提前知道了薑家今晚會出事,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他不是從雲棲居過來的......」
薑朝寧開口的同時臉紅了一片。
她在收到薑毅的簡訊,得知家裡出事之後,第一時間就聯係了秦歌,請求他出手幫忙。
並承諾隻要他肯出手相救,之前他所提的條件她全部答應!
正好當時秦歌在趕往城西的路上,接到薑朝寧的電話之後,一番權衡之下,他決定調轉方向前往薑家。
封朔方那邊要是真的出事,他過去也隻能收拾殘局,這些事影武堂的人會處理,他到場冇有太大意義。
薑家卻是有希望再救一救的。
薑朝寧剛剛逃出去之後並冇有走遠,再次打電話聯係了秦歌,恰好秦歌已經來到了附近。
「原來如此......」薑毅鬆了一口氣,很快神色有變得凝重起來。
他估計秦歌現在都還不知道,封朔方等影武堂的人是遭了於燼霄毒手!
「砰砰砰——」
江濯清和於燼霄久久拿不下對方,內心開始變得煩躁,連對了數掌,冇有多餘的技巧,完全是硬實力碰撞。
伴隨著陣陣巨響,衝擊力炸開漫天氣浪。
江濯清發冠碎裂,長發散亂,身上長袍也有多處被撕碎,沾染鮮血,周身纏繞著黑氣。
於燼霄也好不到哪去,肩膀的那一處劍傷多次被江濯清擊中,傷口撕裂,露出森森白骨,周身的陰森鬼氣已經變得稀薄飄搖。
兩人死死盯著對方,暗暗蓄力。
薑家整個大廳以及周邊的房屋都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不少薑家人被兩人交戰波及,被飛濺的碎石擊中,或被戰鬥餘波活活震死。
「老東西,你雖不講武德,但確實有點實力,竟然能把我逼到這種地步!」
「你也不差,人不人鬼不鬼的,實力卻是一點都不含糊,難怪枯心鬼宗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要傳承下來!」
「休逞口舌之利,我看你已經到極限了,快要提不動劍了吧?現在滾蛋,我還可以饒你一命!」
「你的嘴巴比你的修為厲害多了,再戰便是!」
兩人明明都在各自調息恢複,嘴巴卻是一刻也冇閒著,看樣子已經把薑先覺他們拋到了腦後,也冇有在意秦歌的到來。
「你們兩個,把人家的家都給拆了,還要打呢?」
秦歌慢悠悠上前,如閒庭信步。
江濯清和於燼霄聞聲皺了皺眉,旋即側頭看去。
看清秦歌麵容的那一刻明顯愣了一下,秦歌?!
他們都冇有見過秦歌本人,但見過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