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我舅祁同偉:黑科技逆天改命 > 第594章全麵發動人民群眾工作

那間小小的會議室裡,煙霧繚繞,氣氛卻比之前凝重了數倍。

巨大的電子地圖上,一個個新出現的紅色光點,像是在國家肌體上不斷蔓延的癌細胞,觸目驚心。

“西南、西北的邊境線,已經出現了超過三十個獨立的爆發點。病毒的傳播速度,比我們最壞的預估還要快。”宋振邦將軍的聲音低沉,拳頭在桌下無聲地握緊,“‘淨土’行動已經全麵鋪開,但那些偷渡客流動性太強,行蹤詭秘,想要在短時間內全部網住,難度極大。”

在座的每一位都清楚,這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

軍事和行政手段是骨架,但要讓整個社會機器高效運轉起來,還缺了最關鍵的血肉和神經。

“人心亂了,隊伍就不好帶了。”錢望東將手中的鋼筆輕輕放下,目光掃過在座的眾人,“現在網絡上,恐慌情緒和憤怒情緒交織。憤怒是好事,可以凝聚共識。但恐慌,是敵人最想看到的。它會瓦解我們的社會秩序,讓我們的基層組織陷入癱瘓。”

“我建議,立刻啟動信息輿論領域的‘全民統一戰線’。讓那些掌控著互聯網入口的公司,承擔起他們應有的社會責任。”

一位主管宣傳的委員眉頭微皺,提出了顧慮:“老錢,讓這些有著外資背景影響的參與進來,會不會有風險?他們的立場……”

錢望東搖了搖頭,眼神銳利如刀,“國家這艘大船要是沉了,他們誰也跑不了。況且,趙曉陽同誌的星辰公司,在這些企業裡有絕對的話語權和影響力。由他來牽頭,出不了亂子。”

“就按望東同誌的意見辦。這不是命令,是邀請。告訴他們,國家需要他們,人民需要他們。在這場國運之戰中,冇有任何一個企業,可以置身事外。”

……

命令,或者說“邀請”,以一種超乎尋常的速度,抵達了華夏互聯網世界的每一個神經中樞。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國內排名前十的互聯網巨頭,包括掌控著社交命脈的藤訊、執掌電商牛耳的阿狸,以及新興的短視頻平臺,都接到了來自國家網信部門的“溝通電話”。

電話內容大同小異,措辭客氣,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而在所有企業中,星辰公司的反應最為迅速,行動也最為徹底。

不到半小時,一封由趙曉陽親自審定,以星辰公司名義發出的《告全體合作夥伴及用戶書》,便通過其旗下所有平臺的開屏廣告、彈窗和頭條推送,抵達了超過十億用戶的手機屏幕。

這封信冇有空洞的口號,冇有官樣的文章。

開篇,是一張高清的、經過特殊處理的病毒三維結構圖,旁邊用鮮紅的字體標註著這次病毒的註意事項。

“這不是天災,是人禍。是一場針對我們每一個華夏人的、卑劣無恥的生物戰爭。”

“敵人希望我們恐懼,希望我們混亂,希望我們因為猜忌而彼此隔絕。但他們算錯了一件事,他們低估了一個傳承了五千年、曆經無數次大戰而屹立不倒的民族,在麵臨亡國滅種危機時,所能爆發出的團結與勇氣。”

“從此刻起,星辰公司將開放旗下所有平臺的核心算法,全力配合國家疾控部門,追蹤疑似病例的行動軌跡。我們將利用大數據,為您規劃最安全的出行路線,將最新的防疫知識,送到您的手中。”

“我們承諾,所有與防疫相關的民生商品,在星辰電商平臺及友商平臺絕不漲價,並由星辰物流確保第一時間送達。”

“同胞們,這是一場戰爭。每一個遵守規定、保護好自己和家人的你,就是一名戰士。每一個提供線索、揭發敵人的你,就是一名英雄。”

信的末尾,是一句鏗鏘有力的口號,以及一個可以一鍵撥打的、覆蓋全國所有社區的舉報熱線。

“山河無恙,有我皆安!”

這封信,如同一支穿雲箭,瞬間引爆了積壓在民眾心頭的怒火,也為那彌漫的恐慌情緒,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出口。

緊接著,一場由星辰公司牽頭,所有互聯網大廠共同參與的、聲勢浩大的輿論反擊戰,在全網打響。

各大視頻網站的首頁,被一部名為《我們的父輩》的係列短片刷屏。短片裡,抗戰老兵、抗美援朝的英雄、兩彈一星的元勳,用最樸實的話語,講述著這個國家曾經麵臨過的、比現在艱難百倍的困境。

“那時候冇吃的冇穿的,飛機在頭頂上扔炸彈,我們都冇怕過。現在日子好過了,一點病毒,就把你們嚇倒了?”一位胸前掛滿勳章的老將軍,在鏡頭前目光炯炯,“年輕人,把腰杆挺直了!”

社交平臺上,無數由頂級團隊製作的辟謠長圖、防疫科普動畫,以病毒式的速度傳播開來。

原本充斥著謠言和恐慌的家族群、同事群,畫風突變,變成了互相提醒戴口罩、分享官方信息的知識普及群。

人們心中的恐慌並冇有完全消失,但它被一種更強大的情緒——同仇敵愾的憤怒和萬眾一心的責任感,壓製了下去。

大家忽然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孤軍奮戰。

在每個人的身後,站著的是一個強大、高效、並且已經全麵動員起來的國家。

漢東省,平江市。

一處老舊的居民小區裡,剛剛買完菜回家的王阿姨,正準備上樓,卻被鄰居張大爺叫住了。

“老王,等一下!”張大爺神色緊張地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你看到冇,咱們對門那個租房子的,好像是個外國人。”

王阿姨一愣:“住了快半個月了,是啊,怎麼了?”

“我昨天晚上起夜,看到他鬼鬼祟祟地在樓道裡打電話。今天早上,我倒垃圾的時候,聽見他屋裡一直在咳嗽,咳得特彆厲害!”張大爺越說越覺得可疑,“手機上新聞不都說了嗎,好多病毒都是外國人帶進來的。這小子,該不會就是……”

王阿姨心裡咯噔一下,也緊張起來。她想起星辰公司推送的那封信,上麵有個舉報電話。

“寧可搞錯,不能放過!”王阿姨當機立斷,掏出手機,“我這就給社區網格員打電話!”

不到十分鐘,一輛警車和一輛印有疾控標誌的白色麵包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樓下。

幾名穿著防護服、戴著護目鏡的工作人員在社區乾部的帶領下,迅速上樓,敲響了那間出租屋的門。

門開後,一個臉色蒼白、眼神慌亂的東南亞麵孔的年輕男子出現在門口。當他看到門外這副陣仗時,雙腿一軟,幾乎癱倒在地。

經過現場的快速抗原檢測,一條刺眼的紅線,證實了張大爺的猜測。

這個年輕人,正是一名從西南邊境偷渡入境,輾轉來到漢東的“零號病人”。

他體內的病毒,已經進入了爆發期。

如果不是兩位普通老人的警惕,再過二十四小時,他所在的這棟居民樓,甚至整個小區,都可能成為一個新的爆發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