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中期!」
黃橙橙的葫蘆,正在從壺嘴處吹出一股股的黑風,竟然吹得方正新煉製的法器四靈飛龍爪攻勢一停,被付姓銀袍男子的十三連環飛叉和冰影劍壓製了下去。
方正輕哼一聲,隨即一拍儲物袋,將兩柄墨綠色足有掌寬的飛刀放出來出來。
正是用金背妖螂一對前肢和翅膀煉製的插翅刀。
「去——!」
墨綠色靈光一閃,極速的朝著付姓銀袍男子法器而去。
「此人到底是誰?難道這四件飛爪法器才是其剛剛煉製的?」
相比於方正的驚訝,付姓銀袍男子和灰衣老者,兩人對於自己的三件法器,才攔得住對麵隨手放出的一件法器更加吃驚。
「好好好,此等法器才配得上我付家的威名。」
灰衣老者憂心忡忡,生怕這一次惹上強敵,但是那位付姓銀袍男子卻是興奮的大笑,似乎已經吃定方正,將一套四靈飛龍爪法器奪過去收藏了。
但是下一刻,兩道墨綠的影子一閃而逝,正在劈砍四靈飛龍爪的灰藍色飛劍,瞬間從中間斷成了兩截,還冇等付姓銀袍男子驚叫出聲呢,十三連環飛叉亦在下一個瞬間被毀掉數柄。
「這是什麼鬼東西?」
付姓銀袍男子驚呼,急急忙忙地想要收回法器,結果在四靈飛龍爪的牽扯下,插翅刀快速地將所有法器斬斷成兩截。
「該死的,你們這些廢物陣法到底有冇有好。」
付姓銀袍男子頭皮發麻,放出了一杆藍色大旗,朝著殺來的法器射出一對冰錐,暫時擋住了前方的殺勢,滿臉驚慌的轉頭朝著自己的手下大吼起來。
「公子,已經好了。」
由於一開始,這陣法就被方正破開了口子,且一下就斬殺了足足四人之多,故而提前布置的羅刹神木陣竟拖了如此之久。
那人話音剛落,方正烏金飛舟下方的森林,立刻像是活了過來一樣不安分的扭動起來。
「陣法嘛!真是麻煩。」
方正雙眼之中,紫色光芒不斷的流轉閃動,這來自紫陽寶籙前三層功法的秘術紫運目,不僅可以在煉器煉丹時,用來觀察材料和靈藥的性質變化,更可以用在戰鬥中,增強目力觀察敵人的一舉一動乃至於觀察陣法。
「很好,插翅刀和四靈飛龍爪的威力確實不錯,接下來試一試手中這杆血紋裂陽槍。」
收起烏金飛舟,方正瞥了一眼灰衣老者,隨後對著其露齒一笑之後,力量迸發身後忽然有一道白象虛影閃過,下一刻方正竟然直接朝著灰衣老者而去。
「哼——!」
「想要先殺掉老朽?不要以為有幾件厲害法器,就覺得自己能越階殺人了。」
灰衣老者輕哼一聲,隨即一拍儲物袋,放出了一把鬼頭飛刀懸浮在其麵前,輕輕用食指對著上麵的鬼頭一點指,下一刻飛刀在空中滴溜溜的一轉,上麵的鬼頭發出嗚嗚嗚的慘叫聲,朝著方正的劈了過來。
見此,方正微微一笑根本冇有躲開此刀的意思。
方正的身後,再次的閃過了一條三十丈長的黑蟒虛影,同時右臂之上擒龍護臂法器也同時亮起了道道金色紋路。
下一刻,恐怖的巨力伴隨著方正揮動手中的長槍,頃刻間落在了嗚嗚鬼叫的飛刀上麵。
嘭——!
一聲悶響,飛刀竟然用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
「啊!體修。」
灰衣老者一驚,毫不猶豫的掏出一張紅光閃動的符籙,法力註入激活,一聲鳥鳴之後翅展足足有三丈之大的火鳥,朝著方正的方向飛撲了過來。
「來的正好。」
方正哈哈一笑,隨即在灰衣老者目瞪口呆的註視中,被火鳥術徑直地撞在了胸口。
「哪裡來的瘋子!」
老者先是一愣,隨即立馬興奮地叫了起來:「就算你修煉的功法是煉體功法,但是敢用肉身直接硬抗我火鳥術,這一次看你還不被燒成一團焦炭。」
「哈哈哈!!!」
「老東西,笑得太早了。」
火鳥術撞擊在方正胸口,僅是一個瞬間,便將方正外麵的一身雪色衣袍燒成灰燼,但是衣袍內部的白色內甲,其上的血紋在火鳥臨身的那一個,像是一條蛟龍一般活了過來遊動到胸口。
刺啦——!
方正甚至冇有感覺到這個火鳥術到底有多熱,下一刻其便被軟甲上的鱗片儘數卸掉。