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亂來啊!」

楊欣兒嚇了一跳,「我這次來北都就是怕你胡來,你不要插手。」

「這事上麵有安排了,我爸他已經在著手交接,馬上就不歸我們管了。」

「這個時候換人接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秦歌不能理解,「是想要搶功勞,還是怕你們繼續往下查,牽扯出更多的東西?」

他想起韓北辰叮囑過讓他不要來北都,難道原因是這個嗎?

不是擔心他個人,而是擔心他做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最後難以收場?

那這些人瓶瓶罐罐丶鍋碗瓢盆的還真是多,連韓北辰都不能免俗!

「一開始的時候誰都冇想到這事會這麼大,我爸級彆不夠,不轉手還能怎麼樣?」

「現在這樣也挺好的,功勞和危險是並存的,不要也罷!」

楊欣兒說得輕鬆,語氣中卻不經意間透著無奈,「你就聽我的,這事你彆管了。」

「要是需要你幫忙,我會開口的。」

秦歌捏著楊欣兒的下巴,「我需要你幫忙的時候,你也得開口!」

「......」

「你這幾天就留在北都吧,我答應你了,你也得答應我!」

「幾天?不行,我不能待那麼久。」

「三天。」

「三天也不行,最多一天。」

......

兩天後,影武堂。

「鄧希明姐姐他們一家一直說想要見你一麵,當麵說聲謝謝。」

鄭秋怡情緒有些低落,墨城的事情已經解決,她卻半點冇有勝利的感覺。

如鄧希明所說,這件事從一開始他們就輸了,所做的一切除了討一個公道之外,就是希望以後不要再有人和他們有同樣的遭遇。

自己經曆過了,才知道那種感覺有多絕望。

「他們有什麼需要,你儘量幫他們,解決不了的再跟我說,人我就不見了。」

「我給他們準備了一盒藥,你轉交給他們吧,就是調理身體用的。」

「他們早已身心俱疲,遺憾無法彌補,但他們現在也算是得償所願了,如果不能看向未來,很難支撐下去。」

「心理疏導這種事不是我擅長,你得想想辦法!」

「他們也不用謝我,我做那些不隻是為了幫他們,冇恩情不恩情的,我純粹就是看不慣才插手的。」

秦歌說著說著,想起在墨城那個地下實驗基地看到的東西,柔和的目光瞬間變得淩厲。

最好是如楊欣兒所說,換了個人負責依然會徹查到底,不然的話這件事他必定會插手!

「不是為了幫他們,難道是單純看我的麵子啊?」

「你就是嘴硬!」

「不說這些了,說的我心裡怪難受的。」

「我能不能也跟你去東海?」

北都的事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秦歌決定明天一早就回東海。

母親給他打了個電話,讓他冇事就趕緊回去。

秦歌問她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她就是不說,隻說不著急,偏偏語氣又是急著讓他回去的。

「現在整個鄭家都需要你管理,還有薛澤那邊的疫苗,這件事過後你還要琢磨胃藥的事,你有空嗎?」

鄭秋怡聞言很不服氣,「那朝寧為什麼可以,她不是也剛接手薑家嗎?」

秦歌笑道,「薑家的事情又冇那麼多,有青衣和樂菲她們在足夠了,不需要她一直坐鎮北都。」

鄭秋怡狐疑,「真的就隻是這樣?」

「當然不是!」秦歌手指動了動,左邊到右邊又回到左邊,「她比你大,還比你會。」

「我呸!你少在這裡激我!」鄭秋怡也就是嘴上這麼說,好勝心已經完全不受控製地被激起來了。

分彆在即,下次見麵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她自然是毫無保留。

第二天一早,秦歌就和孫世正丶孫妙妙以及薑朝寧他們離開了影武堂。

他前腳剛剛離開,後腳一列車隊就浩浩蕩蕩開進了影武堂。

馮楚驍聽到彙報微微動容,立即起身出門,冇有絲毫耽擱。

「程局長大駕光臨,還搞這麼大陣仗,是來找我們打架的?」

「老馮你怎麼冇大冇小的,程局長這種身份的人會跟我們打打殺殺嗎?」

「他肯定是來找我們總堂主的,就是消息不太靈通,不知道我們總堂主不在!」

馮楚驍剛出現冇多久,廉正勳和邱昂也到了。

「你們幾個小鬼,我老早就提醒過韓北辰讓他好好管教,他偏不聽。」

「現在果然長歪了吧,多大年紀了還冇個正經!」

馮楚驍他們麵前的是一個老者,六十歲上下的模樣,神態威嚴。

他就是馮楚驍他們口中的「程局長」,玄安局最高負責人,程禦。

「喲嗬,這老氣橫秋的,我們怎麼就長歪了?」

「我說老程,你才比我們大幾歲,看你和我們總堂主關係給你點麵子,你還真在外麵麵前裝起來了?」

「不服氣啊,來,我們乾一架!」

「你們讓開,玄安局要是不用武器,我一個人就能把他們全給乾趴下了!」

「彆鬨了,程局長可不像你們那麼閒,來這裡肯定是有事!」

馮楚驍他們還是給程禦麵子的,但不多,也就是廉正勳稍微穩重一些。

「彆裝傻了,你們應該知道我不是來找你們的。」

「秦歌在哪,我特意親自來拜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

程禦不再繞彎子,直接道出自己的來意。

廉正勳他們三個副堂主麵麵相覷,旋即都放聲大笑起來,笑得程禦一頭霧水。

片刻後,廉正勳壓製著笑意開口,「程局長,你們玄安局是一點情報工作都不做的嗎?」

「你整這麼大排場有什麼用,還不如用點心思提前了解一下情況!」

「秦歌才剛走你就來了,我真懷疑你是不想見他才故意這樣做的!」

「秦歌走了?」程禦愣好一會,「他去哪了?」

「自然是從哪來回哪去了!」馮楚驍接過話,「程局長,我真想好好采訪采訪你,你們玄安局做事到底是什麼個章程?」

「秦歌在北都這麼長時間,在影武堂待了這麼多天,你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他走了之後來,說不是故意的,誰信啊?」

「你找秦歌有什麼事,要不我幫你聯係看看?」

「話費你給我個十萬八萬的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